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子牙望著楊戩化身為武王姬發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之色。
時間緊迫,兩人也不再耽擱,瞬間化作兩道流光,朝周軍大營飛速掠去。
就在同一時刻,九仙山桃源洞天內,殷商的太子殷郊主動尋至師尊廣成子麵前。
廣成子靜坐蒲團之上,見殷郊前來,神色淡然問道:“所為何事?”
殷郊恭敬行禮,言辭懇切:“師父,懇請您準許弟子下山!一來可追隨薑師叔東征五關,立下功業;二來也能與弟弟殷洪重聚。”
然而廣成子卻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不可!殷郊,你乃紂王欽定的大商太子,決不可下山。
安心隨為師修行,以求成仙纔是正道。”
殷郊聽罷,當即跪伏於地,言辭懇切:“師父,弟子早已不再是大商太子。若您允我下山,弟子必順應天命,助周伐紂。
若有違此誓,弟子甘願受犁首之刑!”
廣成子聽聞此言,神色驟變,厲聲嗬斥道:“胡鬧!修行之人豈可輕立誓言?
為師勸你莫要再動下山之念,安心留在洞中潛心修道!”說罷,廣成子袖袍一揮,不容殷郊分說,直接將他送出洞府之外。
殷郊站在洞府外,臉上滿是不甘,內心翻湧著複雜的情緒。
忽然,他眼中閃過一絲靈光,似乎想到了什麼。於是不再遲疑,他轉身便走,打算趁著師父閉關時,悄悄取走法寶,獨自下山。
可惜殷郊並不知道,他精心策劃的行動,其實每一步都在廣成子的預料之內。
而廣成子的真正意圖,其實就是為了殷郊體內蘊含的人道氣運。
殷郊作為承載三分之一國運的太子,其存在本身就是商朝復國的潛在火種。
廣成子表麵阻止殷郊下山,實則是通過“欲擒故縱“之計,既讓殷郊主動背上興周伐商的誓言,又確保其最終會帶著商朝氣運自投羅網。
正是出於這個原因,當年他才會親自出手,將殷郊這位大商太子救下帶走。為的便是今日的謀劃。
可悲的是,殷郊全然不知自己已陷入師尊廣成子精心設計的局中。
此刻,他正滿心歡喜地捧著師父的法寶,興沖沖地朝山下走去,絲毫不知命運早已被安排。
然而,殷郊也並非愚鈍之人。
儘管他對父皇心懷怨恨,卻始終清醒地認識到自己的身份。也從未有過投靠大周的念頭,立場始終如一。
因此,殷郊下山之後,便直奔汜水關而來。
孔宣聞言,神色微微一怔,困惑道:“太子?大王何時有過太子,我竟從未聽聞?”
站在一旁的汜水關守將韓榮似有所悟,連忙解釋道:“元帥有所不知,大王的確曾有一位太子,隻是十多年前便下落不明瞭。
不如這樣,元帥不妨親自見他一麵,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孔宣微微頷首道:“也好,有勞韓總兵隨我一同去看看吧。”
汜水關總兵韓榮自然沒有意見,跟在孔宣的身後,一起走出中軍大營。
汜水關總兵韓榮見營外等候的殷郊,直截了當地問道:“敢問殿下是成湯哪支宗派?”
殷郊神色孤傲,答道:“我乃當今天子殷郊!”
韓榮聞言,疑惑道:“太子?你是那個在午門法場上失蹤的太子殷郊?”
殷郊冷哼一聲,語氣憤恨:“當年我父王聽信讒言,欲斬我兄弟二人,幸得上天垂憐,由仙人所救。如今學成本事,特來討回公道!”
汜水關總兵韓榮聞言,當即恭敬地單膝跪地,行禮道:“末將汜水關總兵韓榮,參見太子殿下!”
一旁的孔宣見狀,眉頭微皺。
他雖對這位太子的身份有所耳聞,但真假難辨,況且當年之事尚未定論,大王是否承認其太子之位亦未可知。
然而,見韓榮已然行禮,他也不便多言,隻得拱手道:“征西元帥孔宣,參見太子殿下!”
殷郊雖對孔宣的態度心有不滿,但麵上仍維持禮賢下士的風度,伸手將二人扶起,溫聲道:“孔元帥、韓總兵不必多禮,快快請起。”
“本太子雖初歸朝堂,但對當下局勢已有瞭解。這後續之事,還需仰仗孔元帥與韓總兵鼎力相助。”
孔宣不管心中如何猜想,但表麵上還是客氣的回應,“太子殿下言重了,這本就是我等的職責!”
韓榮抱拳應和,神情肅然道:“孔元帥所言極是。末將等身為大商將領,自當誓死效忠,為大王分憂。”
太子殷郊聞言,微微頷首。
孔宣微微欠身,抬手示意道:“太子殿下,此地不便詳談,不如移步中軍大營,再作商議。”
太子殷郊欣然應允,帶著他在路上收服的溫良、馬善兩兄弟,隨孔宣一同進入商軍大營。
隨著眾人落座,一番寒暄後,殷郊為彰顯自身能力並迅速在軍中樹立威信,不顧疲憊,當即提議由他親自率軍前往金雞嶺迎戰黃飛虎大軍。
儘管孔宣對殷郊的真實身份心存戒備,有意推脫,但殷郊立功心切,態度強硬。
迫於無奈,孔宣隻好勉強應允,派出一萬大軍護送太子殷郊前往金雞嶺迎敵。
儘管殷郊暗自惱怒,但也隻能隱忍不發,畢竟孔宣纔是這支大軍的實際掌控者。
但他心中卻是憋了一口氣,暗暗咬牙,立誓定要通過戰功向孔宣證明——自己絕非朝歌城中那些徒有虛名的庸碌之輩。
就在太子殷郊帶領一萬大軍抵達金雞嶺之際,駐守此地的黃飛虎第一時間便收到訊息,毫不遲疑地率麾下將領騎乘五色神牛,列陣於軍前迎敵。
殷郊未等黃飛虎開口,便已厲聲喝道:“薑子牙何在?若有膽量,速速出來受死!”
黃飛虎雖曾見過幼時的殷郊,但眼前之人已長大成人,一時未能認出,遂冷聲質問:“來者何人?薑元帥不在此地,有事便與本王直說!”
殷郊不屑一顧,怒斥道:“休得囉嗦!吾不屑與爾等廢話,速速交出薑子牙!”
黃飛虎聞言大怒,厲聲喝道:“狂妄之徒,敢在我大周軍營前放肆,自取滅亡!”說罷,與兒子黃天化一同揮兵直取殷郊。
見黃飛虎父子殺來,殷郊非但不懼,反而嗤笑一聲。他抬手便丟擲落魄鍾,鐘聲震蕩間,黃飛虎父子如陷泥沼,轉眼便被殷郊以雷霆手段擒獲。
商軍將領見狀焦急萬分,正欲衝上前營救,卻被金吒攔住。
金吒也並非貪生怕死之輩,而是對雙方戰力差距心知肚明。
憑他們這些人,強行救援非但徒勞無功,反而會賠上性命。眼下最要緊的是儲存有生力量,儘快向薑子牙師叔請求支援纔是上策。
太子殷郊見狀,也是冷笑一聲,當即下令:“收兵!”隨即調轉馬頭,率軍撤離,絲毫沒有乘勝追擊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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