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雖然說謊,卻也讓秦文遠知道了府的人為何會來這裡了。
可是,為什麼呢?
秦文遠眸閃了一下。
“我都說過了,我見過的人很多,誰說真話誰說謊話,我一眼就能看得出來。”
“所以,看來我們沒必要聽你的講述了。”
“你既然不想要這些錢,那我們就別浪費彼此的時間了。”
毫無一點留念,說走就走。
他眼看著錢袋子被秦文遠收走,連忙說道:“你,你等一下啊!”
他剛開口,就秦文遠道:“我不會給一個人第二次說謊的機會。”
乞丐看著秦文遠和天璣都要消失在視線裡。
秦文遠停下腳步。
旋即他角微不可查的勾了一下。
乞丐連忙點頭:“不會,不會,我保證說實話。”
這個巷子裡一個人都沒有。
秦文遠和天璣心中瞭然。
秦文遠又問道:“那你剛剛為何那樣說?”
“他言之鑿鑿的說他親眼看到了有些人從客棧二樓跳了下來,然後去了我們剛剛的那個房子。”
“我一想,這是好事,所以我就去了。”
這個乞丐有些氣憤,道:“他竟然騙我。”
這個乞丐表現的很是惱。
他自然能輕鬆分辨出眼前這個乞丐,究竟是在說真話,還是謊話。
秦文遠眸一閃。
這個乞丐搖了搖頭,道:“我也不認識,不過那人穿的很好,三十歲左右,我看到他時,他正在那個客棧對麵的酒樓吃飯,吃的非常豪華。”
秦文遠心中一,道:“你和他見完之後,就立即去找府的人了嗎?”
秦文遠心中計算了一下。
這些時間,那個人,未必離開了。
這個乞丐咬牙切齒道:“他這麼騙我,就算變了灰,我也能認得!”
乞丐一邊走,一邊藏好了秦文遠給他的錢袋子,說道:“我可不確定他是否還在酒樓上啊,若是他不在了,我找不到他了,你也不能收回給我的賞賜。”
“我就是好奇罷了,想知道究竟誰這麼無聊,要拿你開玩笑。”
秦文遠對外的份是一個遊歷的書生,想要寫一些故事,所以正在尋求靈。
他直接說道:“這就好。”
秦文遠笑了笑。
使得這個乞丐哪怕這時,都恨不得將那個人給吞了。
乞丐說道:“他就在二樓靠窗的位置喝酒。”
說著,乞丐就抬起頭,向酒樓上方看去。
隻見乞丐指著靠近西邊那個窗戶,說道:“他竟然還在,這個可恨的傢夥,竟然沒有逃走。”
他問道:“就是這個人?”
“他就算化灰,我都會認得!”
“你的任務完了,你可以走了。”
秦文遠看了乞丐一眼:“然後呢?”
“他若是不承認,說你汙衊他,並且報,你該怎樣?”
乞丐一聽,臉頓時一變。
說著,乞丐轉就跑了。
秦文遠看了乞丐一眼,笑著搖了搖頭。
天璣看了秦文遠一眼,微微點頭。
他們徑直來到了酒樓二層,找到了乞丐指認的人後,兩人就在那人的旁桌子,坐了下來。
隻見這人正如乞丐所言,著華貴,看起來很是富貴。
他獨自一人坐在窗前喝酒,神態十分自然。
天璣拿起筷子,輕輕磕了下桌子。
天璣張口,用口型說道:“接下來怎麼辦?”
天璣皺了下眉頭。
“否則的話,他在讓乞丐傳話後,就該離開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舊在這裡,這就說明,他定然有非在這裡不可的理由。”
天璣剛要點頭。
因為發現,有一個人,去了那個人的桌子前,坐了下去。
便見秦文遠正端著茶杯,輕輕晃了晃。
但天璣知道,秦文遠絕對已經將來者看的十分徹了。
而這時,就聽隔壁傳來細微聲音。
來者坐下後,便直接開口。
秦文化餘看向來者。
材窈窕,十分高佻。
的聲音很好聽,聽起來十分悅耳。
“隻要他們不蠢,他們便該知道,秦文遠已經離開了。”
果然如秦文遠所言。
他看向秦文遠,便見秦文遠仍舊十分平靜,他低著頭喝著茶,就彷彿沒有聽到他的名字一般。
直接仰頭,一把喝了所有的酒。
“所以,他們自然會明白應該怎麼做的。”
子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
“在這裡,隻要我們想躲起來,誰能找到我們?”
“別忘了,這裡是誰的地盤。”
明明是一個瘦弱的滴滴的子,可秦文遠和天璣,是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了無比的霸道與霸氣。
他點了點頭,笑道:“確實,他們不會找我們麻煩的,也找不到我們。”
“他那般聰明,被稱為大唐第一聰明人,要小心一些他。”
“秦文遠或許現在都不知道我們是誰,畢竟我們做事,是那樣的小心,而用正常方法,是絕對找不到我們的。”
天璣和秦文遠聽到這話,兩人都是微微瞪大眼睛。
之前秦文遠在發現那老婦人有問題後,專門繞了很多圈。
以他的本事,便是誰想跟蹤他,都絕不會逃不過他的注意的。
那時秦文遠還以為他甩開了跟蹤者。
可他並沒有發現跟蹤者啊?
現在他才明白,不是跟蹤者實力有多強。
他們說,所有有眼睛的地方都是他們的眼線。
說明他們的眼線,遍佈了整座城池。
秦文遠先是一陣疑與不解。
他似乎想到了什麼事。
因為,他似乎有些明白這些人的份了。
那就是--
秦文遠被他的猜測嚇了一跳。
北鬥觀!
而若他們真的是北鬥觀的人,他們又為何要幫自己呢?
北鬥觀乃是南詔的信仰。
而自己是北鬥娘娘兒子這件事,估計除了老爹外,沒人知-道。
所以既然如此,他們為何要幫助自己?
而更重要的是,北鬥觀怎麼會知道自己的份呢?
這個北鬥觀,也比他想象的更加神。
當時他便發現,北鬥塔的四層墻壁上,原本是有些東西的。
當時他還以為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