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齡便笑著附和道:“好說好說,本也十分關心這個案子,若是真的有什麼地方不合適,我一定會說的。”
他又看向一旁的長孫無忌,長孫無忌笑道:“廢話我就不多說了,不耽誤你審案,你就大膽的去審案吧,結果該是怎樣就怎樣,本堅定的站在你這裡。”
長孫無忌也是一個公私分明的人,但對秦文遠,他還是有些偏心了。
秦文遠笑著點頭,道:“多謝長孫大人。”
秦文遠在長安城的地位,說實話,完全超出了的想象。
而這,還不是最讓震驚的。
懵的差點都釘在原地了!
一道尖銳的宦聲音,直接響起。
然後,他們就看到著龍袍的李世民,正笑著走了過來。
眾員看到李世民,連忙向李世民一拜。
皇帝!
見到了大唐地位最高,權力最大的皇帝!
這可是皇帝啊,真的是,做夢都沒有想過,自己有朝一日,能見到皇帝!
可現在,卻不僅為了活在下的人,更是見到了大唐皇帝。
自己真的擁有了,開啟了,全新的人生了。
“陛下。”
李世民哈哈一笑。
李世民直接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而後道:“你審案吧,朕就是過來旁聽而已。”
他畢竟離開長安許久了。
而李世民的到來,便能省卻斷案時的許多困難!
而後,拿起驚堂木,用力一拍!
秦文遠道:“升堂!”
隨著秦文遠一聲令下。
所有的衙役,肅穆以待。
裡旁聽的員,因為李世民的存在,也不敢發出一點聲音。
王小花站在衙役的位置,看著主座上那威嚴霸氣的秦文遠,眼眸中,不由得出一崇拜。
這一刻的秦文遠,隻讓王小花覺得,彷彿是這個世界的中心。
秦文遠端坐主座之上,他目環顧眾人一眼,而後說道:“來人,將嫌犯帶上來!”
所以,他為大唐爵爺,必須按照規矩辦事。
眾人的目,都落到了白嚴的上。
那完全不是絕和麻木的樣子!
“難道秦文遠能幫白嚴罪?”
“白嚴,你殺了我兒,你怎麼還有臉活在這個世上!”
“我的兒啊,你死的真的太慘了,他殺了你,卻還腆著臉活著,老天啊,你瞎了啊!”
接著,眾人就見一個著華貴的老婦人,正拿著手帕,一邊著眼淚,一邊憤怒地盯著白嚴。
看到周氏,京兆尹韓敏就不由得到頭疼!
而褚遂良和魏征,此刻也是眉頭微蹙。
白嚴看了一眼老婦人,隻是平靜道:“我沒有殺人。”
老夫人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而且我也聽說,你都承認了!”
“天殺的!你這個狗!”
老婦人的話很難聽。
沒見大噴子魏征,這一刻,都不說話了。
李世民的眉頭,此刻也微微皺了一下。
砰!
驚堂木,瞬間拍在了桌子上。
一道喝聲,直接響起!
連周氏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之後,就看到了那俊秀的臉龐上,充滿著威嚴之!
秦文遠平常很如此嚴肅。
周氏也被秦文遠的氣勢所懾。
秦文遠盯著,道:“那就安靜,不要影響本斷案!”
“你若耽誤一輩子,那你兒子這輩子都無法真相大白了!”
秦文遠這一句句質問,直接讓老婦人不由向後退了幾步。
周氏終於不再撒潑了。
韓敏見狀,不由得對秦文遠再次表達敬佩。
可現在,卻在秦大人麵前偃旗息鼓!
秦文遠沒有在管周氏!
白嚴明白,自己越是坦,對秦文遠破案越重要。
秦文遠道:“你為何去見周勤?”
“所為何事?”秦文遠又問道。
“因為你一去南詔,便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們都比較擔心你,所以聽到他說有你的訊息,我便前去了。”
周勤有秦文遠的訊息?
秦文遠自然也想到了這些。
白嚴搖了搖頭,道:“自是不知,他這麼說,就是騙我前去的。”
剛剛才安靜的周氏,忽然又站了起來。
“明明是你主來見我的兒的,怎麼就變我兒欺騙你,邀請你了!你在說謊!”
周氏臉上的怒意明顯要發了。
白嚴點了點頭,道:“周勤曾送來請帖,我府裡的管家知道。”
白嚴搖了搖頭:“在我要去見周勤時,就丟失了。”
秦文遠問道:“可知在哪裡丟失的,因何丟失的?”
“可笑!”
“真以為那是金子做的?”
白嚴道:“我所說之話,句句屬實。”
白嚴被周氏懟的,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周氏一聽秦文遠的話,心裡充滿著不滿。
這讓十分沒有安全。
秦文遠收回視線,繼續道:“白大人,那你見了周勤後,發生了什麼事?”
“而那時,周勤又說了一些讓我比憤怒的事,最終使得我被怒火沖昏了頭腦,與他推搡了起來。”
“而後,我怒急攻心之下,不知怎地就昏厥了,等我再醒來,周勤就倒在了我的麵前。”
而他剛說完,就聽周氏的聲音,再度響了起來!
“明明是你殺了我的兒子,還說什麼你醒來後,我的兒子就倒在了泊之中,這簡直就是天下之大稽!”
“可結果,你犯下了殺人之案,卻在這裡,說這種一聽就是推之言,白嚴,你對得起你刑部尚書的份嗎?”
“你這樣的人,有什麼資格做刑部尚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