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了?”
王小花問道:“真的假的?你確定就是我們居住的那間客棧?”
“我出去給你們買早點時,就聽到有人討論,當時我也不敢相信,畢竟我們離開時,那客棧還好好的。”
“所以我為了確定一下,還親自返回了客棧那裡,結果……”
“那客棧二樓的客房幾乎被燒沒了,但好歹是發現的及時,沒有人員傷亡,那客棧的損失,也絕對不低。”
“怎麼會忽然起火了呢?”
“是啊,那麼晚了,大家都睡覺了,也沒人會點火做什麼吧?”
眾人都十分不解。
花展超點了點頭:“我去的時候,正好南詔朝廷的人也在,然後我就聽到他們的話,聽到了時間。”
“寅時之前?”
“難道……”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神也嚴肅了幾分,道:“不出意外,是向我們來的。”
眾人都是一驚。
“而在離開之前,我也看了一眼客棧,所有的窗戶都是黑的,說明本沒人半夜起來過。”
“而且,就算是有人起夜,不小心點蠟,將火給引燃了,那他也應該立即大吼大,這樣就算起火,也不至於直接將二層燒。”
“然後,燒起來的時間,又正好是在我們離開後不久……種種巧合與疑點結合起來,要說與我們沒有關係,你們會信嗎?”
一切的一切,都太巧了。
巳蛇說道:“那這把火是誰放的?目的是什麼?”
兩種況,表明的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結果。
可若是知道他們在那裡,然後放的火,那就絕對是敵人了。
秦文遠沉片刻,道:“這不好說。”
“所以,線索不充足,我也不好判斷。”
他看像花展超,問道:“城門開了嗎?”
“那就立即離開!”
時間接近了晌午。
兩個滿臉胡須的中年男子,正在喝著茶。
而另一個男子,則是滿臉的不解,他低聲道:“你不是說要離開嗎?為什麼還要回來?而且,你回來,為什麼不帶巳蛇,反而帶著我?”
他放下茶杯,淡淡道:“為什麼要回來……你和我鬥了那麼久,還不夠瞭解我嗎?”
“我這人,最喜歡的就是較真了。”
“可結果,我們來到這裡後,就一直於被狀態裡,而且我們遇到了這麼多怪事,可結果,我們甚至連對方是誰,是敵是友都不知道。”
“若是我就這樣走了,那我就真的沒機會查探清楚了,以後這件事,將永遠困擾著我。”
秦文遠看著天璣,拿起了一個茴香豆,吃了一口,繼續說道:“至於為什麼要帶你,而不是在巳蛇……”
“這一次我們的對手,十分神,十分強大,所以我們的危險程度,也許比在龍口城還有要危險。”
“可帶著你呢?我就不用擔心了。”
秦文遠笑著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天璣:“……”
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天璣好想摔桌啊!
秦文遠看著天璣表寸寸崩裂,笑了笑,道:“和你開玩笑呢,其實你猜對了,我是真的覺得在這種危險的地方,你對危險的理會比巳蛇好一些。”
天璣麵無表的看著秦文遠。
後麵的話,純粹是不走心的欺騙自己。
天璣喝了一口茶,了波的心緒。
秦文遠手指輕輕轉茶杯,淡淡道:“這個就更簡單了。”
“而我們,目前又不知道這勢力是誰。”
“故此,既然如此,那我們就隻能佯裝離開,讓他們放心了。”
“由明轉暗,我們也才能去做一些我們想做的事。”
但還是點了點頭。
想要調查清楚,他們絕不能再被監控。
秦文遠悠悠道:“在這裡,等君甕。”
秦文遠說道:“這隻不知名的勢力,肯定是知道我們藏何的,之前我們離開客棧後,他們就將客棧給燒了。”
“我想,他們肯定也有安排,所以我們在這裡等著就好。”
他對秦文遠的本事,還是十分認可的。
他做的推測,基本都能實現。
天璣一邊喝著茶,一邊吃著茴香豆。
他們直接將前方的那破敗的房子包圍了起來。
“來了!”
秦文遠隨手拿起一顆茴香豆,他一邊吃著,一邊平靜的看著那支侍衛。
那個侍衛長聽完後,便下令讓人攻了進去。
不過,在他們攻那房子後,沒多久,就退了出來。
他對著那乞丐似乎在痛罵著什麼。
天璣說道:“還真如你所料,若我們離開的在遲點,可能就麻煩了。”
“連南詔方都知道了。”
他直接起,將錢財放了下來,道:“走,去看看那個乞丐。”
這個乞丐被揍得有些怕,此刻正蜷在墻角。
“想要錢嗎?”
這個乞丐抬起頭,才發現眼前的人,是兩個陌生的中年人,並不是那些侍衛。
但仍是警惕的看著秦文遠兩人,道:“什麼意思?”
“剛剛我在對麵喝茶,看到你被這些侍衛給打了。”
“你要是能滿足我的好奇心,這些錢,就給你了。”
輕輕晃了一下,裡麵的錢財直接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他忙說道:“你想知道什麼,你問吧。”
這個乞丐眼珠轉了一下。
“一個人是否說謊,我一眼就能看穿。”
秦文遠說這話時,眼睛平靜的盯著乞丐。
他心中一驚,連忙移開了視線。
“但結果,府什麼都沒查到。”
秦文遠說道:“府這麼閑?你說有人古怪,府就跟著你來?這個理由可沒法讓我認同。”
他猶豫了一下,才說道:“是這樣的,昨天不是有個客棧走水了嗎,我當時就在那附近,我發現在客棧走水之前,有一些人離開了客棧,就去了這個房子,正巧府的人正在調查,我就尋思著要些賞錢,就說我知道放火的人是誰。”
聽到乞丐的話,秦文遠和天璣直接對視了一眼。
隻是彼此看一眼對方,能明白對方的想法。
那就是……不相信!
剛剛他們已經仔細觀察過了,這個乞丐,是絕對不會武的。
一個普通的乞丐,怎麼可能瞞得過秦文遠他們這些專業人士的跟蹤?
更重要的是,昨晚他們擔心被人跟蹤,十分小心的在潛行著。
所以,這一點上,就能看出,這個乞丐,在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