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件事,他回到長安後,詢問李二,就能得知真相。
所以完全瞎編應該不會,但一些細節上的容,可能故意在導自己!
這種為李二而死,和其他人為李二而死是不同的。
因為,他老爹,是在李二最絕的時候,用命替李二引走了那些千牛衛。
李二心懷激,所以對自己格外照顧。
都有可能。
沈煉現在唯一隻在意一件事。
白發道人笑了笑,道:“材,上的傷口等,也都可以作為佐證。”
畢竟他當時對付北鬥會時,也曾經假死過,所以他太清楚了,除非親眼看到麵貌,否則,什麼都可能發生。
這一刻,連沈煉,都有些懷疑他老爹到底死沒死了。
就算材再像,傷口再像,也是沒用的。
而且,就算真的是他爹的屍首又如何?
這世上,有太多法子,可以假死了。
若是活著,那去哪了?
沈煉眉頭皺著。
原本稍微清明一點的天空,又一次被迷霧所籠罩了。
而白發道人,也沒有打擾沈煉,他隻是端起茶杯來,慢悠悠的喝了一口。
白發道人笑了笑,一臉從容道:“你就不要試探我了,該說的,我會告訴你,但不該你知道的,你也不用試探。”
沈煉倒也不氣餒。
沈煉嘆了口氣,說道:“都過去十幾年了,就算是當時沒死,人生有這麼多意外,現在也可能已經不在了,所以你和我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白發道人悠悠點頭:“不錯。”
“不準確,我也沒必要和你說。”
白發道人沒必要胡編造這樣一個事。
可為什麼非要在南詔呢?
難道,自己老爹真的和北鬥會有關係?
沈煉思索片刻,抬起頭看向白發道人,問道:“你故意告訴我這些,有何目的?”
白發道人放下茶杯,再次落子,笑道:“沒錯,我的確有我的目的。”
白發道人說道:“我想讓你找到爹的,如果你爹真的沒有死的話,那麼這世上唯一能找到他的,我想……也隻有你了!”
“你為什麼想找到我爹?”
“你就不怕我不去找?”
“為大唐第一聰明人,我想,你最喜歡的,應該就是這種解謎的過程了。”
沈煉忽然嗤笑了一聲,他直接站了起來,道:“你還真的想錯了,我真就不想。”
“就這麼走了?”
沈煉淡淡道:“想耍賴?你可是承諾過,如果我贏了,我就可以安全離開。”
白發道人愣了一下,忽然低下頭看著下方的棋盤。
按理說這個時候,是遠無法分出勝負。
而就在這時,沈煉一彈指,一枚棋子忽然落到了棋盤上,穩穩落到了一個位置上。
“青出於藍啊。”
沈煉這最後一子,直接掐斷了白發道人的大龍,使得白發道人前麵的一切佈置都瞬間被掐死了。
所以哪怕現在棋局纔到一半,而白發道人,卻已經知道,自己輸了。
沈煉輕笑一聲:“不算什麼,畢竟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編故事上了,我們的注意力不同罷了。”
他說道:“上不饒人,可不是什麼好習慣,會得罪人的。”
白發道人笑容一滯。
他無奈的搖了搖頭。
沈煉這,真的是沒救了。
白發道人手指輕輕握著棋子,道:“若是我說話不算數,又能如何呢?”
這些人直接將刀芒指向沈煉。
沈煉看著這些人,忽然笑了一聲,道:“怎麼?真的要說話不算數?”
白發道人笑道:“無恥,纔是活在這個世上最大的保障,記住這句話吧,它會讓你在人生的路上走得更遠,更坦途。”
沈煉翻了個白眼。
他嘆了口氣,說道:“非要這樣嗎?”
沈煉看著白發道人,說道:“你以為我會不知道這所謂的考驗,就是對我的陷阱?”
白發道人眼眸瞇了下,問道:“你做了什麼?”
沈煉淡淡道:“就是我若是在約定的時間沒有出去,你這北鬥觀,就別要了。”
“所以,你是想要看著這座北鬥觀毀於一旦,還是乖乖的站那別,讓我安然離去呢?”
“我隻是在預告罷了。”
沈煉笑嗬嗬道:“話不要說的太滿,我們一點一點來。”
砰!
而幾乎在同一時間--
就聽一道轟鳴猛然響起。
許多信徒都在大聲喊。
“你……你把北鬥娘孃的神像給炸了!?”
白發道人臉也第一次變了。
隻見外麵那座微笑神像,此時正倒在地上,它的上布滿灰塵,還有炸之後的煙塵,而那微笑神像,有一地方,已經被炸爛了。
白發道人猛的看向沈煉。
“不急,我還有很多大禮給你呢,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北鬥觀炸翻天如何?”
白發道人真以為,他是單純的在威脅啊?
沈煉早已做了充足的準備了。
白發道人對這北鬥娘娘,絕對不一般!
所以,沈煉就直接以神像先開刀。
沈煉可不是一個好子。
白發道人剛剛讓他吃過好幾次虧,秦文遠豈會一點也不還回來?
新玉衡也要開口:“沈煉,你……”
“再這麼炸一下子,就真的碎片了~。”
“當然,我缺失的安全都是因為你,若是你足夠可靠,不會出爾反爾,我又何必為缺的安全做這些呢?”
但很快,就被他給掩藏起來了。
說著,他直接擺手。
沈煉見狀,笑著說道:“你還會服?”
“我就沒有。”
白發道人笑著搖了搖頭。
不知道是不相信沈煉的話,還是覺得沈煉再說大話。
沈煉笑了笑:“不送。”
毫無任何拖泥帶水。
沈煉腳步一頓。
沈煉眼眸瞇了一下。
白發道人和新玉衡都好奇的看向沈煉。
新玉衡驚訝的瞪大眼睛。
沈煉平靜道:“剛剛我在試探你時,你出破綻了。”
“而這北鬥觀,不過幾千人罷了,不過就是一座沒有生命的建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