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話,小兕子又拿起一根滷雞腿,塞到了薛仁貴的手裡:「快七吧,七飽了纔有力氣長高高——」
麵對來自小兕子的關懷,薛仁貴感動的水中隱現水霧,最後默默點頭,拿起辣條開始往嘴裡送去。
但是這味道,當真是讓薛仁貴大為震驚,竟然比牛肉還要香。
雲逸微微笑道:「辣條好吃吧?」
薛仁貴猛點頭:「好吃,特別香!謝謝哥哥!」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靠譜 】
「不用客氣,不過是些科技與狠活罷了,等回頭哥哥帶你吃紅燒肉!」
薛仁貴:「……」感覺自己的嘴巴都有些不夠用了呢。
這時候,程咬金和李世民倆人竟然已經喝完了一壇酒,但是兩個人卻沒有多少醉意,隻不過是臉上出現了些許微醺的醉意。
雲逸心中暗道:「程咬金口中的珍藏美酒……不會是度數低的不及啤酒吧?」
想到這裡,雲逸悄悄返回車前,拿出來一瓶汾酒……
回到桌上,雲逸在李世民眼前晃了晃酒瓶:「小姨夫,要不要品嘗下這個?」
「(⊙o⊙)嗯?這是何物?」
李世民一臉的疑惑。
「酒,汾酒,要不給你來一口嘗嘗?」
「來來,給小姨夫滿上……」
擰開瓶蓋,酒香之氣瞬間飄滿整個屋子,竟然把牛肉的香氣都掩蓋了下去。
李世民也被這濃鬱的酒香給震驚到了,但是看到自己的酒碗裡,雲逸隻給自己倒了淺淺的少半碗,不由得眉頭一蹙:「這麼點酒?都不夠小姨夫潤喉嚨的!」
「先喝一口在吹牛鼻也不遲。」
「你這是小看小姨夫了啊!」
李世民說著話,直接端起碗,一仰脖子一飲而盡。
高濃度的白酒,瞬間就讓李世民的喉嚨裡猶如火燒般辛辣,和自己剛才喝的酒根本就不是同一個水平啊,這酒香是真香,但也是真的辣,絕對的美酒啊。
程咬金在一旁看到這一幕,好奇心大起:「陛下,這酒難道……」
「知節,你真別說,這纔是酒啊,你的珍藏跟雲逸的酒,根本沒法比,你快嘗嘗……」
「當真?那俺老程也嘗嘗!」
雲逸也不多說,直接給程咬金也倒了小半碗。
入口後,程咬金的表情比李世民更誇張,同時更感覺到自己的珍藏美酒狗屁不是了。
就好像自己這大半輩子喝的都是踏馬的假酒啊?
「雲逸,來來來,再給小姨夫滿上……」
初嘗汾酒後的李世民,算是徹底撒開歡了,和程咬金兩人端起碗,推杯換盞就開啟了乾喝模式,就連花生米都不用吃上一粒。
幾分鐘的功夫,一瓶汾酒就見了底,瓶子裡空空如也了。
不過李世民和程咬金兩人,也已經醉了七八分,好在還有些自控的能力,不至於發酒瘋。
雲逸見狀,笑著說道:「喝好了吧小姨夫?」
「喝……喝好了?不可能,這……這才哪到哪啊,再去……再去拿一瓶汾酒來,我與……與……知節同飲……」
說著說著,李世民的酒勁徹底上來了,舌頭也開始打卷,說不清楚話了。
程咬金自己也緊隨其後,發現眼前的雲逸,竟然長出了兩個腦袋:「小……小……小郎君,你……你……你怎麼有……兩個頭了?」
雲逸:「……」我謝謝你了程伯伯。
程處默在一旁默默扶額:「完了,我阿爺喝大了……」
李世民這時候猛地站起身來,想要自己去雲逸的車裡找酒喝,結果剛站起來,腦瓜子直接就懵了,徹底失去了平衡。
身子一歪,直接滑倒在了桌子底下,十分的絲滑。
小兕子見狀,微微一驚:「阿爺……繫了?」
李麗質和李承乾幾乎同時開口:「兕子不許胡說,阿爺隻是喝醉了酒。」
「噢噢,原來阿爺沒有係鴨,那窩就不用傷心了!」
眾人:「……」默默心疼了一下這位七世紀地表最強碳基生物……三秒鐘。
雲逸對著薛仁貴開口說道:「小薛禮,能抱的動陛下嗎?」
「能,舉過頭頂都不是問題!」
「那你就辛苦下,把陛下抱到床上去,讓他休息下吧!」
「好的哥哥,我這就去!」
說完話,薛仁貴直接起身,來到李世民跟前,先是把李世民身後的凳子拉到於一旁,騰開了足夠的空間,緊接著左手抓住李世民的肩膀,右手抓住李世民的後腰,輕輕一拉,一舉,李世民那一米八幾的身高,近兩百斤的身子,直接被薛仁貴輕鬆舉過頭頂。
這一幕,差點讓雲逸驚掉下巴。
隻聽聞薛仁貴天生神力,但是沒想到這般誇張,現在的薛仁貴還是個少年郎呢,這還沒成年呢,力氣就這般大了?這要是成年了,可還了得?
一旁的程處默見狀,也是心中大為震撼,不愧是小郎君看中的孩子,果然有幾分實力,自己遠不如也。
但是也不能不管自己阿爺啊,於是程處默雙手環住程咬金的後腰,雙腿拖著地,直接往臥室裡開始拖拽。
讓自己抱起來?或者扛起來?也不是不能,但是容易閃了自己的腰,自己可沒有薛仁貴那般的蠻力,簡直是非人類。
李世民和程咬金被送走之後,雲逸笑著對小兕子說道:「現在敞開了吃吧,你阿爺不在了。」
「嗯呢嗯呢,窩在打包給鍋鍋尼帶肥去億點點,留著晚上七!」
雲逸笑道:「不用打包了……」
「那……端走鍋?」
看來小兕子對於端鍋,是有了執唸了,不知道程咬金知道後,心中會作何感想。
雲逸接著又對薛仁貴招呼道:「小薛禮,過來吃肉,敞開了吃,讓哥哥看看,你一次能吃多少!」
「啊?這……多不好意思啊!」
「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你隻管敞開了吃,不夠的話,哥哥車上還有乾糧呢!」
聽到這裡,薛仁貴長舒了口氣:「那……那我就吃了啊哥哥!」
「嗯,吃飽為止,敞開肚子!」
隨後就看到,桌子上的一大盆牛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遞減,甚至都能聽到牛脆骨在薛仁貴嘴裡被嚼碎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