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生意上,我已經做到了玉春堂的極致了,我想了很多辦法,想要更進一步,可結果,或許是盛極必衰,那幾年,玉春堂的生意不僅沒有更上一層樓,反而開始走下坡路了。”
“那時,我十分的焦慮。”
他能理解趙渢。
螺旋變化,纔是最合理的曲線。
這同時也代表,玉春堂做的很好。
趙渢繼續道:“而就在我的焦慮的時候,我的一個小廝,忽然來找我,說一位客人,要給我們玉春堂出主意。”
“而在我見到那位姑孃的一瞬間,我就到了一種驚艷。”
他知道,接下來就是重頭戲了。
“長得很好看,很白皙,有著一雙非常亮的眼睛,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總之被他那雙明亮的眼睛注視著,我便覺得彷彿整個世界都亮了起來。”
“可就是這樣的服,都無法遮掩的氣質,讓就如同是黑夜中璀璨的明星一樣,是那樣的明顯,那樣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
“還說,他有辦法,能幫到我。”
“也許是給我的第一印象,讓我到十分的好。”
“總之,我迷迷糊糊,竟是就答應了,甚至直接按照他這個法子,大刀闊斧不計本的對玉春堂進行了改造。”
他出笑容,道:“玉春堂極其特殊的裝修風格,極致的待客之道,讓我們玉春堂,徹底與其他店鋪,有了本質的區別,也讓我玉春堂的格調真正得到了提升,真正進了上層圈子。”
趙渢在提起這件往事時,眼中滿是笑意。
玉春堂的瓶頸,在他手中被他給解決了。
甚至現在都為皇室的合作夥伴了。
所以北鬥娘娘幫了他,對他而言,絕對是一個很大恩。
趙渢說道:“玉春堂經過的建議後,果然有了極大的改善。”
“他們家境富庶,非富即貴,本不在意價格,每一次過來,都必然會買我們的胭脂,就這樣,我玉春堂的門路越來越多,利潤也越來越多。”
“對我,對玉春堂,都是雪中送炭一樣的好建議!”
“隻是沒有給我留下任何資訊。”
“所以哪怕為我出了這麼好的一個主意,我都沒有辦法謝。”
秦文遠很想告訴他,你怎麼知道。
不過專門來拯救你的,那就是你太自了。
路見不平一聲吼,該幫忙時就幫忙。
趙渢看著手中茶杯裡濺起漣漪的茶水,說道:“那是自那之後三個月了。”
“那時我都要放棄了,我覺得也許真的是上天來幫我的神。”
“他仍是穿著那一樸素的衫,仍是十分明亮的眼眸。”
“找到我,笑著問我,的辦法是不是幫到我了。”
“然後我問,我要怎麼報答。”
“一個胭脂,隻要一個胭脂。”
“可卻隻是笑著說,弱水三千,隻取一瓢。”
趙渢說起這件事時,臉上的表,充滿著慨。
“可幫了我那麼大的忙,卻隻要一個胭脂罷了,你知道那個時候,我有多驚訝嗎?”
秦文遠看著趙渢的表,他想,他應該能理解。
他在想,若是自己也遇到一個這樣的子,會心嗎?
這輩子,他應該都不會再喜歡上其他子。
不過他能理解趙渢。
趙渢道:“讓我隨便給他一個胭脂,可幫了我這麼一個大忙,我豈能隨便選。”
秦文遠現在終於知道梅花貳拾玖的來源了。
可他覺得,自己娘親不像是喜歡塗胭脂的人。
秦文遠覺得,自己娘親饒了這麼一大圈,應該不至於隻是為了一個不的胭脂似。
趙渢意外道:“你怎麼知道留下了一件東西?”
果然如他所料。
那胭脂,應該就是娘親留下的一個信。
而為何娘親要通過給玉春堂出主意的方法,而不是直接購買。
不會有人願意幫保管這麼多年。
從而,就能幫保管東西了。
所以絕不會有人想到,娘親會趙渢幫忙保管東西,而且一管,還是這麼多年。
趙渢看向秦文遠,道:“這麼說,還是你幫我保護了它。”
秦文遠眸陡然一閃。
趙渢微微點頭:“就是此。”
一個個想法,如雨後春筍般,瘋狂往出冒尖。
錢五要的,就是娘親留下的東西。
當時錢五還用此威脅自己。
會不會……與北鬥會有關?
他說道:“究竟是一個怎樣的東西?”
“所以在給胭脂的時候,我就問,有沒有我能做到的事,我一定要報答。”
“而那時,正當我以為會一直拒絕下去時,卻忽然說,若是我執意要報答,那還真有一件事,想讓我幫。”
“取出了一件東西,告訴我,讓我幫保管著,他說未來會有人拿著胭脂為信,來取走那件東西,若是那人來了,讓那人帶走。”
一個護院的聲音傳來:“老爺,已經找到錢五藏著的東西了。”
很快,門被開啟。
護院手中端著一個有著八個麵的奇怪東西,遞給了趙渢。
“這是?”
趙渢說道:“此為八麵玲瓏鎖,這是一個十分巧的鎖,它沒有鑰匙,想要開啟它,不能通過鑰匙,而是要通過智慧。”
趙渢看著這八麵玲瓏鎖,道:“這是留下的唯一東西,在留下這個東西後,就再度消失了。”
“可誰知道,三個月、三年、十年過去了,都沒有再出現過。”
“但我相信,是那樣的聰慧,說有人會來取走這件東西,那就一定會有。”
趙渢不捨的看了一眼手中的八麵玲瓏鎖。
秦文遠沒想到竟是如此容易。
他本以為,趙渢因為對娘親的,不會願意出這唯一能寄托的東西。
趙渢在商場裡爬滾打,一看秦文遠的表,自然明白秦文遠的意思。
他笑了笑:“其實我也不想給你。”
“我,不想讓生氣。”
不過時間已經過去這麼久了。
過去的種種,也隻能化作回憶。
趙渢聽到秦文遠的話,忽然很高興了起來。
他看向秦文遠,道:“,現在還好嗎?”
“失蹤之後,誰也沒有找到過,不過我一直沒有放棄尋找。”
過了一會,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
口發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