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雖然說自己是被秦文遠給半威脅半強迫的帶著,可畢竟兩人經歷了許多同生共死的事。
而且老天權和秦文遠的關係還不一般。
至,能心平氣和的麵對秦文遠了。
“而星辰者之下,是有著屬於他們的各自勢力。”
“北辰若是下達什麼任務,正常的況,就是先將任務下達給某一個星辰者,然後由星辰者去派他們的勢力完。”
秦文遠安靜的聽著天璣的講述。
雖然現在還沒有到他想知道的地方,可他卻也保持著對天璣的尊敬,安靜的傾聽。
“這個名字,也通常和我們的星辰號有關。”
“而老天權……”
秦文遠也頓時打起了神。
天璣說道:“老天權也有屬於他的勢力。”
“而老天權手下的勢力,名字就--七星閣。”
秦文遠眸猛的一閃,道:“七星?哪七星?”
“不過我們都認為,以老天權的地位,不會這麼兒戲的,所以肯定有什麼幕。”
秦文遠卻是覺得。
畢竟他老爹當時也不是真的想要在北鬥會發展的。
所以,他老爹會專門用心去想一個名字!
是天璣他們想的太多了。
所以他很懂事的保持了沉默,沒有將真相說出。
但北辰在建立北鬥會的時候,可未必!
而北鬥七星,又恰巧這般有名。
七星閣!
所以,會不會北辰在組建北鬥會時,目的,是為了引自己老爹關注。
然後,故意引老爹出來呢?
秦文遠不由回想起了自己和北鬥會鬥智鬥勇的那段日子!
當時自己對這個北鬥會,到十分的棘手。
所以饒是秦文遠,也曾到棘手。
最後,自己將北鬥會的人,沒有落下一個,全都查的明明白白。
秦文遠在回憶自己和北鬥會的整個過程。
比如說,在自己與北鬥會接之前,北鬥會就如同不存在一般,連他都一丁點也未曾察覺。
北鬥會那些人,就開始不斷的冒頭。
都紛紛出手,給了自己找到他們的機會。
可現在回想起來。
就彷彿……他們都是約定好的一樣,故意跳出來,讓自己抓的。
所以……
“難道,有誰在後麵推此事?”
秦文遠回想了一會,最後搖了搖頭。
“而想要查清楚,還是要回長安纔可以。”
那就是,隻要有人做過什麼,無論那個人多麼小心,也肯定會留下痕跡的!
隻是可能自己未曾發現,或者自己未曾在意而已!
可秦文遠,仍有自信!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暫時不去深思這事。
所以他絕不能分心!
他看向天璣,道:“這次做的不錯,你給我提供的報,我覺得很有用。”
“你曾經在大唐犯過的事,看在這一次你隨我在南詔東奔西跑的份上,我就不再抓你了。”
“至於以後我是否會繼續抓你,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很明顯,沒想到秦文遠這個傢夥,竟然會選擇放過自己。
秦文遠笑著說道:“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記得我好像曾經答應過你,要放過你的。”
天璣認真的點著頭:“瞧瞧這一路上你對我做過的事,有哪件講誠信的!”
秦文遠哈哈一笑。
天璣:“……”
所以此刻麵對秦文遠的耍無賴,也隻能聽之任之。
他坐在火堆旁,一邊烤著火,一邊說道:“今夜大家都早點休息,明天我們繼續出發,接下來兩天,我們要走不路,所以大家都好好養蓄銳,儲存好力。”
其他幾人也都同樣好奇的看向秦文遠。
是和聯盟大軍匯合,還是去其他的地方。
看著火堆裡跳的火焰,秦文遠淡淡道:“接下來,我準備去南詔的最後一站。”
眾人聞言,微微一驚。
“苴咩城,距這裡可不算近。”
“那裡會不會很危險呀?”
大牢六人組聞言,除了第一殺手秦刀外,其他人皆是臉微變。
就是怕去了就出不來了。
其危險程度,完全不弱於龍口城!
不過除了王小花等人比較張外,巳蛇和天璣,卻都神十分平靜。
而秦刀,本就子清冷,臉上的表就彷彿冰凍一般,更是不會出張的表。
巳蛇疑道:“為什麼要怕?”
巳蛇笑了起來,道:“再危險,能比的上我們明知道被北辰發現我們的份會九死一生,還主暴份更危險嗎?”
接著就聽巳蛇笑道:“危險是肯定有的,但有爺在,那就完全不用怕了。”
“是不是跟著爺,無論看起來再怎麼兇險和不可能的事,也都十分輕鬆容易就解決了?”
他們眨了眨眼眨眼睛。
然後皆不由自主的點著頭。
在大牢裡第一次看到秦文遠時,他們中,除了王俊彥外,真的沒有任何人,覺得秦文遠能救他們。
離開大牢,在城主府鬧事。
之後跟著秦文遠,無比愜意輕鬆的離開了危險重重的龍口城!
這麼一說,似乎真的是隻要跟著秦文遠,就完全不用擔心這些。
信心是可以傳遞的。
秦文遠看了他們一眼,就知道巳蛇的洗腦功了。
“明天我們就出發,兩天後,進南詔皇都苴咩城!”
苴咩城外,出現了這樣一些人。
他們的服上沾滿了雜草的葉子和一些紮人的小刺。
有人都忍不住要哭了:“終於到有人煙的地方了,終於有口熱乎飯能吃了。”
“真的太不容易了,來的如此艱難,所以我決定進城後,去解救那些等著我的俏麗子們。”
盜俠王小花滴滴的向著秦文遠眨了眨眼睛,說道:“爺,我都兩天沒換服了,我的皮都黯淡了,你就不覺得心裡難,很想嗬護人家嗎?”
他淡淡道:“你被關在北鬥會大牢時,好像就能兩天換一次服,我一開始見到你的時候,你那服,幾個月沒換了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