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質嘴裡含著棒棒糖,瞬間就覺得肩膀上沒有那麼疼了,同時還盯著雲逸手指的針管看,最後實在沒忍住,小聲問道:「哥哥,你……手裡的那個針管,能送給我嗎?我也想學著打針……」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ᴛᴛᴋs.ᴛᴡ隨時看 】
小兕子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阿姐這不是明擺著要搶自己的活嗎?這能行?
於是搶先下手,把雲逸手中的針管搶到了手裡,並且對著李麗質說道:「阿姐,你不廢打針,打針還得康窩小係子的,你就在一旁看著就行了……」
李麗質:「……」
小兕子拿到針管後,直接就轉身去找水去了,因為安瓿瓶裡麵的藥水太少了,不夠自己揮霍的,最好弄一個水缸……
小兕子前腳剛離開,雲逸就把第一個給小兕子打針的那個針管,給了李麗質:「這個拿去,別讓兕子發現了,收好哦!」
「嗯呢嗯呢,謝謝哥哥!」
李麗質接過針管後,心中美美的,把針管裝進了口袋裡。
後麵排著隊等著領棒棒糖的公主們,此刻有幾個想打退堂鼓了,就連阿姐麗質都疼的嘶嘶吸涼氣,那結果可想而知,絕對能疼的自己哭爹喊娘,畢竟自己可沒有麗質阿姐那般的毅力和忍耐力。
就在這時,汝南公主越眾而出,來到了最前麵,對著雲逸欠身一禮:「小郎君哥哥,我來!」
看到汝南公主如此勇敢,一旁的李世民滿意的笑了:「汝南,好樣的,不愧是阿爺的女兒,來,阿爺先把棒棒糖給你安排上……」
「阿爺不用了,我不怕疼!」
「那也得吃,這是小郎君送你們的,不吃的話,豈不是不給小郎君麵子?」
說著話,李世民還不斷地朝著汝南公主眨巴了幾下眼睛。
汝南公主瞬間就悟了,微微點頭,把棒棒糖接過來,放進了嘴裡。
入口之後,棒棒糖的甜蜜瞬間就在汝南公主的口中瀰漫開來,比自己吃過的蜜餞還要甜,甜中還透著些許酸,這種味道真是奇妙,怪不得兕子都極為推崇棒棒糖呢。
雲逸這邊也很快從新拿出一支安瓿瓶和注射針管,就在這時,李麗質主動請纓道:「哥哥,我來幫你把這個瓶子彈開吧。」
「你……覺得你能行?」
「哥哥莫要小瞧人,我肯定行的!」
似乎剛才李麗質看雲逸彈開安瓿瓶的那一下,特別輕鬆,不費吹灰之力就搞定了,所以就認定了,這安瓿瓶特別容易彈開,這才讓李麗質自信心有些爆棚了。
雲逸強忍著笑,把安瓿瓶遞給了李麗質:「那你……試試,量力而行,別逞強!」
「哥哥小看我,我就不信了,我還彈不開這個小小的瓶子?」
李麗質接過安瓿瓶之後,右手食指猛地彈了出去。
「duang」
一聲響,李麗質當場就疼的流出了眼淚,手中的安瓿瓶卻是完好無缺。
心態當場就崩了,甚至都開始懷疑人生了,這不對啊,為什麼哥哥剛才輕輕一彈,就彈開了,到了自己用足了力氣,卻是彈了個寂寞,這什麼情況?
隻是李麗質不知道的是,雲逸剛才雖然彈開了安瓿瓶,但是手指頭那也是疼的上了頭,要不然也不會相信那些評論裡麵的話「指「腚」不疼」了。
李世民見狀,來了興趣,從李麗質手中接過安瓿瓶:「我來,看上去這瓶子挺薄的,怎麼可能這麼結實的?」
說著話,李世民也學著雲逸的動作模樣,屈指猛地一彈,結果彈歪了,直接把安瓿瓶彈了個稀碎,瓶子裡的藥水也散落一地。
李世民:「雲逸啊,小姨夫要是說不是故意的,你能信不?」
雲逸:「……」你可是給麗質做了個好榜樣,絕了。
李世民:「這次不算,我從新彈,重新彈一個……」
雲逸趕忙攔住了李世民:「小姨夫你就歇歇吧,可別彈了,要是讓你這麼彈下去,怕是我帶來的疫苗都不夠用了呢!」
「額……好吧好吧,是小姨夫思慮不周,那還是你來吧。」
雲逸從新拿出一支安瓿瓶,這次用了砂輪片劃了一下,然後輕輕一掰,安瓿瓶的瓶口輕鬆就掰斷了,斷口處還特別的整齊。
看到這一幕,李麗質忽然悟了,原來不是自己彈不開,而是自己沒有用「法寶」,想到這裡,李麗質拿起砂輪片,開始研究起來。
但是看著這砂輪片,也沒啥特別的啊,就是黑不溜秋的,摸上去還有些磨手呢,為什麼用這個在瓶子上劃一下就能把這個安瓿瓶掰開了呢?這是什麼緣故?
帶著疑問,李麗質也從冷藏箱裡麵拿出來一支安瓿瓶,學著雲逸的模樣,用砂輪片在上麵輕輕劃了一下,然後兩隻手協力,用力一掰,
「啪——」
一聲脆響,安瓿瓶的瓶口也應聲而斷。
這一下子李麗質可是來精神了,激動地看著雲逸說道:「哥哥哥哥,我做到了,我把瓶子掰開了,我能幫哥哥了……」
此時此刻的李麗質,哪裡還有一絲大唐地長公主的模樣,分明是鄰家的小妹妹,高興的差點跳起舞來。
雲逸聽後,心中卻是有些感動,原來麗質隻是想給自己幫忙,這份心意還真是……讓自己心裡暖洋洋的呢。
於是對著李麗質就是一頓大誇特誇,誇的李麗質都找不到北了,雲逸這才停下來。
然後看向了等待著打針的汝南公主:「準備好了嗎?」
「嗯,準備好了,小郎君,來吧,我不怕疼的!」
就在雲逸拿著酒精棉給汝南公主清潔的時候,忽然間想到了什麼,趕忙開口問道:「你就是汝南?」
「是我小郎君,怎麼了?有何不妥嗎?」
「不是不是,一會兒打完針之後,你先別走,哥哥要給你做進一步的檢檢視看!」
「( ⊙ o ⊙ )啊!檢查?檢查什麼?」
「別害怕,就是給你做個簡單的體檢而已……」
雲逸說著話,手中的針管就直接紮進了汝南公主的肩膀裡,接著緩緩推動針筒,接著拔出針筒,整個動作一氣嗬成。
兒汝南公主也正如她自己所說,不疼,主要是不喊疼,所以在其他人看來,應該也沒那麼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