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也能試探出來!”
眾人認真想了想,旋即皆點著頭。
但若是有北鬥會的人藏在北鬥觀的話,或者那些道士,實際還是為了利益,去斂財什麼的。
秦文遠目看向眾人,道:“這座北鬥觀麵積太大,人太多,我們在一起行效率太低,所以我們分開行。”
眾人都直接點頭。
他們知道,這是爺讓他們做的第一件事,他們可不能辦砸了。
聽著秦文遠的話,眾人迅速分開。
而秦文遠,也深吸一口氣,選擇了一個方向,邁步而去。
秦文遠隨便選了個大殿,便向裡麵走去。
信徒多的可怕。
每一個信徒,都十分有規矩。
不推嚷。
秦文遠緩步前行,他來到了一座大殿前。
到了殿門口,他便發現在門口,有著一個道人。
此時,他正站在一張桌子的後。
很明顯,這個道人,是專門為人卜卦的。
道人看了秦文遠一眼,麵容慈祥,說道:“信主是有煩惱,要像北鬥娘娘尋求指導嗎?”
他說著:“我不知道我娘去哪了,不知北鬥娘娘能否給我指引。”
他說道:“心誠則靈,北鬥娘娘護佑著我們所有人,隻要你信仰著北鬥娘娘,北鬥娘娘會指引你的。”
秦文遠微微頷首,他接過竹筒,輕輕搖了搖。
道人拾起卦簽,仔細看了一眼,旋即笑道:“北鬥娘娘已有答復,信主未來,定能尋到你的娘親。”
秦文遠眉一挑。
而目向上一看,瞳孔微微一。
秦文遠臉上出了一意外之。
而自己詢問的問題,也是臨時想出來的!
並且自己也一直在盯著道人。
這說明什麼?
還是,這真的有些玄妙?
著實是這未免太巧了。
秦文遠現在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麼苴咩城的信徒,對北鬥觀這般信仰了。
“暮然回首,那人就在燈火闌珊。”
“其實我娘一直就在我旁的意思嗎?”
不過這也不是那首詞的原詞,也許隻是巧合罷了。
他看向道人,問道:“能讓我看看其他的卦簽嗎?”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
所有卦簽的容都一樣,那可就有意思了。
不過人家明顯不讓他探查,他也沒法搶。
道人聞言,臉上微微出一薄怒。
秦文遠眸一閃,這句話,幾乎就是在驗證他的答案了。
這人道人的話,讓秦文遠隻覺得,自己的推測,已經功八了。
絕對不會讓這個道人出不爽的神。
畢竟,他們本質上是一模一樣的。
那是否證明……他的猜測是正確的。
甚至和北鬥會就一點關係都沒有?
他說這座北鬥觀是真的。
可北鬥會為什麼要偽造北鬥觀呢?
要知道,北鬥會的天樞,可是已經為南詔皇帝了。
可北鬥會卻沒有這麼做。
這就有意思了。
心中的一些疑已經解開了,可同時,更多的疑,也多了。
“為何說其他北鬥觀是假的?”
道人似乎不願多說。
“以後不要去其他的北鬥觀了,其他的北鬥觀本得不到北鬥娘孃的庇護。”
“而且,隻有這裡,纔是真心真意為信徒們著想的,其他北鬥觀,都是欺騙信徒。”
秦文遠見自己後已經不知不覺有十幾人在排隊了,將道人不願意多說了,他也不再過多詢問,以免引起懷疑。
道人目度和了幾分,他說道:“北鬥娘娘一定會保佑你的。”
隻見這座大殿麵積很是寬敞,裡麵隻有一尊神像。
因為,他發現……這尊神像,和其他的神像都不同。
這尊神像上,不止是北鬥娘娘一個人!
北鬥娘娘竟然在抱著一個娃娃。
他目溫的看著懷中的孩子,對孩子的寵與疼,幾乎一眼可見。
他看著這尊神像,腦海裡,竟然出現了一些零星的碎片。
似乎,他也這樣被抱過。
這些子紛紛朝拜,口中唸叨的容,也都差不多。
“希北鬥娘娘保佑我的兒媳能盡快為我家傳宗接代!”
秦文遠:“……”
看著自己的娘,抱著自己。
秦文遠心裡,難以言喻的生出一種極其雜的覺。
總之……就是,非常的復雜。
“哎,你也是來求子的嗎?看你年齡不大,是剛剛婚吧?”
秦文遠看了一眼老婦人,想了想,笑著點頭,道:“是啊,剛婚。”
“我可和你說,北鬥娘娘很靈驗的,我的兒子也是剛婚不久,我專門就過來向北鬥娘娘祈禱,結果你猜怎麼著?沒多久,我那兒媳就有喜了!”
秦文遠不知道該怎麼說。
自己怎麼不知道自己有這麼神奇?
他輕笑道:“恭喜您了。”
“你剛婚,就知道過來求子,我相信,北鬥娘娘到你的誠心,肯定會保佑你的!”
“對了,你的娘子呢?”
秦文遠被老婦人這話說的臉都有些紅了。
至大唐的老人,應該不會說的這麼明顯。
老夫人嘆息道:“可惜了。”
老婦人點了點頭,笑著說道:“沒錯,隻要心誠,北鬥娘娘肯定會保佑你的!”
說完,老婦人轉離開了。
他總覺得,這個忽然和自己搭話的老婦人,可能不是那麼簡單。
“是我想多了?”
秦文遠搖了搖頭,他沒有再多想。
神像裡的嬰兒,睡得十分香甜。
秦文遠看著嬰兒,角的笑容,也不知何時上揚了起來。
秦文遠抬起頭,看向北鬥娘娘。
他能到,北鬥娘娘,肯定很這個嬰兒。
秦文遠緩緩開口。
周圍的人,仍舊在祈禱著北鬥娘孃的保佑。
他最後看了一眼北鬥娘娘,旋即便轉,向外走去。
在其他城池的北鬥觀,他看到的神像,都隻有北鬥娘娘一人。
這表明,這座北鬥觀,已經將信仰發展到方方麵麵了。
可謂是方方麵麵全全俱到。
這裡,若是真的將信仰傳出去,絕對會吸納無數真正的信徒的。📖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