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趙峰一愣。
隻見此時的錢五,在聽到秦文遠推斷的那一刻,原本還帶著譏諷笑容的雙眼,頓時間瞪大了起來,他的瞳孔劇烈,眼仁瘋狂跳。
趙渢見過的人無數,所以,他一眼就能看出,錢五心慌了。
這位公子,猜對了!
這……
秦文遠笑道:“其實他所用的辦法,乃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的原理。”
“你會給護衛發布搜查每一寸土地,每一個房間的命令。”
“因為他們本能就會認為,你不會自己的東西,而且他們也會認為,你下達的命令,是不包括你自己的房間的。”
趙渢想了想,旋即認同的點著頭。
秦文遠笑道:“這就是燈下黑的原理了。”
“可他,卻也正利用了這個想法。”
“這就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錢五雙眼怔怔的看著秦文遠。
“為什麼?為什麼你能猜到!”
秦文遠平靜道:“說實話,你運氣真的很不好。”
“不同的是,那人比你膽大包天多了,你和他比起來……差遠了。”
而誰也沒有想到,那丟失的餉銀,竟然會於皇宮中。
李元昌所用的辦法,正是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原理!
所以秦文遠才會說錢五的法子,很不巧的,他剛剛見過。
但這並不妨礙眾人知道,趙渢丟失的寶貝,真的就在趙渢的臥房。
家丁們連忙應下,快速離去。
他麵若土灰。
整個人被打擊的,彷彿遭了十萬暴擊。
錢五聽到秦文遠的話,全竟是打了個。
他下意識抬起頭看向秦文遠,就聽秦文遠好奇道:“你剛剛說,你背後還有著一個很強的勢力,這我就好奇了,你背後是什麼勢力,讓你剛剛如此猖狂?”
錢五臉一變,忙搖頭,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我就是缺錢花了,所以看老爺整天將那個東西當寶貝,我以為賣掉後,可以賣不錢,所以才的。”
秦文遠沒有說話。
錢五見秦文遠半天沒靜,下意識抬起頭。
他整個人都是一愣。
那眼眸漆黑,就彷彿是無盡的深淵,將其給拽了其中。
錢五從未看過這種眼神。
秦文遠看著錢五驚恐的樣子,他知道,錢五在說謊。
他要的東西,也絕對是為了給他背後勢力的。
可以看出,那絕不是一個尋常的東西。
秦文遠看向趙渢,問道:“趙老爺子,不知錢五所之,是什麼?真的如他所言,很值錢嗎?”
“可對其他人而言,不過就是尋常之,甚至送去當鋪,當鋪都未必願意收。”
趙渢點頭。
……………………
他隻覺得眼前這個陌生的年輕人,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人。
秦文遠笑了笑:“不知道說什麼?”
錢五隻覺得眼前一黑,下意識剛要抬頭。
這讓他整個人都是一驚。
若是其他人說這話,錢五絕對會嘲笑那人異想天開。
這種想法,讓錢五覺得莫名其妙。
他心中不止一次的提醒自己,眼前這個年輕人就是在說大話。
就彷彿眼前的年輕人,真的無比恐怖一般。
他看向趙渢,道:“趙老爺子,不妨將他給府,讓府來決定他未來該到何種罰,如何?”
他說道:“公子認為我應該將錢五送到哪個衙門?”
“大理寺呢?”
聰明人之間,有些事,不必說的太過明白。
不過秦文遠並不休。
隻是不願意表罷了。
他笑了笑,道:“自然是給京兆尹了。”
趙渢笑嗬嗬的點著頭,道:“公子說的不錯,應該給京兆尹才對。”
護衛們連忙點頭稱是。
等錢五被帶走後,趙渢也擺了擺手,揮退了其他人。
秦文遠也不客氣,直接坐了下去。
“是!”
等門關上後,趙渢便站了起來,向秦文遠拱手道:“不知秦大人大駕臨,有失遠迎,還秦大人見諒。”
“是我自己沒有展份的,這不怪趙老爺子。”
他請秦文遠再度坐下。
趙渢說道:“聰明的年輕人不,可能夠在如此短的時間,既能用特殊手段找出盜賊,又能在沒有來過我府邸的況下,輕鬆說出東西藏在何的人,整個長安城,除了斷案如神的秦大人之外,我也想不到任何其他的可能。”
趙渢道:“應該說是秦大人的能力出賣了秦大人……”
這趙渢怪不得能將生意做得那麼大。
這樣的人,很難讓人沒有好。
秦文遠說道:“我已經說過了,是為了我長輩的事而來的。”
秦文遠笑道:“你不覺得我們之間有些像嗎?”
他都沒親眼見過自己娘親長什麼樣。
同時,這也是他在試探趙渢,看看趙渢是不是對自己娘親有著特殊的記憶。
而後不由點頭道:“像,的確有相像的地方。”
秦文遠眸一閃,他看向趙渢,問道:“趙老爺子對我這位長輩,記憶有些深刻啊。”
他目著窗外隨風而的柳枝,沉默了許久。
“是啊,的確有些記憶深刻。”
秦文遠看向趙渢,聽著趙渢的話,他就知道,這其中,絕對有故事。
過了一會,他看向秦文遠,道:“我能問問,梅花貳拾玖的主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嗎?”
他還不能公佈他與北鬥娘孃的關係。
或許隻有自己的老爹才知道。
以北辰的瘋狂和偏執,若是北辰知道自己是北鬥娘孃的親兒子,說不得北辰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來。
趙渢是一個在商場上經歷無數沉浮的人,有著富的閱歷,他見秦文遠沒有明說,就知道秦文遠肯定是有難言之。
很親的親人,有這個回答,也足夠了。
他低下頭,目看向手中的茶杯。
他說道:“那是十九年前的春天。”
“那時,我的玉春堂的發展,遇到了瓶頸。”📖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