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拿起一個烤魚,扔給了天璣,說道:“別說我帶你苛刻,我除了讓你驗了一些驚險刺激外,我對你可以算是夠好了吧?你看你現在的待遇,哪裡像一個俘虜。”
沈煉再度哈哈一笑。
眾人鬨笑一團,十分輕鬆。
沈煉想了想,隨後說道:“巳蛇,安排一下人手,夜晚也別鬆懈了,這裡距離大厘城畢竟不算遠,讓影衛們的捎點遠一些,免得敵人來了我們都沒機會撤離。”
沈煉點了點頭,他瞥了天璣一眼,低聲道:“盯了天璣,這貨之前有多猖狂你也看到了,說南詔是的地盤呢,別被他給逃了,現在就是我們手中的一張很重要的底牌。”
沈煉拍了拍巳蛇的肩膀,不再多說什麼了。
代完了之後,沈煉就返回了自己的營帳。
前方的真相滿是迷障,該是找出破局的關鍵了。
無數的想法,無數的線索,在此刻,瘋狂的撞著。
慢慢的,一些想法,最終站穩了腳跟。
在他睜開眼眸的瞬間,一道芒一閃而過。
一列字是“北鬥觀”。
想了想,又在北鬥觀和北辰中間,寫下了一列字--“老爹”。
而現在,自己的老爹,明顯是從中不開乾係了。
北辰後麵,寫下“北鬥會”三個字。
老爹,也一樣指向北鬥會,並標注“曾經的星辰者”!
之後,北鬥觀的下方,一個箭頭,寫下了“北鬥娘娘”四個字。
想了想,又給自己老爹加了個標簽“渣男”。
後麵寫道:“疑似與北鬥娘娘由生恨?”
表示疑問,這代表他也不確定。
在沒有來到大厘城之前,沈煉是認為北辰與那位北鬥娘娘是有關係的。
畢竟之前在北鬥塔的最高層,他發現了北辰居住院落的證據。
所以之前,沈煉大膽的有了這個推斷。
不過這個推斷,在他去到了大厘城的五層後,就被否決了。
就讓北鬥娘孃的神像那樣倒塌著。
所以很明顯,北辰對北鬥娘娘,本就不是自己想象的那種關係。
這也很明顯,是有些沖突的。
北辰……很可能和自己老爹上了北鬥娘娘。
但總之,北辰沒有得到北鬥娘孃的心。
既有一點求而不得的,更有得不到的恨。
沈煉寫下問號後,想了想,又將天璣的名字寫了下來。
思索片刻,寫下“疑似親屬關係?”
畢竟天璣藏的太深了。
之後,沈煉剛要放下筆,可很快,又提起筆,在這三方之外,寫下了“白發道人”四個字。
白發道人的出現很突兀。
可他既然能出現在北鬥塔五層,而且和新玉衡關係不差,那就說明肯定有關係。
沈煉眼眸瞇了瞇。
隻是,他這個猜測若是真的,那影響就太大了。
可即便如此,在他放下筆後,看著紙張上這復雜的箭頭和圖案,仍是覺得貴圈,真的太。
著實是這些關鍵人,他們之間的關係太復雜了。
而推斷,在沒有鐵證的況下,就有可能是錯誤的。
所以,沈煉看著紙張上那些不確定的推斷,也不敢完全相信,隻能當一種可能極高的概率來看。
那就是……既然北辰對北鬥娘娘是由生恨了。
又為何要北鬥娘娘為崇拜神靈呢?
要知道,北鬥觀隻是北鬥會用來收割信仰,收割信徒金錢的一種方式。
而讓信徒信仰的神靈,也可以完全不是北鬥娘娘,可以是北鬥公公,或者其他的什麼。
所以,北辰既然對北鬥娘娘都由生恨了,那他也完全沒理由,還讓北鬥娘娘擁有著這般的香火。
以沈煉瞭解的北辰,是絕對不會做這種無利益的事的。
沈煉眉頭微蹙著,他眼眸中不斷閃過思索之。
忽然間,沈煉想到了一種可能。
“而北鬥娘娘,也不是北辰立起來的?”
沈煉覺得,這個可能不低。
而既然如此,那是誰,能在北辰都不同意的時候,建立北鬥觀呢?
沈煉忽然覺得,這個可能……似乎不低啊!
那自己爹當年,也是北鬥會的星辰者。
要知道,連天璣這樣難纏的人,都沒聽到北辰和自己唸叨過呢。
而天璣在北鬥會,也是能夠讓北辰警惕的人,使得北辰不得不設計對付天璣,天璣叛出。
那自己老爹當年,竟然比天璣更讓北辰到棘手,否則北辰也不至於都死了這麼多年了,還試圖在自己麵前離間自己父子倆的。
再加上自己推測,北鬥娘娘和自己老爹可能有些相好的關係。
所以,自己的老爹,纔是當年最狠的角?
自己老爹,貌似和當年的真相有極大關係。
比如,調查出自己還有好多個兄弟姐妹?
沈煉都有些不敢去調查了,讓他吃他爹的瓜,他很願意。
可沈煉,又總有一種覺……
他總覺得,自己終有一日,會吃到自己的瓜。
新的一天,璀璨而至。
沈煉了個懶腰,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是一個極好的天氣。
隻聽呼嘯之聲不斷傳來,刀刃在的照耀下,閃爍著凜冽的寒芒。
巳蛇聽到沈煉的好聲,有些不好-意思的收了刀。
畢竟巳蛇是知道沈煉的強大的。
所以,被爺稱贊,他總是覺得很汗。
巳蛇靦腆一笑。
沈煉說道:“去練你的去,不用管我,多練練,實力強一些,在這南詔也會更安全。”
而後便不再耽擱,再度迅速練了起來。
這時,沈煉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他淡淡道:“現在是我們在暗,而一旦我們回去了,大軍那麼明顯,就如同頭頂的這大太一樣,我還如何地乾活?”
“這南詔……”
天璣一聽,就知道沈煉是打定主意不管大軍了。
天璣忍不住說道:“你就不怕哪一次失手,被北辰給真的抓住?”
他淡淡道:“你覺得我會失手?”
沈煉說道:“我不會。”
“我就是不會!”
他直接篤定的說自己不會犯錯,這讓天璣是渾難。
天璣頓時不說話了。
沈煉看著吃癟的天璣,笑了笑,說道:“來我營帳,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