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貴話音落下的同時,手中的板斧也飛速朝著眼前這位遣唐使的脖子飛了過來。
「嗖——」
手起斧落,一個人頭直接就滾落在了浴桶裡,斷頭處的脖子上,瞬間噴湧出兩米多高的鮮血,把整個浴桶都染成了血色。
不過薛仁貴頭也不回的就去尋找下一個目標了,所以噴出來的血,根本沒噴濺到薛仁貴的身上。
……
一盞茶的時間過去了,倭國會館內,寂靜無聲,就連養在狗舍的柴犬,也沒了生機。
解決完這些倭國使者後,薛仁貴瀟灑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彷彿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似的。
至於殺人後的心理負擔?在薛仁貴這裡根本不存在,天生抗體,不知道怕字怎麼寫。
雲逸和程處默找了一路沒找到薛仁貴,最後也隻得放棄,到了這時候,大街上的宵禁鼓聲響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實用 】
程處默對著雲逸說道:「小郎君,宵禁鼓敲了,咱們……先回去?或許小薛禮已經回去了呢?」
雲逸點點頭:「那好吧,回去看看再說,如果小薛禮沒回去,怕是要找人尋找他了!」
隨後雲逸和程處默,一起帶著小兕子,返回到了程府。
剛進門,就聽到後院裡響起了劈柴的聲音。
雲逸和程處默相互對視了一眼:「小薛禮回來了……」
小兕子更是掙脫雲逸的懷抱,邁著小短腿就沖向了後院。
一邊跑,一邊喊:「小薛禮,尼肥來了嗎?」
聽到晉陽公主的呼喚聲,薛仁貴趕忙停下了劈柴的動作,看向了邁著小短腿沖向自己的晉陽公主。
心中微微一驚,隨後把板斧靠在一旁,對著小兕子抱拳行禮道:「公主殿下!」
「鴨,小薛禮尼真的肥來了鴨,窩和鍋鍋還有默默一直在街上找尼呢,就係沒找到,沒想到尼幾己個先肥來了……」
「都是薛禮的錯,沒來得及告知公主殿下,就先行自己回來了,薛禮認罰,請公主殿下責罰!」
「哎鴨,窩沒有怪你的意係鴨,窩就係擔心尼!」
小兕子的一番話,直接暖化了薛仁貴的心,自己欠下的恩情,更多了,還不完,根本還不完了,怕是要用自己的餘生,來慢慢償還公主的恩情了。
雲逸和程處默,這時候也走了過來,看著眼前的薛仁貴,雲逸剛要開口,沒想到薛仁貴直接來到雲逸跟前,「噗通」一聲就跪倒在雲逸跟前:「哥哥,薛禮有罪,請哥哥責罰!」
麵對這一幕,雲逸直接就傻眼了,這什麼跟什麼啊?怎麼就說自己有罪了?還下跪了?
程處默也在一旁有些傻眼,完全搞不懂這什麼情況,怎麼突然間就搞這麼一出了?
但是薛仁貴下麵的話,直接把程處默驚呆了。
就聽到薛仁貴對著雲逸緩緩說道:「哥哥恕罪,薛禮未曾請示哥哥,擅自做主,將那幾個衝撞哥哥和公主殿下的小矬子……給宰了,任何後果,薛禮願一力承擔,絕不連累哥哥……」
程處默:「……」小薛禮你……不夠意思啊,搶我的活是吧?我準備晚上就去動手呢,你小子可好,直接截胡了?像話嗎?
雲逸也是震驚了好一會兒,才對著薛仁貴問道:「小薛禮,你……來真的?」
「句句屬實,絕無半句虛言,隻因他們蠻橫無禮,衝撞哥哥,已有取死之道,薛禮不過是成全它們罷了……」
小兕子在一旁對著薛仁貴豎起了大拇指:「小薛禮,係子支援尼,做得對,敢惹鍋鍋生氣,打係它們也活該,哼╭(╯^╰)╮。」
聽完小兕子的話,薛仁貴忽然間感覺心中暖呼呼的,差點落下淚來,就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找到了傾訴者一樣,能傾訴自己的委屈,這種心情,常人難以理解。
隻是雲逸到現在沒表態沒說話,薛仁貴心裡還是蠻緊張的,萬一哥哥生氣自己的冒失行為,自己又該如何收場?
自己的衝動行事,是不是真的做錯了?
就在這時,雲逸緩緩開口說道:「小薛禮啊……」
「哥哥……」
薛仁貴此時此刻,心中緊張極了,就像是等待著宣判的被告人一樣,內心備受煎熬。
「你……做的對,對於小鬼子,殺就殺了,你……不要有任何的心理負擔,如果有,哥哥……可以幫你做心理諮詢,雖然哥哥不是專業的心理治療師,但是也略懂一二,你需要嗎?」
聽到這些話,薛仁貴直接傻眼了,哥哥沒有責備自己,好像……還誇自己了呢,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為了驗證自己心中的疑慮,薛仁貴直接掐了自己大腿一下。
真疼,不是做夢。
不過自己下手也是真的狠,疼的倒抽涼氣,怕是腿上都黑青了吧。
雲逸想輕輕揉揉薛禮的……頭,結果發現有難度,這孩子個頭可是不低,隻得改為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小薛禮,如果你亂殺好人,哥哥肯定會生氣,,但是你殺的是小鬼子,哥哥不但不生氣,還要獎勵你呢,你這是為國除害,理應嘉獎,說吧,想要什麼獎勵?」
「( ⊙ o ⊙ )啊!哥哥你……說真的啊?」
「那當然,怎麼?不相信哥哥?」
「不不不,薛禮豈敢,至於獎勵,薛禮不敢奢求什麼,隻要哥哥不生氣,就是給薛禮最好的獎勵了!」
聽聽這話,就是識大體,就是懂事。
雲逸笑了笑說道:「跟哥哥可不能這樣客氣,你可是立功了,若是不獎勵你,哥哥自己都過意不去的,說說看,想要什麼?」
「我……我……我能要一包泡麵嗎?我阿孃曾經說過,想嘗嘗泡麵的味道,不知哥哥……」
「泡麵不算,太輕了,哥哥不但給你泡麵,還給你火腿腸和辣條,必須給你整一個豪華套餐泡麵,不過這都不能算是給你的獎勵,你再想想!」
這時候,小兕子輕輕拉扯了下薛仁貴的衣服提醒道:「小薛禮,尼可以要又又七啊,又又多香鴨……」
小兕子奶聲奶氣的提醒聲,直接把薛仁貴整不會了,自己要不要聽從晉陽公主的意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