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煉笑道:“別用防賊一樣防著我,你忘了嗎?我們可是朋友啊!”
沈煉一說這兩個字,天璣心裡就覺得沒好事。
而沈煉,此時此刻,本不給天璣拒絕的機會,轉就返回了營帳了。
…………
進營帳,沈煉就很熱的邀請天璣坐了下來。
天璣見狀,心裡越發的慌了。
沈煉著實是太熱了。
天璣一臉戒備的看著沈煉,問道:“你究竟想乾什麼?”
“沒什麼,就是好朋友之間談談心嘛?”
天璣不說話。
“我沈煉,嗯,沈煉,今年十五了,小時候父母雙亡,靠乞討長大……”
然後,就見沈煉一臉真誠道:“我已經將我這輩子的經歷都告訴你了,那接下來,為好朋友的你,是不是要同等的還給我?”
天璣:“……”
兩人彼此相對,氣氛十分的融洽。
可在天璣看來,那就是“你特麼在逗我”的覺。
而沈煉,就要用這麼一丟丟的東西,來換自己的所有經歷,來換自己的,這是不是太逗了?
沈煉笑了笑:“我都這麼認真了,你還覺得我在開玩笑?”
天璣:“……從我認識你開始,我就沒見你皺過眉頭。”
說著,沈煉果真皺了下眉頭。
“你瞧瞧,我連你這麼無理的要求都答應了,你還有什麼理由反對我呢?”
你特麼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無言以對。
無奈的看著沈煉,說道:“沈煉,別鬧。”
沈煉神忽然認真了起來,他看著天璣,放下了手中茶杯,說道:“我最後問你一句,說還是不說?”
我和你有個屁的!
不過見沈煉認真,還真有點心驚膽戰的覺。
誰也不知道,若是自己拒絕沈煉這個傢夥,會收獲什麼樣的結果。
天璣目閃爍,在思索,也在決擇。
所以,也的確不會讓自己和沈煉的關係在明麵上決裂的。
天璣終是低頭了。
沈煉見狀,臉瞬間變得和悅了起來。
天璣沒搭茬。
沈煉笑嗬嗬說道:“你讓我選擇一個年齡段,可以……隻是現在有一個問題啊。”
天璣冷笑了一聲,說道:“不到一百……”
天璣說道:“你覺得我會告訴你這些?”
沈煉聞言,也不惱。
天璣:“……”
覺得沈煉這貨,能乾出這種事來。
“是,你是!”天璣心道。
他看向天璣,想了想,道:“那你就和我說說十年前你的經歷吧。”
天璣皺了下眉頭。
深吸一口氣,道:“可以。”
“那就說吧。”
所以,他真的想知道,那一年,天璣在什麼地方,經歷了什麼,是否……知道北鬥會和自己老爹的一些事。
似乎在找尋著遙遠的記憶。
過了一會,天璣端起茶杯,輕輕了一口茶水,終於開口。
沈煉的眸一閃。
天璣十年前,果然已經是北鬥會的人了。
而同時,十年前,正是大唐建立不久,玄武門之變剛結束幾個月的時間。
還是說,是北鬥會幫助他的?
他平靜的看著天璣,給天璣一種他在仔細傾聽的覺。
“所以我對北鬥會的事,會知道一些,但知道的也不會太多,畢竟我當時的地位,有些事,是我接不到的。”
“我不知道現在的北辰是什麼時候接任上一代北辰的,但那時,北辰已經是北鬥會的掌權人了。”
回憶了一下,說道:“雖說北辰掌權,可在北鬥會,卻是還有另一人,可以與北辰相抗衡。”
他知道,重要的事來了。
“而是那個人在北鬥會的影響和勢力就足以可以和北辰平分秋。”
沈煉這時忽然開口,問道:“那人是誰?”
“天權?”
他回憶起了,他被北鬥會星辰者知曉的報。
明目前藏於大唐境,控製一些強悍的匪寇,但在哪裡還不確定。
而新天璣也被弄死了。
天樞統治著南詔。
搖目前十分神,隻是知道他消失了,可他是誰,做什麼的,一點報都沒有。
在沈煉的報裡,統一都是天權死了。
所以,沈煉一度懷疑,這個天權究竟死了沒有。
那麼,會是這個所謂的已經死了的天權嗎?
沈煉心中充滿了無數的疑問。
天璣並不意味沈煉知道這些。
“總之,在我進北鬥會後,天權就沒有換過人。”
“既然死了……”
“要知道,你死了不到一年,新天璣就出現了,天權都死了十年了,為何沒有新天權?”
聲音忽然消失了。
手指輕輕敲擊著桌子,沉默了一會,然後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說道:“這一點,也是我所疑的地方。”
“北鬥會的星辰者,是絕對不能長時間空缺的。”
“所以最多半年,必須有新的接任者。”
“可是……”
沈煉輕輕晃了晃茶杯,他說道:“你說,會不會有這種況……”
“或者說,北辰也不確定天權究竟是死了還是沒死。”
“天權沒死?”
目幽深,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此刻的天璣,給他的覺,就彷彿在抑著某種緒一般。
但……天璣此刻,心絕對不平靜。
沈煉漫不經心問道。
“畢竟那個時候,我隻是一個普通的中層,和最頂層的天權,接的也不多,對他的瞭解自然也不多。”
沈煉瞬間就確定了這一點。
哪怕天璣藏的很好,可那不控的下意識細節,仍是被沈煉清楚的發現。
因為天璣已經打定主意瞞到底了。
所以……天璣對天權,也就是疑似自己老爹的人,其實很悉?📖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