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汝南公主往後,打疫苗的速度明顯快了許多,雖然給城陽打疫苗的時候,沒忍住哭了兩聲,但是一支棒棒糖就哄好了,隨後拿著去掉針頭的針管,去找小兕子玩去了,倆人商量著學會了打針之後,先拿誰來練練手呢?
公主們打完疫苗之後,輪到了李世民的兒子們。
李承乾作為嫡長子又是太子,當仁不讓的來到了第一位:「小郎君哥哥,我先來!」
「嗯,表現不錯,你打完針之後也別走,一會兒給你也做個檢查!」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無聊,.超方便 】
「給我也做檢查?和汝南妹妹一樣?」
「不一樣,我給汝南要做的檢查,主要是化驗她的血液,你嗎……」
說到這裡時,雲逸拖了個長音,結果李承乾聽後心中猛地一驚,似乎有種不妙的感覺。
「你就是拍個片子而已,看看你的腿!」
聽到這裡,李承乾臉上明顯閃現過一絲自卑,但是很快就掩飾了過去。
自己的腿疾,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逆鱗,很少提及,他人就更不敢提及,但是今天,卻被雲逸當著這麼多人的麵當眾說了出來。
李承乾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知該如何是好。
李世民在一旁問道:「雲逸,你說高明的腿……難道能治好?」
雲逸點點頭:「應該不難,一會拍個片子看看就知道了,隻有看到片子我也纔好確定治療方案啊!」
「好好好,如此甚好,若真是能治好高明的腿疾,小姨夫我……我定要給你立個長生牌位,讓高明每日三炷香供奉你……」
雲逸:「……」怎麼聽著像是要把我送走啊?
兒李承乾聽後,心中卻是泛起驚天波瀾。
自己的腿,在三年前騎馬時不慎摔斷,隨後來經過太醫正骨,但是終究是落下了腿疾的症狀,所以這也成了李承乾的心病。
自己的弟弟妹妹們,高興了可以撒歡蹦跳,自己卻隻有羨慕的份,自己的腿根本不允許自己做出那樣的動作。
就連自己阿爺,也是在自己腿疾之後,對自己的態度愈加冷漠了起來。
更是幾次提及,自己的腿疾,影響大唐儲君的形象,若不是自己阿孃一直護著,怕是自己的太子之位都要不保了。
現在突然間聽到雲逸哥哥說自己的腿疾還能治療,這無疑是給自己未來漆黑的道路上,點燃了指路明燈啊,若真是如此,這份恩情,自己就算是用一生一世也報答不完啊。
甚至針管紮進李承乾肩膀裡的時候,李承乾都毫無知覺,心中已經幻想著自己的腿治癒以後的種種場景。
輪到李泰的時候,李泰更豪爽,直接露出兩個肩膀說道:「雲逸哥哥,來,給我打兩針!」
「(⊙o⊙)嗯?打兩針?你想幹啥?」
「不是打一針有一支棒棒糖嗎,我想要兩支棒棒糖……」
聽完李泰的理由,雲逸直接就被氣樂了:「我……你小子,真行,真有你的,就為了個棒棒糖,你能想出這樣的法子?你知不知道這疫苗要是打兩針會是什麼後果?」
「後果?不知道,我隻知道我一次能吃兩個棒棒糖是毫無壓力,五個也可以……」
雲逸:「……」
李泰敢說,但是雲逸不敢做啊,真要是為了一支棒棒糖,自己可以多給他一支就是了,但是這疫苗要是多打一針,怕是能當場把李泰給送走了,到時候還得請一般吹嗩吶的來幫著吹吹打打的,挺麻煩的,還是別麻煩人家樂師了。
雲逸拿著針管,朝著李泰的肩膀上紮了進去,推完藥水之後說道:「一人一次隻能打一針,下一針在兩周……半月後再打。」
「可是我都準備好了呀小郎君哥哥,我不怕疼,再給我來一針!」
「別扯淡了,再打一針能要了你的命,瞎胡鬧,趕緊拿著棒棒糖一邊待著去!」
看著雲逸不像是說笑,李泰瞬間秒慫,拿著棒棒糖直接開溜了。
他自己也是萬萬沒想到,多打一針竟然會有這麼嚴重的後果,此時不跑,更待何時,萬一小郎君反悔了,自己小命不保啊。
……
打針打到最後,就剩李世民和張阿難了。
雲逸看著李世民,笑著說道:「來吧小姨夫,到你了!」
「非打不可?」
「非打不可,躲也躲不掉,接種了B肝疫苗,才能把B肝的病症擋在大門之外。」
「那……來吧,不就是紮一針嗎,有什麼可怕的,小姨夫當年在戰場上身中數箭都不曾皺一下眉頭……唉唉唉臥槽,怎麼這麼疼?」
就看到小兕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跑了過來,手裡拿著沒有針頭的針管,對著李世民的肩膀上就懟了上去。
兩隻小手力氣還挺大,雖然沒有槍頭……針頭,但是一樣把李世民紮的挺疼。
吃疼之下,這才轉頭看去,發現是自己的小棉襖兕子,拿著針管正對著自己笑呢:「(*^__^*) 嘻嘻……,阿爺,窩來幫尼打針了……」
「兕子,阿爺謝謝你了,你快歇著去吧,別影響哥哥給阿爺打針!」
「窩學廢打針了,讓窩來給阿爺打針!」
「不行,阿爺不信你,還是讓你哥哥來!」
李世民的態度很堅決,絕對不能把這件事交給兕子。
試想一下,沒有針頭的針管,都能把自己紮的懷疑人生了,這要是裝上針頭了,不得疼的自己看到太奶啊?不行不行,絕對不行。
雲逸笑著說道:「我看兕子的手法很嫻熟了,要不……讓兕子試試?」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兩下,冷聲道:「試試就逝世,我纔不上當呢,還是你來吧!」
說完話,李世民把肩膀主動送到了雲逸跟前。
雲逸把小兕子勸離了一米開外,然後拿著酒精棉,開始進行清潔。
「雲逸,你……輕點啊,雖然小姨夫不怕疼,但是……」
結果李世民話沒說完,雲逸已經打完拔針了,速度不但快,而且幾乎是沒讓李世民感覺到疼,和兕子比起來,基本可以忽略不計了。
李世民看著雲逸:「這就完了?」
「完了,還想怎麼樣?」
「不是,怎麼沒感覺到疼呢?」
「小姨夫你皮糙肉厚的,肯定感覺不到疼的……」
李世民:「……」怎麼聽著不像是誇人的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