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北辰接,務必萬分小心,若是發現北辰察覺到了你的問題,不要有任何遲疑和猶豫,立即逃走!”
秦文遠說的十分認真。
玉衡眼眸越發溫。
“畢竟……”
聽著玉衡的話,秦文遠忽然覺得有些不知該如何理兩人的關繫了。
玉衡十分善解人意,一見秦文遠的表,就笑道:“逗你的啦。”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道:“有些承諾,就算不懂事時做出的,可承諾就是承諾。”
玉衡銀牙咬了咬。
玉衡抬起頭,看了一眼天,道:“差不多了,我該走了。”
秦文遠點著頭:“務必小心。”
玉衡笑了起來。
所有的綠樹,都為了陪襯。
“倒是你,可別心的下不去手啊!”
一邊後退,視線,卻一直留在秦文遠上。
抬起手,用力的搖了搖頭,道:“別給自己太大的負擔,我其實不在意名分的。”
秦文遠看著玉衡離去的背影,回想著玉衡最後一句話。
“秦大人。”
秦文遠這才收回視線。
而後看向眾人,道:“敵人很快就要有所行,我們也在去往目標之地了。”
秦文遠剛剛得到了玉衡的報,得知北鬥會的人,都在哪裡設下的明哨與暗哨。
在沒有驚任何北鬥會崗哨的況下,輕鬆穿越了北鬥會的封鎖,來到了藏寶圖的最終地點。
一邊看著眼前的地形地貌,一邊目仔細的看著地圖上的標注。
他說道:“就是這裡了。”
“其他人去四周檢視一下,看看能否發現山之類的地方。”
眾人聞言,自然不會遲疑。
秦文遠也沒閑著,他來到張胖子麵前,看著張胖子拿出一個八卦盤,然後左右尋找著。
“之前我都沒有發現。”
“水一多,就很容易將風水給隔開。”
“但現在,至我走過的所有地方裡,這裡的風水之最好的,且還是屬於龍脈的途徑之地。”
秦文遠微微點頭。
玉衡說,北辰讓他們找一座帝王陵。
娘親給自己留的地圖,是指向這座帝王陵。
那麼,這是否意味著,這座帝王陵裡麵,有什麼特殊的?
張胖子想了想,道:“其實任何帝王陵其口,都是有說法的。”
“隻是我聽說百年前翠華山發生過一部分的山坍塌,若是沒有影響到這裡還好,可若是影響到這裡的話,我擔心口會被覆蓋住,那樣的話,就很難找了。”
張胖子不知道秦文遠為什麼會這般自信。
這裡是娘親讓他來的。
所以,娘親定然是知道口在哪的。
這也就意味著,口絕對還是暢通的,是沒有被覆蓋封閉的。
秦文遠已經將這裡的確切位置告訴了玉衡,他要幫玉衡在北辰麵前立功。
玉衡雖然會等待一會再過來,但來到這裡的事是一定會發生的。
要麼就得帶人藏起來,讓北辰他們為自己探路。
他覺得,娘親既然讓自己來,就代表這裡不會有太大的危險,既然危險不是致命的,那就沒必要讓別人探路。
張胖子沒有任何遲疑,他用自己畢生所學,以及所有的盜墓經驗,開始了研究。
秦文遠沒有催促張胖子,他目也在周圍巡戈著。
不過很明顯,事沒有那麼簡單。
他瞇了瞇眼睛,難道要先藏起來,等著北鬥會為自己探路?
可就在這時,張胖子的聲音,驚喜響起。
他忙走了過去。
而此刻,張胖子的目,正看著一個如同老鼠的地方。
張胖子指的那個如同老鼠的狹小口,道:“不出意外,就是這裡了。”
隻見這個小口的位置十分蔽,上麵被一些雜草所覆蓋。
秦文遠相信張胖子的能力和判斷。
張胖子道:“很簡單,挖開就行。”
秦文遠當機立斷,道:“挖!”
“一會我們進去後,最好復原這裡,別被敵人給發現了。”
“以前我盜墓時,有時為了躲避追查,經常這樣做。”
他的產子是特製的,中間是可以彎折的。
這柄特殊的鏟子就變得很順手了。
然後便迅速去挖。
王小花等人聽到靜,此時也都趕了過來。
花展超笑道:“張胖子,沒想你還有這麼靈活的時候啊。”
千大師王俊彥問道:“用不用我們來幫你?”
“這地方太小,你們下來了,反而讓我施展不開。”
秦文遠看向王小花,道:“去盯著,若是有人靠近,立即示警。”
一輕功出神化。
王小花直接轉,飛到了一棵樹上。
沒一會,一扇石門,就被他給挖出來了。
秦文遠點了點頭。
目向石門看去。
並且石門上,也雕刻著一些特殊的圖案。
……………………
花展超靠近看了一眼,問道。
隻聽張胖子道:“一些帝王陵的口石門上,都會雕有一些特殊的圖案。”
“有的可能是繪製這帝王生前最喜歡的東西。”
…………
“應當是這帝王喜歡的東西。”
“也許這位帝王,覺得自己一生被困在了皇城,他嚮往自然,嚮往自由,可因為自己的份,他不能那樣做。”
“故此他去世後,就有後人雕刻上了花鳥魚蟲這代表自然的東西,寓意著這位帝王去世後,能夠擁有自由。”
王俊彥道:“自己所沒有的東西,往往就是最大的執念,可殊不知他所擁有的,是多人夢寐以求的。”
他看向張胖子,詢問道:“怎麼樣?能開啟嗎?”
張胖子乃是傳承最正統的金校尉,和那些引路子出的盜墓賊不一樣。
但他們之間的本事,還是有著明顯的差別的。
他的師門,有著最完善的傳承係。
可對張胖子而言,本不算什麼。
過了一會,張胖子便抬起頭看向秦文遠,道:“秦大人,能開了!”
他說道:“開啟!”
然後耳朵在石門上,移了一會,旋即用力一勾。
那石門,竟是自開啟了。
他們目向裡麵看去。
張猛點燃了一火把,向裡麵照了照,這才讓眾人看清楚門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