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莊眼神複雜的看向紫女,“此話何意?”
紫女笑道:“今晚出手的那位,我並未從對方身上感受到任何真氣波動。
要麼對方修為深不可測,遠超大宗師;要麼對方所修的乃是橫煉功夫,僅憑肉身之力,便將羅網最強殺手掩日打得毫無招架之力。”
“不過,看那人狀態,體魄,顯然並不符合修鍊橫煉功法的特徵。”
“因此,很有可能,對方實力遠超大宗師,否則做不到這般程度。”
說到這裏,紫女有些自嘲地笑道:“現在想想驚鯢之前的話,真是讓人汗顏呀,原來不是人家糊塗,而是我纔是那隻不知天高地厚的井底之蛙。”
衛莊聞言,沉默了許久,這才言道:“你有何打算?”
紫女端起桌上茶水輕抿一口,分析道:“現在若想結交,或者拉攏對方,恐怕為時已晚。
好在我們與對方並無任何衝突。隻需繼續保持現狀即可!”
“另外,九公子韓非不是與對方有過一麵之緣嗎?
那就讓九公子親自去試探一下對方的態度。若能結交最好,即便結交不了,也不易得罪對方。”
衛莊既沒同意也沒否認,起身走到視窗,望著不遠處那座宅邸,麵無表情道:“此事就交給你了!”
紫女微微頷首,並未拒絕,同樣起身,嫣然一笑,徑直的轉身離去。
時間從不會因任何人而停留,儘管這一晚發生的諸多事情會讓許多人難以入眠,但天空依舊照常亮起。
時間剛到巳時,張良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韓非所居住的府邸。
見到張良到來,韓非相當熱情地招呼道:“子房來了,快請坐。”
說著端起桌上酒壺,親自為張良倒酒,笑道:“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子房你可是有口福了,我手中這壺酒,可是來自趙國秘藏的杏花白。”
“乃是我用一把古劍向廉頗將軍換來的,子房你一定要嘗嘗。”
張良並沒有端起酒杯,而是麵露關切道:“韓兄,你的身體?”
韓非一臉不在意地笑道:“對我而言,辜負美人、空樽對月,乃人生兩大憾事。反倒是你,似乎有什麼心事?”
張良並未否認,坦言道:“韓兄,距離斷案期限越來越近了!”
韓非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看向張良:“你在擔心?”
張良點頭:“安平君和龍泉君雖已確定有嫌疑,但若他們死不認賬,以二人的身份根本無法定罪。”
韓非笑了笑,“你應該已經知道我對兩位王叔的處置了?”
張良麵色鄭重道:“你說,若兩人都不坦白,便交由韓王發落。
但韓王畢竟是他們的兄長,在沒有確鑿證據的情況下,就算免不了失職之罪,也很可能會從輕處罰。”
韓非嗬嗬一笑:“那又如何?”
張良搖頭:“韓兄既然提出這樣的條件,豈不是正中其下懷。”
韓非並未立刻給出答覆,而是拿起桌上的畫板,笑道:“子房,你來看!”
張良未多思索,徑直走到韓非身旁,看向他手中的畫板。
隻是,當他瞧見畫板上的內容,不禁微微一怔,滿臉錯愕。
韓非卻一臉得意,手指著畫板上的人物,自信滿滿地炫耀:“子房,你瞧瞧,這上麵你能看出什麼?”
張良盯著畫像瞧了好一會,這纔有些不確定的詢問:“這是兩個人?”
韓非聞言,頓時一臉的尷尬,有些不服氣的反駁道:“難道我畫的很差嗎?”
“你不覺得這兩人很像安平君和龍泉君嗎?”
經韓非提醒,張良再度看向畫板上的小人。嘿,還真別說,一個胖,一個高,這般看來,的確有幾分相像。
張良強忍笑意,一本正經地附和:“經韓兄這般點撥,倒還真有點像!”
韓非哈哈一笑:“知我者,子房也!”說罷,他再次拿起毛筆,在兩個小人的下方劃了道橫線,接著詢問:“子房,現在你又看出什麼了?”
張良思索片刻,答道:“應是安平君和龍泉君分別站在木板兩端。”
韓非得意地一笑,毫不謙遜地自誇:“看來,我的畫工進步飛快啊!”
隨後,他在直線下方的中間位置畫了個三角形,目光又投向張良。
張良也很配合地分析:“這應該是一架天平。”
韓非麵露滿意之色,解釋道:“子房,你要知道,萬丈深淵上的天平看似危險,但隻要兩人能一直配合默契,便也是有驚無險。”
張良此刻哪能不明白韓非的意思,笑著點頭附和:“那我們就打破這種默契!”
韓非再次拿起毛筆,在兩人之間畫了道豎線,將兩人隔開,笑道:“子房,你看這樣如何?”
張良笑道:“雖然兩人已不能互相交流,但隻要維持現狀,依然是可以保持平衡。”
韓非笑著說到,“那就在加”說著再次拿起毛筆在兩人上方各畫了一道線。
接著分析道:“若誰能先招供,便可免除一切罪責,即刻釋放,但另外一人,恐怕就難逃死罪了!”
張良一臉佩服的看向韓非,贊道:“韓非果然是棋高一籌!”
韓非哈哈一笑,“你明白了?”
張良頷首,“若按照韓兄的辦法,這場遊戲馬上就要結束了!”
韓非剛要點頭,卻被前來稟報的士卒打斷:“稟公子,天牢傳來急信,安平君和龍泉君求見公子,願意招供!”
韓非聽聞,看向張良,笑著道:“看來,我的兩位王叔比咱們還著急呢!”
張良的臉上也難掩笑意:“既然如此,韓兄,我們不妨前去瞧瞧,安平君和龍泉君是否真要招供。”
韓非自然沒有異議,起身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隨後便和張良一同前往關押安平君與龍泉君的天牢。
隻是,令他們二人意外的是,才剛踏入天牢,便又有一群烏鴉從天牢最深處猛衝而出,驚的兩人連忙躲閃。
待烏鴉飛走,韓非突然想起什麼,趕忙朝關押安平君的牢房奔去。
張良這時也反應過來,連忙跟上。
隻是,他們的行動還是慢了一步。
待韓非一腳踹開牢門,發現安平君已慘死在牢房裏。
身後跟著的那名士卒見狀,頓時被嚇得不輕,渾身顫抖地指著死相淒慘的安平君,語氣顫抖著開口:“這……這和之前那位主審大人死時一模一樣,是鬼兵,一定是鬼兵來索命了!”
韓非聽聞,麵無表情,沒有絲毫猶豫的轉身前往隔壁關押龍泉君的牢房。
結果,龍泉君死相同樣淒慘,和安平君如出一轍。
對此,韓非雖憤怒不已,但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指揮獄卒將安平君和龍泉君的屍體擺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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