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靈聖母見眾人被震懾,這才微微頷首,隨即冷聲下令:“即刻調遣三千精兵,聽貧道調遣。”
胡升此刻哪敢違抗,縱使滿心忐忑,也隻能俯首領命。
他親自從軍中甄選出三千魁梧精銳,交由火靈聖母。
火靈聖母見狀頗為滿意,當即下令:命這三千士卒盡著紅衣、赤足散發,每人背後貼紅紙葫蘆符,足心書寫“風火“印記,一手持刀一手執幡,前往校場操練陣法。
轉眼間便是七天時間。
戰鼓轟鳴間,佳夢關大軍傾巢而出。
火靈聖母跨坐金眼駝,暗中統領火龍兵壓陣,先命胡升出陣叫戰。
胡升即便再不願意也不敢違抗火靈聖母的命令,隻得策馬至陣前,高呼:“南宮適,你這個無恥匹夫,給我滾出來,敢殺我兄弟,定要你血債血償。”
南宮適聞訊大怒,提刀上馬出營,見胡升便厲聲痛罵:“胡升小兒大言不慚,微末計量也安敢來挑釁,不知死活。”話音未落已揮刀直劈。
胡升還沒來得及招架,便看到火靈聖母駕馭金眼駝疾馳而至,其手中雙劍如虹,化作一道璀璨劍光直接斬向南宮適,口中厲喝:“南宮適休逃!”
南宮適也是被嚇了一跳,定睛一看,趕忙側身躲過這一擊,抬眼望去隻見一團烈火裹著道姑猛衝而來,急問:“來者何人?”
火靈聖母麵若寒霜:“吾乃丘鳴山火靈聖母!你殺我徒兒胡雷,今日定要你血債血償!若不想連累十萬生靈陪葬,速速引頸就戮!”
說罷手中的太阿劍破空斬來。
南宮適臉色驟變,慌忙舉刀格擋,卻仍低估了火靈聖母的恐怖實力。僅一個照麵,他便被震得口吐鮮血,整個人倒飛而出。
然而火靈聖母殺意未消,廣袖輕揚間,滔天烈焰如暴雨傾瀉,西周士卒但凡沾上半點火星,頃刻間灰飛煙滅,隻餘淒厲哀嚎回蕩戰場。
目睹此景的南宮適雙眼赤紅,嘶聲怒吼:“撤!全軍聽令!撤!立刻撤退!”
其實無需南宮適下令,西周士兵縱然再勇猛,也沒人願意被活活燒死。此刻戰場上早已亂作一團,士兵們丟盔棄甲,隻顧抱頭逃命,哪還顧得上什麼陣型章法。
將這一幕看在眼裏的火靈聖母,總算是出了口惡氣,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由她親自操練出的三千火龍兵,同樣不可小覷,以摧枯拉朽之勢殺入軍營,無人能擋。
西周大軍瞬間潰不成軍,根本無需三千火龍兵親自動手,西周的兵士們在混亂中自相殘踏,死傷者堆積如山。
火靈聖母雖不懂軍事,但也知道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當即親自率領三千火龍兵一路追殺,直至六七十裡外才收兵回營。
此役之中,南宮適的麾下折損兵馬超過九成,可謂是全軍覆沒。
無奈之下,隻能親自回汜水關找薑子牙求援。
原本正從容不迫地指導武王姬發的薑子牙,見到渾身是傷、狼狽逃回的南宮適,眉頭猛地一皺,沉聲道:“這……怎會如此?”
南宮適麵帶羞愧,單膝跪地行禮:“罪臣南宮適參見大王、丞相。”
武王姬發見他這副模樣,急切追問:“愛卿從何處歸來?為何這般狼狽?”
南宮適低頭苦笑:“回大王……末將剛從佳夢關敗退而回。”
武王姬發當即麵色一變,質問道:“怎麼回事,前方狀況如何?”
南宮適一臉苦澀道:“完了,全完了,全軍覆沒!臣有罪啊!”
武王姬發聞言,頓時勃然大怒,“快說,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十萬大軍,怎麼會全軍覆沒。”
南宮適滿臉愧色,沉痛稟報:“大王,末將愧對元帥信任,雖日夜憂心難以勝任,仍奉命出征。
初至佳夢關時連戰連捷,生擒逆賊胡雷,因其施展妖術,由末將下令依軍法處決。
不料其師火靈聖母為徒復仇,更挾私怨而來。
臣初次交鋒未能識破其術,遭火龍兵奇襲,攻勢如潮難以抵擋,最終......損兵折將,幾至全軍覆沒。”
薑子牙終於按捺不住怒火,厲聲嗬斥:“南宮適!你這個主帥是怎麼當的。
那佳夢關主將胡升本有歸順之意,你卻不顧大局擅殺其胞弟;其二,麵對強敵毫無應變之策,竟坐視我軍將士遭屠戮而不思突圍!
害的我西周十萬大軍幾乎全軍覆沒。
你還有何顏麵回來?”
南宮適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薑子牙的質問讓他無言以對,但將士們浴血的身影卻在眼前揮之不去。
他突然重重叩首,額頭砸出血痕:“元帥,末將有罪,末將無話可說。
但那些死去的將士不能白死,末將願意以死謝罪,隻求元帥能為那些慘死的將士報仇血恨。”
薑子牙凝視著這位曾經的得力幹將,想到十萬大軍頃刻覆滅,胸口劇烈起伏。
他閉目壓下翻騰的怒意,寒聲道:“好!你罪當處斬——來人!將南宮適押至轅門外正法,以慰十萬英魂!
至於這筆血債……本帥自會親手討還!”
聞聽此言,南宮適非但沒有恐懼反而露出瞭解脫的笑容。
再次重重的叩首,“多謝元帥!末將願以死謝罪!”
就在此時,剛趕到的墜兒急忙上前求情:“元帥且慢!末將懇請法外開恩,給南宮將軍一個將功贖罪的機會。”
薑子牙當即大怒道:“放肆,敢阻我軍令,再不退下杖刑伺候。”
武王姬發此刻也不得不開口表態,並非他有意乾涉薑子牙的軍令,而是形勢所迫不得不發聲。
自起兵伐紂以來,軍中核心將領幾乎都與闡教淵源深厚。
這些將領一個個的神通廣大,雖明麵上對他這位大王禮敬有加,但實際上真正效忠的卻是薑子牙。
如今西周軍中,能稱得上根正苗紅的本土將領,除了南宮適幾乎再無他人。
至於那些剛剛投誠的西岐將領終歸隔了一層。
倘若南宮適再被斬了,那西周在軍事統帥層麵將麵臨本土力量斷層之危。
不管是為了製衡,亦或者培養自己的親信,武王姬發他此時此刻必須站出來,表達自己的態度。
“相父,且慢,墜兒所言不無道理,可否請相父考慮給南宮適一個戴罪立功的機會。”
薑子牙聞言,麵色複雜的看向武王姬發,對於武王姬發的心思,他怎會不清楚。
無奈長嘆一聲,拱手道:“大王,貧道何嘗忍心處決南宮適?
但國法如山,軍紀似鐵。既為三軍統帥,若徇私情而廢法度,何以服眾?”
武王姬發剛要再勸,南宮適卻猛然抬頭打斷:“大王、元帥不必為難!末將罪不容誅,這顆頭顱若能警示三軍,死又何懼!”說罷重重叩首,轉身便向刑場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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