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玉衡將這裡一筆帶過,這代表玉衡不想說,秦文遠不會為難玉衡,自然不會深問。
秦文遠問道:“你有什麼特殊的本領嗎?北辰的目的是什麼?”
秦文遠想都沒想就點頭道:“我信。”
“一些北鬥會的據地,都是我據風水選擇的。”
“古墓?”
他想起金校尉張胖子說,這翠華山風水極佳,適合為墓。
沒想到,北辰的目的,竟然是古墓。
所以,這完全證明張胖子的推斷,這翠華山,真的有大墓。
秦文遠問道:“是什麼墓?”
“他隻是說那是一座帝王陵,但至於是誰的帝王陵,他就沒說了。”
帝王陵,這倒是一個有趣的地方。
秦文遠問道:“找到了嗎?”
“我剛到這裡,也沒有多天。”
“隻是歷來帝王墓,為了避免被人挖掘,佈置的都十分蔽。”
“故此,到現在為止,還沒有找到。”
他再來翠山之前,也曾調查過,百餘年前,的確發生過泥石流,導致山坍塌。
不過,這應該不是找不到的最大理由。
但,這能難得住玉衡,可難不住秦文遠。
秦文遠相信娘親給他留下的藏寶圖。
而且,娘親是十幾年前留給他的。
所以,自己的地圖,絕對不會到百年前的地形坍塌的影響。
虧得百年前發生了山坍塌,否則的話,也許不用玉衡過來,那大墓就被元他們找到了。
玉衡搖了搖頭。
“北辰一開始都不想讓我參與,若不是元太差勁,我都不會來這裡。”
秦文遠皺了皺眉頭,道:“北辰懷疑你了嗎?”
見秦祖來有些擔心自己,便笑道:“放心吧,北辰那種謹慎和警惕的人,若是他真的懷疑我了,早就會對我出手了。”
秦文遠卻是很擔心玉衡。
那絕對不是一個容易對付的人。
要麼,是這大墓關乎北辰一個很重要的,北辰不希其他人知道。
秦文遠毫不懷疑北辰的本事。
秦文遠想了想,道:“這一次,你什麼都不要做。”
“甚至,我要幫你做一些事。”
隻見秦文遠神認真道:“曦,你要明白你的敵人是誰。”
“這一次,也許是北辰專門試探你,你切莫太過鬆懈。”
說道:“北辰真的要藉此試探我的話,那我真的什麼都不能幫你了。”
玉衡笑了笑:“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
玉衡眸一閃:“難道說?”
玉衡道:“可我們若是去了,壞了你的事怎麼辦?”
玉衡見秦祖來都這樣說了,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為了讓自己能夠安全。
說道:“若是我們不小心到了,秦文遠,你一定要小心。”
秦文遠笑著點頭:“放心吧,我比你會更小心的。”
“我一直都懷疑……”
玉衡雙眼陡然瞪大。
“這……真的假的?”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大概率,元已經不是純粹的元了。”
若是元是北辰的傀儡的話,那豈不是代表,北辰也在附近?
看向秦文遠,道:“你確定嗎?難道北辰也來了?”
“當時,我就察覺到了一點問題。”
“所以,我懷疑,他很可能在傷極重的況下,被北辰給弄傀儡了。”
玉衡忙問道:“什麼區別?”
“所以,北辰大概率,是沒有親自來的。”
“故此,我懷疑,元很可能是北辰全新的傀儡,也許是元本就特殊,也許是北辰經過了改良。”
“同時,正如我所言,北辰若親自出手的話,不會這麼多時間都找不到一個墓口……所以,隨著北辰控元的距離限製的解除,北辰應該也無法,那樣完全的控製元。”
“在北辰控製元時,是北辰的人格控製的元的。”
秦文遠眸中不斷閃過思索之。
“但北辰的傀儡,畢竟是北辰的傀儡,誰也無法確定,北辰什麼時候,就會控元的這個人格了。”
玉衡聽著秦文遠的話,重重的點著頭。
哪怕秦文遠沒有證據,可秦文遠的斷案能力,天下第一,他既然敢這麼說,就代表至有九概率,元就是北辰的傀儡。
玉衡說道:“若北辰真的可以讓他那些傀儡,都無視距離限製,那就會很麻煩了。”
“而現在,若沒有距離限製了,那豈不是在任何地方,任何地點,對任何人,都要防備了?”
秦文遠搖了搖頭,他語氣平靜道:“這世上,哪有那麼多好事。”
“我更相信,要麼是元足夠特殊,要麼就是這種傀儡煉製起來很是困難,有著極高的要求。”
“而且,你也發現了,現在的元,和北辰其他的傀儡不同,北辰其他的傀儡,那是時刻掌控的,可現在的元,明顯還是元的人格。”
秦文遠笑道:“萬事萬,都有優點有缺點,這纔是事發展的規律。”
“也就是說,若是我們能將元留在這裡……”
他看向玉衡,道:“所以,這正是一個試探北辰全新傀儡的機會!”
一聽秦文遠的話,他就明白秦文遠的意思。
同時,秦文遠也是讓自己在北辰麵前,用一些話,來試探北辰,是否知道這裡的況。
若是北辰不知道,那就表明雖然北辰能控製的傀儡距離遠了,但北辰可以掌控的程度就弱了。
這樣的話,就能將北辰這全新的傀儡底薪給清。
玉衡點頭道:“好,回去後,我會試探北辰的。”
“所以,需要把握一個度。”
接著,秦文遠就在玉衡耳邊,將自己想到的辦法,告知了玉衡。
說道:“這個辦法妙啊。”
“我隻需要觀察他的反應和佈置,就能知道他是否清楚這裡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