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點,足以綜合去證明……白嚴絕對殺不了周勤!
“原來還可以這樣排除目標!”
“原來傷口還能證明這些呢。”
“這就是沈大人的厲害啊,沈大人剛回來,就發現死者傷口的問題了,所以說,沈大人就是沈大人!”
“白大人是被冤枉的,這真的太好了!”
百姓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對視一眼,他們知道,就算查不到究竟是誰殺的周勤,可白嚴,也絕對沒有事了。
李世民也滿意的點著頭。
果不其然,沈煉一回來,這個疑難案子,就清晰了。
周氏的臉,瞬間拉得老長。
“誰說白嚴高不夠,就不能殺我兒的,他完全可以站在凳子,殺我兒的!”
沈煉看向周氏,道:“站在凳子上?”
“你下盤不穩,別人隨便踹倒凳子,你就完了。”
“你兒子是傻了嗎?不知道躲避?”
“他……他……”
很明顯,也覺得沈煉說的有理。
可……白嚴不是兇手,那誰又能來為他兒子償命?
“兒啊,你怎麼死的那麼可憐啊,老天長眼睛,都沒人為你做主了。”
周氏覺得他的哭聲就是神兵利。
可這一次,的哭宣告顯不管用了。
周氏一怔。
沈煉淡淡道:“本為大唐爵爺,查出案件的真相,是本的職責,本既然今日在這裡開堂審案,自然是已經查明瞭的!”
白嚴也看向沈煉,他也想知道,究竟是誰在陷害他!
他們也都想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究竟是誰如此膽大包天,殺害朝廷命不說,還敢陷害六部之一的刑部尚書!
而沈煉,被所有人關注,仍是神平靜。
說著,他拍了拍手。
一個子衙役,算是十分特殊的存在。
而此刻,單獨站出來,眾人的視線,才意外的看向。
什麼時候大理寺有子衙役了?
因為疑,所以好奇。
而這種目的注視,讓王小花,第一次到了什麼做眼神的製。
饒是為盜俠,也算見過大世麵了,可此刻,仍是不免有些打。
深吸一口氣,心中不斷提醒自己,不能給沈大人丟臉。
心中給自己打了氣,旋即微微抬起頭,然後取出一張畫紙。
眾人一看,便明白這是什麼了。
“案發現場。”
沈煉微微點頭,道:“沒錯,就是案發現場。”
“當然,本畢竟不是專業繪畫的人,手藝有限,也許有所疏,所以……”
周氏聽到沈煉的話,心裡竟是沒來由的,有些膽怯了。
現在沈煉又讓來確定了。
可沈煉也說了,自己的說法和畫上的細節不一樣,他會派人去驗證……
想到這裡,周氏不由嘆息一聲。
誰曾想,今天竟然被一個才二十歲的年輕人給嚇到了。
周氏心中腹誹,但也還是去仔細檢查沈煉畫出來的畫。
著實是這畫法,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十分的清晰。
這讓覺得,沈煉這個人,真的有些可怕。
沈煉微微頷首。
說著,他便抬手,指向畫卷。
“白大人暈倒的地方,要比死者更遠離門口。”
“並且,兩人之間,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正常來說,若真的白大人殺了人,難道他不應該想辦法逃走嗎?可他逃走,不應該是向著門外嗎?”
“這……諸位覺得,是否說明些什麼呢?”
而此刻,在聽到沈煉的提醒後,他們再去看這幅畫,果然發現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這完全是不合常理!
沈煉說道:“白大人,你還記得在昏厥前,你與周勤是在何發生的沖突嗎?”
沈煉笑了:“在白大人暈倒的地方,兩人發生的沖突,若人真的是白大人殺的,那就有意思了,難道死人還能自己向外走嗎?”
沈煉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
不過周氏還未等開心完,就聽沈煉說道:“但有個很嚴重的問題。”
“你說,你兒子還留下一口氣,想要求救……那個時候,他上已經被刺匕首了,鮮也該淋漓了吧。”
沈煉淡淡道:“本繪製的現場圖,這上麵,從白大人到死者倒下的這段距離,可基本上沒有留下什麼跡,你們不覺得,這和周老夫人所說的,很不符嗎?”
果不其然。
若真的是死者想要求救,那麼爬也罷,走也罷,鮮絕對不會。
可這裡,卻完全不是這樣的。
隻見眼珠轉了轉,忽然說道:“那也有可能是白嚴說謊,白嚴就是在門口殺的我兒,但他不願承認,他想要推。”
沈煉說道:“你說的也有道理,不排除這種可能。”
沈煉淡淡道:“我是大唐爵爺,我上的職責,讓我必須堅持公平公正,不能偏袒任何人!”
“你所說的,也的確是一種解釋的可能。”
不由得意的看向白嚴,覺得白嚴這下肯定完蛋了。
他瞭解沈煉,沈煉辦案的確以事實為依據,但沈煉既然告訴他,他是被冤枉的,那結果,就絕對不會有意外。
這時,沈煉說道:“你們看這裡。”
他說道:“你們看這裡,死者和白大人中間,沒有跡,可是死者和花瓶中間,卻反而有跡。”
果不其然。
沈煉說道:“你們不覺得,這跡很有意思嗎?死者和白大人之間沒有,反而花瓶和死者之間有,若是按本剛剛的推斷,怎麼好像是死者……在傷之後,是從花瓶那裡,走到倒地的位置呢?”
“你們覺得,這會是怎麼回事?”
線索越多,古怪的發現越多,他們越覺得這件事,有問題。
他說道:“當日我前去勘查,正好發現了一個十分關鍵的證據,本覺得,這個證據,或許能為諸位,解答所有的疑!”
“證?”
連韓敏和褚遂良等人,也都充滿著好奇看去。
可他們卻都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證。
他們都去過不止一次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