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區域，充滿了焦木的味道。
以及準備新的房間，再將這些殘留的卷宗給搬走，免得再出意外。
杜楚客向沈煉開口說道。
他目看向前方。
正因為這裡是角落，且今天的風不大，所以卷宗室燒得比較嚴重，但並未危及到其他的區域。
麵積不小。
二樓的窗戶有六個，但現在，有三個已經完全被燒沒了。
上方的房梁，因為被燒斷了，所以屋頂直接塌了下去。
沈煉說道：“進去看看。”
推開一樓的門，便有大火過後煙霧，沖擊鼻腔。
不過沈煉為了以防萬一，還是要來一塊布，在布上淋了水，之後捂住口鼻。
這裡是看管卷宗室，以及記錄卷宗借調之類的地方。
杜楚客說道：“虧得大火燃起的時候，是晚上，火一出，就被發現了。”
“否則的話，一旦我們發現的晚了，或者衙門裡的人手不夠，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麼樣的結果。”
繞開櫃臺，便看到後時一個個書架。
而書架上，都是卷宗。
這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可是二樓的卷宗……”
一樓的卷宗，是八年的卷宗？
可第二層，已經燒毀過半了。
沈煉瞇了下眼睛。
一進二樓，就能看到火災之後的樣子。
卷宗更是隻能看到些許的邊角。
沈煉初步估量了一下，二樓燒毀的卷宗，有五分之三了。
杜楚客還是火災之後第一次登上二樓。
哪怕心裡已經有些不好的預了，可此刻看到卷宗燒火過半，他也是心疼的無法呼吸。
這下，都燒沒了。
“十年前？”
沈煉眸一閃。
他來到灰燼旁，蹲下，隻能從旁邊，撿到一些燒剩下的邊角。
杜楚客道：“隻有一個主薄，在這裡看管卷宗室。”
杜楚客搖了搖頭：“他說火災是從二樓燒起來的，可當時，他正於一樓，二樓本一個人都沒有，更加沒有火爐之類的東西，所以他也十分不解，為什麼二樓，突然就能燒起。”
杜楚客道：“他是這麼說的，本將他來，沈大人問一問吧。”
同時，他也向杜楚客說道：“杜大人最好清點一下工部衙門的人數，看看是否有本該在這裡的人，可現在，卻沒有在衙門裡。”
他頓時就明白沈煉的意思。
沈煉笑道：“任何可能都有，所以我才讓杜大人先探查一下。”
杜楚客迅速轉離去。
火災的現場，故比兇殺案的現場。
可火災現場，因為燒的十分徹底，很多痕跡，都會被大火給燒毀。
若是後世的話，依靠一些特殊的裝置，或許還能找出起火點，以及起火的原因。
最多，隻能依靠他人的口供，以及現場焚燒的嚴重程度，和一些經驗，來進行推測。
“咦？”
他蹲下來，重新撿起了那些燒毀的，隻剩下一些邊角的卷宗。
他抬起頭，向剩下的卷宗看去。
這個卷宗是二十年前的卷宗。
此時這卷宗上沾了不灰塵，表麵還有一些水漬。
沈煉連忙將卷宗放回原地。
接下來，工部會安排人手，對這些卷宗進行重新抄錄，然後重新建檔。
這時，後傳來腳步聲。
一道聲音響起。
此人就是看守這裡的主薄。
主薄連忙點頭：“沒錯，今天是下負責值守卷宗室，所以一整天，下都在這裡。”
主薄道：“下在一樓抄錄卷宗，前些天工部建造萬邦商會的場地，現在需要將相關的容歸總，建立卷宗檔案，所以下班再整理這些容……”
萬邦商會的確剛結束不久，自己還利用萬邦商會，算計了北辰一次。
主薄搖了搖頭：“沒有任何的靜，當時很安靜，下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響。”
“一個時辰之前，是正常下值的時候，每一次下值之前，下都會對整個卷宗室進行一次檢查，整理散的卷宗，打掃衛生，然後離去。”
沈煉說道：“所以，在你檢查時，你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是有翻墻進了二樓？
沈煉想了想，忽然說道：“火災發生的時候，或者發生之前，你有沒有聞到什麼特殊的味道？”
“而且，下還聽到了砰的一聲響，那聲音聽起來很大，一開始下還以為是書架倒了，可現在想想，似乎是什麼東西摔碎了的聲音一樣。”
“摔碎東西的響聲？”
隻見那裡滿是灰塵，還有倒塌的房梁和瓦片，不將那裡清理乾凈，是看不見，裡麵是否著什麼東西的。
工部的衙役聞言，連忙去搬東西。
主薄搖了搖頭：“沒有了。”
沈煉微微點頭。
由此可以暫且判斷，主薄並未說謊。
沈煉走了過去。
正常來說，起火，因為燒的時間最長，所以一般也是火災最嚴重的地方。
沈煉來到這裡，還能發現一些燒得隻剩下半截的書架。
忽然，一道有些清脆的聲音響起。
沈煉將瓷片撿起，隻見瓷片表麵已經被火烤的漆黑了，若非他仔細的用木頭尋找，這瓷片藏與灰中，很難找到。
心中回想起主薄所說的，起火時，聽到了砰的聲響。
沈煉起，來到主薄前，說道：“今天，有多人來借閱過卷宗？”
說著，他道：“大人若是想知道，下對每個人進來的時間，都有記載。”
主薄不敢耽擱，迅速返回了一樓，然後再返回時，手裡已經帶著一本書籍了。
沈煉微微頷首。
忽然間，沈煉的目，定在了一個記載上。
“侍郎張勤，申時三刻來，酉時一刻離去。”
這裡就和圖書館一樣，隻要不是帶出去，那麼在裡麵，就可以隨意翻看卷宗。
但對來的時間，和出去的時間，卻記載的很清晰。
“而且，後麵都沒有記錄，說明他就是最後一個來卷宗室的人！”
畢竟，他就是為此人而來的。
主薄忙點頭：“沒錯，張大人離開時，我們也快下值了，就沒有別人了。”
主薄搖了搖頭：“張大人是去二樓翻看卷宗的，下一直在一樓，所以並不知曉。”
他說道：“本瞭解的差不多了，你先去忙吧，等本再有問題了，會你。”
他的任務很重，清點損失的卷宗，整理其他的卷宗，都是他的任務。
隻見工部尚書杜楚客，一見到沈煉，就連忙說道：“沈大人，剛剛我清點了一下工部的人手。”
沈煉眸一閃，問道：“誰？”
杜楚客深吸一口氣，道：“侍郎，張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