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落座以後,程咬金直接命人把牛肉端上了桌,瞬間,香氣四溢,滿屋飄香。
小兕子下意識的吞嚥了一口口水:「好香鴨……」
雲逸看著小兕子一副饞嘴的表情,忍俊不禁的笑道:「用不用哥哥餵你啊?」
「嗯呢嗯呢,蟹蟹鍋鍋——」
雲逸拿起筷子,夾了一塊牛肉,投餵到了小兕子的口中。
滿口的小奶牙,用力咀嚼,燉的爛乎乎的牛肉進了小兕子的口中之後,很快就被嚼爛下肚,速度快到雲逸都為之震驚。
一邊吃,一邊說:「好七,好香,鍋鍋尼也七鴨……」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雲逸滿眼歡笑看著小兕子:「哥哥不餓,兕子先吃。」
剛說完,看到一旁站立著的薛仁貴,不由得一愣:「小薛禮,你怎麼不坐啊?」
「哥哥你們坐就好,我……我就不上桌了,我身份……」
程咬金蹙眉低聲道:「小薛禮,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自從小郎君把你和你娘從梁州接回來後,我老程了沒把你當外人吧?每次都是同吃一鍋飯,同坐一張桌,今天你這樣,豈不是會讓小郎君誤會我老程怠慢了你?」
「( ⊙ o ⊙ )啊!不是的程伯伯,薛禮絕無此意,程伯伯待薛禮有如至親,薛禮感恩還來不及呢……」
「那就坐過來,畢竟你可是小郎君認下的弟弟,又不是外人,快來吧!」
李世民也點點頭:「來,同坐,朕也很喜歡你呢小薛禮!」
因為李世民的心中,可是牢記著雲逸的那番話,這個小薛禮是自己大唐的福星,更是自己所謂的應夢賢臣,拉攏人這活,自己熟啊,當年瓦崗集團的幾員虎將,不都是被自己拉攏過來的嗎?
此刻,薛仁貴內心感動的無以復加,差點落下淚來。
萬萬沒想到,自己一個和母親相依為命的賤民,有幸得到小郎君的垂青,從而改變了自己的人生軌跡,小郎君君的這份恩情,自己怕是一輩子都還不完了。
開席後,程咬金端起酒罈子,給李世民麵前的酒碗直接滿上:「陛下,嘗一下俺老程的珍藏美酒!」
李世民低下頭去,輕輕嗅了嗅,微微點頭:「酒香四溢,好酒,好酒啊!」
說完,李世民端起酒碗,對著程咬金道:「來知節,你我同飲!」
「那俺老程敬陛下這一碗——」
「嘶——哈——」
一碗酒下肚,李世民和程咬金砸吧了下嘴巴,一臉滿足的表情。
接著程咬金要給雲逸也倒上一碗,雲逸見狀,趕忙攔了下來:「程伯伯千萬別,我不喝酒!」
「那怎麼能行,光吃肉不喝酒?這傳出去會讓人說我程咬金小氣,管不起小郎君喝酒似的,來來來,整一碗……」
「不不不,我還要開車呢,開車不喝酒,喝酒不開車!」
「喝酒跟開車有什麼關係?來吧來吧!」
程咬金的熱情,讓雲逸都有些措手不及了,就在這時,小兕子挺身而出:「鍋鍋不喝,窩來幫鍋鍋喝——」
程咬金聽到這裡,立刻把酒罈子收到了身後:「兕子別鬧……」
小兕子:「……」
雲逸也開口說道:「程伯伯你們喝你們的,我再去給你們拿些下酒菜來!」
說完,不等程咬金開口,抱著小兕子就溜了出去,以免在被程咬金勸酒。
來到外麵,小兕子看著雲逸一臉期待的問道:「鍋鍋,還有下酒菜呢?都有什麼鴨?好七嗎?」
雲逸微笑著抬起手,用微曲的食指輕輕在小四子的瓊鼻上颳了一下:「是花生米,怎麼?你要吃?」
「花……生……米?花為什麼能生出米來的?為什麼窩沒有見過花能生下米來啊?」
雲逸:「……」
要解釋這個花生米,那可就得費一番口舌了,但是明顯當下不是解釋的時候,雲逸直接來到車旁,開啟後備箱,拿出來裡麵的老醋花生……
不過在回來之前,雲逸已經給小兕子開啟了一包,讓小兕子嘗了一口,味道馬馬虎虎,不是小兕子的最愛,所以把吃剩下的,直接重新蓋上:「拿給阿爺七,阿爺一定稀飯七……」
隨後又拿出來些泡椒鳳爪、鵪鶉蛋、辣條……
回到客廳的餐桌上時,小兕子第一時間就把自己嘗過後剩下的老醋花生,給了李世民:「阿爺,係子給尼的花生米,可香了……」
「花生米?是何物?」
帶著疑惑和問號,李世民把老醋花生的包裝掀開了,就看到塑料盒裡麵,出現了好多紅色的球狀物品,自己反正是從來沒見過這個東西。
於是把眼光投向了雲逸,希望雲逸幫自己解惑。
一旁的程咬金,也是一樣的表情,就連手裡的牛肉,都忘記吃了。
雲逸見狀,笑著說道:「這花生米……是我們老家的農作物,用來當下酒菜再合適不過了,喝酒可以沒有肉,但是不能沒有花生米……」
聽到這裡,李世民用筷子夾起一顆花生米,放進了嘴裡,輕輕咀嚼兩口,表情瞬間就亮了:「嗯,好吃,香甜中透著一股酸,這味道真是絕了呢,知節,你也快嘗嘗……」
於是乎,君臣二人,對著老醋花生開始了狂炫。
最後連盒裡麵剩下的老醋汁都沒剩下,舔的乾乾淨淨的,狗看了都得自嘆不如,也得誇他們一句:「你們兩腳獸的功力,遠在我這隻狗子之上啊……」
雲逸這時候拿出辣條,先丟給了薛仁貴一包:「小薛禮,拿著吃,別客氣!」
「多謝哥哥,我……我不餓的……」
雖然被雲逸強拉著坐到了桌前,但是薛仁貴終究是放不開,心中的卑微感依舊存在。
雲逸輕輕揉了揉薛仁貴的腦袋笑道:「在哥哥麵前,就不用藏著掖著了,哥哥知道你小子肯定餓的肚子咕咕叫呢……」
雲逸話音剛落,薛仁貴的肚子就十分配合的叫了一聲「咕嚕——」
這下薛仁貴更尷尬了,自己的肚子太不爭氣了,關鍵時刻拆自己的台。
但是小兕子卻感同身受的拉著薛仁貴的手說道:「小薛禮,肚肚都餓的咕嚕咕嚕叫了,尼還說不餓?尼就不怕把肚肚餓繫了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