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信仰係的健全,便擁有了真正擴張的基礎了。
秦文遠離開了那座大殿後,見還沒有到匯合的時間,所以便又去找了其他的大殿。
這時,秦文遠便發現,每一座大殿排隊的人,都多的嚇人。
看來也不是所有的大殿,都有道人專門卜卦。
也許隻有固定的那幾個大殿纔有。
就這樣,走了能有好一會,他才終於進了大殿。
秦文遠抬起頭,目第一時間就被眼前的神像所吸引了。
北鬥娘娘拄劍而立,披長袍,威風凜凜。
這座神像,和剛剛秦文遠所看過的神像,氣度和氣質,都完全不同。
可眼前這座神像,卻是英氣十足。
使得北鬥娘娘整個人,就彷彿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戰士一般。
雕刻這尊神像的人技藝十分高深。
秦文遠看的,都不由得有些一陣恍惚。
而這時,他就聽到來這裡祈禱的信徒的聲音。
“希北鬥娘娘保佑我們,驅趕邪祟,讓小人遠離我們!”
秦文遠:“……”
這時,他再去看北鬥娘孃的神像,便覺得這神像真的承載了太多了。
而這英氣的神像,都是求暴力殺人的!
不同的神像,能夠承接不同的業務。
這種思維,在這個時代,也算是超前了吧?
“你怎麼也來這裡了。”
他眉一挑,扭頭看去,果然是剛剛在送子大殿裡看到的老婦人。
老婦人搖著頭,說道:“我孫兒不是要出生了嗎,我想著向北鬥娘娘祈禱一下,希北鬥娘娘保佑我的孫兒百邪不侵,希我的孫兒以後不要遇到惡人,希我的孫兒平平安安。”
孫子還沒有出生呢。
老婦人笑著說道:“北鬥娘娘這麼靈驗,我自然要多祈禱一些了,畢竟孩子,就是我們的全部啊!”
秦文遠聞言,沉默了一下。
“也肯定會保佑你的孫子的!”
“對了,你怎麼也過來了?難道你遭小人了?”
秦文遠想了想,旋即笑道:“還真的被您老說對了,我到了不小人,這些小人意圖覆滅我所熱的一切,所以我專門找北鬥娘娘來保佑我。”
“所以,若是有人想要將其毀掉,你可以一定要保護好,我相信你這麼虔誠,北鬥娘娘肯定會保佑你的!”
老婦人看著秦文遠,道:“你和我的兒子年齡差不多大,我也為你祈禱一下,希北鬥娘娘保佑你,可以逢兇化吉,可以保護住你想要保護的東西。”
老婦人一聽這話,頓時眉開眼笑。
秦文遠搖了搖頭,他說道:“我也有許多朋友,我們人太多了,就不去叨擾了。”
老婦人有些可惜道:“看來,我們隻能等到以後有機會了。”
老婦人在團上跪下,閉著眼睛開始祈禱。
不過,他祈禱的容和其他人都不一樣。
可秦文遠,卻是祈禱……希北鬥娘娘如果真的能到自己的心的話,希北鬥娘娘能保護好自己!
片刻後,秦文遠睜開了眼睛。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
他覺得這個老婦人,也許不是真正的普通人。
這又讓秦文遠消除了懷疑。
畢竟這個婦人躲著他還來不及。
那麼……就隻能說明一個問題,這個婦人是沒問題的。
所以,是自己想多了,也許,真的隻是巧合。
逛了兩座大殿,便也差不多到了匯合的時間了。
而等他到的時候,便見其他人此刻都回來了。
巳蛇搖著頭,道:“沒有發現任何北鬥會的跡象。”
王小花說道:“我去了三座大殿,每座大殿的神像都不同,而我至今沒有發現與其他城池北鬥觀裡麵的神像相同的神像。”
他說道:“和其他城池的北鬥觀,神像沒有相同的?”
秦文遠回想起自己去過的兩座大殿。
那麼……
這是否代表著,其他城池的北鬥觀,真的是抄襲的這座北鬥觀?
古怪!
但這個是什麼,秦文遠一時間卻也難以想出頭緒。
秦文遠有種預,也許這座北鬥塔,能為他解釋一切。
這些人皆搖著頭。
“這北鬥觀的南部區域,一共有十二座大殿,每一座大殿裡都供奉著北鬥娘孃的神像,且每一座大殿供奉的神像都不同。”
“不知道是有限製,還是其他的原因。”
“當然,也有一些信徒會進去,那應該是遠道而來的人,在這裡借宿。”
秦文遠微微點頭。
沒想到這麼短的時間,天璣竟然將這些資訊都查的清楚了。
看來這個跟著爺的人,很不一般啊!
這個跟著爺的天璣,如此厲害,他們也不能落後。
眾人忽然都充滿了迫。
他笑了笑,倒也沒說什麼。
有力纔有力。
畢竟,這可是當初自己耗費了不心力,才抓住的傢夥。
他微微點頭,道:“十二座大殿,那就是十二座神像了。”
“我發現,每一座大殿供奉的神像,都有其特殊的意義!”
“所以,十二座神像,那就相當於十二種訴求了。”
眾人聞言,也都點了點頭。
“其他城池的北鬥觀,隻有一座,最多兩座神像。”
“這就和這座北鬥觀完全不同,可以看出,他們的確差別巨大。”
秦刀話不多。
他子冷冰冰的,可對外界的知能力十分敏銳,這也是他為第一殺手最重要的天賦。
所以,既然說氣氛截然不同,那就說明兩者,幾乎可以確定,就不是同一個存在。
秦文遠沉思了一下,道:“總結我們所有人的結果,看來已經可以驗證我之前的判斷了。”
“建築、信仰係、氛圍、道人和信徒的虔誠程度……”
秦文遠長出一口氣,道:“我現在,真的愈發的好奇了。”
“又是憑什麼,讓北鬥會抄它去仿造北鬥觀?”
眾人聽到秦文遠的話,也同樣充滿了好奇和疑。
北鬥會有多恐怖,他們要麼是親自驗過的,要麼就乾脆就是北鬥會的高層。
可結果,北鬥會卻沒有奪下這座人氣極其旺盛的北鬥觀。
這可就讓他們徹底有了好奇了。
秦文遠眼眸微瞇,角微微揚起,說道:“這座北鬥觀如此有趣和神,我們不知道也就罷了,既然知道了,不查探清楚,你能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