“之後,他就要走了,所以他真的不在乎被人發現自己的異常,一天什麼事都沒做。”
沈煉瞇著眼睛。
“還是說,有人知道他要逃,所以,才殺的他?”
張秦辦公房的發現,讓沈煉有了許多種可能的推測。
這種況下,他定然是準備極其充分的。
這是為何?
從卷宗室離開,一路上都有工部的人,就算是兇手想要殺人,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在熱鬧的工部,這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那麼,為什麼張秦不直接跑?
他在逃跑之前,和兇手見麵,是有什麼特殊的目的?
這個員想了想,然後搖頭道:“應該沒有。”
“所以,與他有沖突,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張秦為人和善,鮮與人沖突?
不過,聯絡到張秦是北鬥會藏工部的應,不願被他人關注,這倒也能理解。
他說道:“你之前說,張秦遇到過一些不公的事,我想知道是什麼事。”
這個員有些猶豫。
這個員聞言,這才開口說道:“差不多在三年前吧,張大人還不是侍郎時,他曾在辦一件事,不過就在那件事快要功時,功勞卻被趙大人給搶了……”
員說道:“趙大人當時並不知道張大人在辦這件事,他是另一個任務裡,正好有些事與這件事有聯係,也就順便去做了,卻沒想到,最終這件事能夠完,都歸功於他的上了。”
“畢竟兩人都是我們的同僚,我們也不好說什麼。”
沈煉微微點頭。
張秦為了這件事,耗費了那麼多時間力,真的會不在意?
但最後,他卻輕輕放下,一笑了之。
沈煉瞇了瞇眼睛,道:“趙大人在哪?”
沈煉微微頷首:“那就麻煩了。”
沈煉抬眸:“你知道他?”
“似乎,都是他贈與張秦的。”
便見王小花正隨手翻看著一些書。
王小花看向沈煉,神有些莫名,說道:“大人,你知道這些書,有多值錢嗎?”
他說道:“很貴重?”
隨意拿起一本書,道:“以我過去當盜俠的經驗,我對任何貴重的東西,都有先天的敏銳。”
“沈大人你看。”
“還有這書的封皮,封皮的風格,乃是漢末時期的,在三國時期,風格便開始轉變了,到了魏晉時期,就更加不同了。”
他看向沈煉,道:“這些書,都是漢末時期的書籍,而這些書,能夠儲存在現在,數量絕對不多。”
“這世上,以稀為貴,孤本書籍,在很多讀書人眼裡,是無價的。”
王小花為盜俠,也是鉆研過這一行當的。
而什麼東西有錢,那就需要一定功力了。
哪個值錢,哪個是真品,都逃不過王小花的一雙眼睛。
沈煉聽到王小花的話,頓時就明在書架上,這些書的價值所在了。
隻見這一排裡,一共有十本書,擺放在一起。
那些書,一看就不值錢。
如果不是王小花提醒,他還真的不會太注意這些書。
趙燁欽寫的是,寶劍贈英雄,好書送鴻儒,他知張秦懂書書,所以便將這些書,贈予了張秦。
沈煉想了想,道:“這十本書,加起來的價值,你估計一下,有多?”
“漢朝的時候,造紙剛剛出現,書籍還十分的貴重。”
……
“故此,這十本孤本,也許就是漢末能夠傳下來的全部孤本了。”
“若是讓我來估量一下的話,遇到真正懂行的,且願意花錢的,這十本孤本,在長安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買下三座三進出的大宅邸,不問題!”
沈煉饒是有些心理準備,也是被王小花那話,給驚了一下。
“這可真不了。”
而且,還是長安城這寸土寸金的地方。
價值,至上億!
趙燁欽為什麼給張秦珍貴重的大禮?
可再有愧,也不至於送一個的大禮吧?
隻是,這是什麼呢?
沈煉仔細翻看了每一本孤本的扉頁,上麵都有趙燁欽親筆書寫的贈予理由。
或者,是生怕被其他人認為,這些東西不是他送的一樣。
十本孤本,擺放在這裡,看起來平平無奇。
而且是極了說的,正常而言,十個億,都能賣的出去。
趙燁欽花費這麼大的代價送禮,未免太不正常了。
那就是,趙燁欽一個工部郎中,品級在這長安城,本不算多高,他怎麼會擁有這麼貴重的孤本?
種種疑與不解,充斥在沈煉的腦海裡。
他說道:“看來我們真的有必要,好好和趙燁欽聊一聊了。”
王小花搖了搖頭:“沒有了。”
“而且,這些書隨意的擺在書架上,倘若是不懂行的人,也本不會知道,這些書籍有那麼貴重。”
“他想要炫耀,卻又沒法直接炫耀。”
“張秦故意隨意的擺在這兒,就是滿足他心裡的優越的。”
認可沈煉的話。
“還是說,他還沒來得及收拾這些書籍?”
張秦放了火之後,難道不應該第一時間回來將這麼貴重的書籍裝好,準備跑路?
什麼事,或者是什麼人,會排在這件事的前麵?
可是,隻要那霧氣被吹開,那麼真相,就會毫無保留的,展現在他麵前。
這時,衙役的聲音響起。
這個中年男子有些瘦弱,他眼底發青,似乎晚上休息不好。
沈煉笑著說道:“趙大人不必多禮,本找你,就是想問一些事,你不用張,如實回答即可……”
沈煉看向趙燁欽,眼眸深沉,帶著點。
趙燁欽忙說道:“也不算什麼沖突,就是下不知道張大人在辦理同樣的事……不過後來,下和張大人也都說開了,這也就不算什麼事了。”
趙燁欽眼皮微微跳了一下,他目略向下,說道:“張大人自然是一個十分善解人意,不爭不搶,十分好的人。”
趙燁欽雖然藏的很好。
看來,趙燁欽對張秦的為人,似乎要比其他人,更加清楚。
是背地裡,兩人發生了什麼事?
是背地裡,兩人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