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雲逸的詢問,薛仁貴如實答道:「回哥哥的話,原本我正在後院劈柴,就聽到外麵有人喊我名字,我出來一看,是金吾衛,告訴我說哥哥在這裡被人欺負了,我這就趕忙跑來了,是誰衝撞了哥哥?待薛禮將他剁成兩段,為哥哥出氣!」
雲逸:「……」好兇殘的薛禮,怎麼感覺像飛旋風李逵了?
本就被程處默嚇的不輕的這幾個小鬼子,在看到薛仁貴和他手中的大板斧後,更怕了,更有甚至直接被嚇的尿了褲子。
因為從薛仁貴手中的大板斧,能感受到濃鬱的殺氣,自己的脖子,根本扛不住啊。
在生死麪前,什麼狗屁武士道精神,什麼狗屁倭國的尊嚴,統統見鬼去吧,保命纔是正確選擇。
於是這幾個倭國的小矬子,匆匆忙忙連滾帶爬就來到了程處默和薛仁貴跟前,俯身下跪,磕頭響地:「是我們無意間冒犯了上國的小郎君,我們願意道歉賠罪,隻求饒我們一命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閒時看書選,.超愜意 】
隨著這幫人湊過來的同時,褲襠裡的那股子尿臊氣也隨之撲麵而來,熏得雲逸差點流出眼淚來,小兕子也沒能倖免,卡姿蘭大眼睛不靈了。
雲逸趕忙抱著小兕子向人群外圍跑去,邊跑邊喊:「薛禮默默,快跑,這幫鬼子自帶生化武器,太危險了,以後在收拾它們……」
聽到這裡,薛仁貴和程處默直接一腳將這些個小鬼子踢開,隨後追趕著雲逸而去。
一直跑到百米開完,雲逸才感覺到空氣乾淨了許多,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清新的空氣,有些後怕的看著遠處:「這幫小鬼子,沒想到在唐朝就開始搞生化武器了,不行,必須弄它們。」
後麵緊跟而來的程處默和薛仁貴看著雲逸問道:「小郎君(哥哥),為什麼要跑啊?」
雲逸擺擺手說道:「不跑能行嗎?那小鬼子製作的生化武器,差點沒嗆死我,等以後在找它們算帳也不晚,不過……默默,你知道它們住在哪裡嗎?」
「知道啊,它們就住在倭國會館,它們是倭國派來的遣唐使,不過我也是搞不清楚是什麼原因,陛下竟然對它們還禮遇有加,就這樣的三寸丁,真是有礙觀瞻。」
看得出來,程處默對小鬼子的印象,也不太好。
尤其是今天遇到這檔子事,印象就更差了。
但是薛仁貴,卻是把雲逸的話,記在了心裡,到了晚上,自己就去摸清楚它們的落腳處,非得辦了它們,敢惹自家哥哥,汝已有取死之道了。
不過這幾個尿了褲襠的遣唐使,此刻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太尷尬了,自己堂堂倭國使者,沒想到在長安城卻遭受到了這樣的非人待遇,對自己來說,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要不是自己打不過程處默和那個拿板斧的,不然非得跟他們兩個分個生死不可。
最後幾個人相互攙扶著,一瘸一拐的順著人們讓出來的通道,離開了現場。
隻是它們幾個人卻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一雙眼睛緊緊盯上了。
小插曲過後,雲逸對著小兕子問道:「兕子,剛才沒有被嚇到吧?」
小兕子搖了搖頭:「沒有鴨,窩可不怕它們,窩相信鍋鍋會保護係子的,對不對鴨?」
「那是當然,隻要哥哥在,就不會讓人傷害到你的,我說的。」
「嗯呢嗯呢,鍋鍋真好,窩相信鍋鍋。」
「那……咱們接著往前逛怎麼樣?看看還有什麼好吃的。」
「好鴨好鴨,窩肚肚都餓了呢,鍋鍋快走!」
在小兕子的催促下,雲逸開始抱著小兕子朝前走去。
薛仁貴卻在後麵對著雲逸說道:「哥哥先行一步,我……去方便一下,你們不用等我了!」
「那好吧,你別亂跑啊,一會記得回去。」
「嗯,哥哥放心,薛禮記下了!」
說完,薛仁貴拎著板斧就消失在了雲逸的視線裡。
程處默跟在雲逸身後,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感覺小薛禮這孩子眼神有些不對勁啊……」
聲音很小,但是被雲逸清晰的聽了去,趕忙問道:「有什麼不對勁?是不是薛禮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呢?」
程處默想了想,不確定的說道:「我感覺……小薛禮好像……是去追剛才那幾個小矬子了吧?」
「什麼?去追小矬子了?他就不怕被熏著了啊?走走,快去把薛禮找回來,就算是教訓它們,也不急於這一時啊。」
但是等到雲逸和程處默回去找薛仁貴的時候,那裡還有他的影子,早就沒了。
……
倭國會館內,回來的幾個遣唐使,嘴裡罵罵咧咧的,顯然是被氣的不輕,再加上身上受到的物理傷害,身心算是遭受到了雙重打擊。
加上身上的尿騷氣熏得自己都想流眼淚,所以這幾個回來之後,二話不說就跳進了洗浴桶,要把自己身上的尿騷氣清洗乾淨,畢竟自己可是代表著大倭國,形象還是要有的。
跳進浴桶後,直接下沉到底,讓浴桶裡麵的水,淹過頭頂,勢必要把自己全身上下的尿騷氣洗乾淨,至於自己屁股上的燙傷,之後在處理吧。
隻是它們跳進浴桶之後,卻沒料到從倭國會館的牆頭上,翻身跳進來一道身影,手裡還拎著個板斧。
板斧雖然很重,但是在他手中卻輕若無物,就連從高牆之上落地的腳步聲都輕到可以忽略不計,猶如一隻狸貓。
順著牆根,薛仁貴悄悄就摸進了會館後麵,當看到浴桶外麵地上的那些衣服時,一下子就確認了下來,就是小矬子,衝撞自己哥哥的小矬子。
直接拎著板斧就沖了進去。
就在此時,坐在浴桶水裡的小鬼子,似乎也憋氣到了自己的極限,於是就從浴桶的水裡把腦袋冒了出來,準備呼吸一口新鮮的空氣。
結果剛冒頭,就看到了眼前出現了一張略顯稚嫩卻剛毅分明的臉龐。
「八嘎,你滴,什麼人地幹活?」
「小爺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薛名禮字仁貴,到了閻王爺那,別說不知道你被誰殺的,記住了,殺你的人,就是我薛仁貴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