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給秦文遠拋眼的王小花聞言,臉頓時一僵,整個人都沒話說了。
一行人裡,就自己這麼一個滴滴的大人,結果爺還不斷的打擊自己!
花展超調笑道:“我都說過了,爺看不上你的,你還非要主上趕著,現在好了,想不想哭?”
說完,再度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越是對不理不睬,王小花不知為何,越是迷秦文遠。
他向冷冰冰的殺手秦刀說道:“完嘍,這位盜俠,以後要改名花癡了。”
秦刀子清冷,聽著花展超的話,本沒有興趣八卦。
秦文遠沒搭理大牢六人組的小作。
這兩天,他們抄著近路,走的都是難行的山路,可謂是吃盡骨頭。
眼前的這座城池,古樸,龐大。
在那城池之上,有一塊巨大的匾額。
“終於到了,南詔都城,苴咩城!”
這苴咩城自然也不例外。
哪怕南詔現在正在經歷戰火。
仍舊熱鬧。
但苴咩城仍舊是沒有關閉城門,也仍舊允許百姓進出。
秦文遠看著這座城池,腦海中回想起老爹離開時和他說過的話。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旋即說道:“都記住了我告訴你們的話,記住你們現在的份,一會若是有人盤問,記得按照我說的回答。”
眾人聞言,心中皆是一凜。
畢竟他們現在的份,那可是秦文遠專門為他們想的,各個細節都十分周全,完全不怕盤問。
“那就走吧。”
眾人開始排起了長隊。
秦文遠看著進度緩慢的隊伍,倒也並不著急。
秦文遠覺得,大概率是因為這苴咩城乃是南詔的皇都。
到時候,原本能夠堅持幾個月的戰鬥,也許時間會短一半甚至更多。
到時候,問題就更大了。
“故此,一會該怎麼做,我就不告訴你們了,若是遇到了我所沒有料到的詢問,你們就自己想答案。”
王俊彥笑著說道:“爺放心,這事我擅長,我保證將這些守城將士忽悠的迷迷糊糊。”
秦文遠說道:“低調點,現在我們剛進城,別還沒進去呢,就弄得所有人都關注我們。”
秦文遠不再多說什麼,他相信大牢六人組能夠應對這個場麵。
所以專門提點了一句。
就這樣,他們一步步向前走,終於到了秦文遠。
他們搜查的很仔細,從服,頭發,甚至都必須將鞋子給了。
可以說,就差將人給了,直接仔細看個乾凈了。
這個將士搜完了他,就讓他向前走去,那裡有人會盤問秦文遠。
“還有效率和程式的。”
一個守城將士仔細看了一眼秦文遠然後問道:“姓什麼,什麼,哪裡來的,乾什麼來?”
“又因為家裡貧窮,也沒有錢財坐馬車,所以一路自己走來的,花費了好多天,才來到了這裡。”
…………
太和城作為秦文遠第一個去的城池,在那裡也是鬧出了不小的子。
所以太和城最後許多百姓都逃難出去了。
…………
而他所說的名字,也是真的,那還是他在太和城時,隨便在路邊聽到的。
再說太和城現在估計都沒啥人了,查也查不到。
真真假假,多數真,一分假。
果不其然,這個守城將士並未多想,又詢問了秦文遠幾個問題,秦文遠都對答如流,且沒有任何問題後,這人便讓秦文遠進了苴咩城。
秦文遠連忙謝。
在秦文遠之後,巳蛇等人,也都沒有任何意外的,十分輕鬆的進了苴咩城。
巳蛇的偽裝能力,那是一絕!
天璣幾乎天天都在以易容他人的份活著,特別是在被自己被強製綁在邊之前,更是天天頂著別人的臉去忽悠人。
而大牢六人組,更別說了。
就算是不茍言笑的秦刀,平常為了執行刺殺任務,也沒做過偽裝。
故此,他現在的這個團隊,若是去行騙,絕對能震驚天下!
順利進苴咩城後,眾人便發現苴咩城的繁榮。
行人走路速度不快,不像是其他城池的行人走路帶風。
看得出來,這裡的人,生活的節奏都很慢。
要知道,正常的百姓,在知道自己國家正在經歷戰爭,並且敵人距離他們越來越近了,他們應該慌張,應該驚慌失措才對!
這著實有些奇怪。
“可也不對。”
“所以,外麵的訊息,不可能傳不進來。”
“既然這樣,那為何……這裡的百姓,會這樣淡定呢?”
秦文遠瞇了瞇眼睛,道:“的確有些問題,不過我們初來乍到,也難以清楚是怎麼回事。”
天璣點了點頭……
他一邊走,一邊說道:“都注意一些,注意自己的言行,這城池有些不對勁,我們要小心一些。”
他這話一出,將王小花等人都嚇了一跳。
“北鬥會勢力雖強,卻也不至於能有那麼大的財力力,在南詔打造兩座大本營。”
花展超等人聞言,這才鬆了一口氣。
這時,秦文遠說道:“不過即便不是北鬥會的大本營,可畢竟是敵國皇都,一旦我們暴,不比在龍口城安全多,故此……你們都要小心一些,不該說的話別說。”
他們都連忙點頭,表示明白。
他看了一眼熱鬧的客棧,道:“就這裡吧。”
隻見這個客棧的裝修不算是多麼高大,一看就是平民價格。
花展超低聲吐槽道:“看這名字,不知道的,還以為回到大唐了呢,這濃濃的大唐既視啊。”
“這南詔與大唐毗鄰,自然到的影響更大了,這沒什麼好奇怪的。”
就彷彿他是大唐人,有多麼讓他高興一般。
花展超嘟囔了一句。
“都先去洗個澡,然後我們好好吃一頓。”
他們這兩天,可真的是沒有好好吃過一次飯。
這種饢,平常吃,他們都不喜歡。
但沒有辦法,這種天氣,隻有饢能儲存。
現在終於可以不用吃饢了,花展超他們都要興的想要歡呼了。
他們剛進客棧,就有一個熱的小二迎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