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龍泉君詢問,韓非笑道:“聽說三王叔精於養生,研製出一味龍骨八珍湯,乃是滋補聖品。”
安平君聞言,頗為自得地賣弄道:“想要配製此湯可不容易,除集齊稀有食材外,還要燉足九個時辰才能飲用。”
韓非故作感興趣的追問道:“哦?敢問三王叔,這龍骨八珍湯功效如何?”
聽到韓非詢問,安平君一臉得意地介紹道:“那日鬼兵乍現,場麵何其駭人。可我回府飲了此湯,便能安然入睡。”
韓非聞言,頓時麵露驚訝之色:“哦,如此妙湯,可否多做一些,讓小侄也分享?”
安平君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這個恐怕不行,此湯必須熬成後當天飲用,隔日則功效全無。”
韓非嗬嗬一笑,故作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一旁的龍泉君這時也開口了:“韓非,你來不會隻是詢問養生這麼簡單吧?”
韓非笑著點頭,“王叔英明,小侄也想聽聽鬼兵劫軍響的故事!”
安平君聞言,頓時眉頭緊皺,但仍大致敘述了那晚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龍泉君,還故意裝作驚恐,緊握拳頭,惶恐不安地總結道:“就這樣,那十萬軍餉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於雨中憑空消失不見。”
韓非麵無表情的追問,“哦?不知那鬼兵出現的地方是何所在?”
安平君當即給出答覆,“斷魂穀啊!”
一直沉默的張良,此刻終於開口補充道:“當年韓國打敗鄭國,韓哀侯曾允諾,凡投降者可免一死。
最後卻將鄭國五千降卒騙至新鄭城外統統坑殺,手段極其殘忍。”
“斷魂穀也因此得名。”
安平君附和道:“沒錯,據說這次就是那些死不瞑目的亡魂來討債了。
“否則,那些黃金怎麼會憑空消失?”
韓非輕笑一聲,從衣袖中取出一枚看似與黃金極為相似的東西,意味深長地笑道:“兩位王叔,我在案發現場撿到些許碎金,不如試試?”
看到韓非手中的東西,安平君和龍泉君頓時麵色大變。
張良聞言,很配合地端起一盆水放在桌上。
韓非笑著走到水盆前,環顧四周,突然笑道:“哎呀,這裏光線有點暗啊!”
張良微微一笑,當即從旁邊取來一盞油燈,放在韓非麵前。
眼見韓非拿著那類似黃金之物的手快接近油燈,安平君終於坐不住了,大聲提醒:“小心著火!”說著就要推開張良拿過來的那盞油燈。
好在張良反應快,第一時間拿起油燈躲到一旁。
韓非也趁機將那與黃金十分相似之物直接丟進水盆。
隻聽“滋”的一聲,如同往水裏丟下一塊燒紅的鐵塊,水麵上頓時冒出一團白煙。
好在張良反應快,第一時間拿起油燈躲到一旁。
韓非也趁機將那與黃金十分相似之物直接丟進水盆。
隻聽“滋”的一聲,如同往水裏丟下一塊燒紅的鐵塊,水麵上頓時冒出一團白煙。
見此情景,韓非嗬嗬一笑:“五行相生相剋,水克火,火克金。
隻是,這塊黃金之物竟逆五行之理,遇水即化,遇火便燃,著實讓人匪夷所思。”
“而兩位王叔竟能提前預見,真是神了?”
看著二人臉色蒼白,韓非語氣一轉:“不知兩位王叔可曾聽聞過水消金?”
安平君和龍泉君聞言,麵色難看地盯著韓非。
韓非依舊笑嗬嗬地分析:“這水消金啊,表麵看與普通黃金無異,但遇水便會消融無形。
兩位王叔覺得,那晚在雨中消失的會不會就是這水消金?”
麵對韓非的咄咄追問,安平君剛要開口,便被龍泉君打斷。
龍泉君很是硬氣反駁:“韓非,你究竟是什麼意思?我們就是遇見了鬼兵劫餉,其餘一概不知。”
對龍泉君的嘴硬,韓非依舊不急不緩地分析:“最讓我困惑的,還是三王叔的那碗龍骨八珍湯。”
安平君皺眉詢問:“我的湯?”
韓非肯定道:“沒錯,王叔說此湯烹飪繁複,需整整九個時辰纔可做成?”
安平君並未否認:“正是!”
韓非笑道:“可案發當晚,王叔回府卻喝了一碗龍骨八珍湯?”
安平君點頭:“這有何不對?”
韓非接著分析:“也就是說,若王叔當晚想喝到此湯,不能回府後再烹飪,必須一大早就開始準備。”
安平君有些不耐煩催促:“韓非,你繞來繞去,到底想說些什麼?”
韓非微微一笑:“別急,王叔。
王叔押運軍餉,一去一回至少三天三夜。
請問王叔,王府大廚怎會為三天後才歸的王叔準備需當日飲用的龍骨八珍湯呢?”
看著韓非逐漸逼近,安平君很想反駁,卻不知如何開口。
韓非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起來,追問道:“難道王叔在九個時辰前就已知軍餉會被劫,且當晚能回府?”
麵對韓非步步緊逼,安平君和龍泉君雖百般辯駁,卻無法解釋清楚,最終被韓非帶人直接關押進天牢。
隻不過韓非並未第一時間提審安平君和龍泉君,而是與張良告別後,趁著夜色徑直前往紫蘭軒。
得知韓非到來,紫女搖曳著曼妙的身姿,從二樓走下,笑著調侃:“呦,公子好雅興,不知此次前來找哪位姑娘?”
韓非笑著搖頭:“不,今日我想找一位男子。”
紫女聞言,麵露怪異:“男子?你來紫蘭軒找男子?”
韓非肯定點頭:“沒錯,就是前日在隔壁飲酒的那位男子!”
紫女嫣然一笑,警告道:“公子,有些事,知道越多,或許越危險。”
韓非不以為意地從紫女身旁走過,笑道:“或許,是我膽子天生比較大!”
紫女對此不置可否,仍出言提醒:“可你的世界和他的世界截然不同。”
已走上二樓的韓非,頭也不回地擺手:“紫女姑娘,相不相同,瞭解後再說不遲。你說呢?”
說完不等紫女回應,便徑直來到衛莊所在包廂,毫不猶豫地推開房門。
看到站在視窗的男人,主動笑著招呼:“衛莊兄!”
對於韓非的到來,衛莊毫不驚訝,依舊背對著他,語氣冰冷道:“能站在你這位置跟我說話的,隻有兩種人。
一種是我信任之人,另一種則會被我殺!”
麵對衛莊的警告,韓非麵不改色:“也許我現在還來不及成為第一種人,但我相信,你不會殺我!”
衛莊轉過身,麵向韓非,語氣依舊冰冷:“哦,是嗎?”
韓非笑著從衣袖中拿出一個方盒:“因為這個!”
看到韓非手中的盒子,衛莊微微頷首,這才示意韓非落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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