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監濁清麵無表情地答道:“陛下,為君之道,這‘善’字究竟是福是禍,實在難以斷定啊!”
太安帝合上手中的奏摺,意味深長地質問道:“那你覺得朕,善嗎?”
大監濁清聞言,連忙彎腰行禮,惶恐道:“奴纔多嘴,還望陛下見諒!”
太安帝再次拿起一本奏摺翻閱起來,緩緩說道:“小善惠及個人,大善澤被天下。行小善者可為好人,行大善者方為賢君。賢君治世,可開啟盛世;好人當國,則恐天下大亂。朕自認為無大善之舉,便不留那些小善。而若風,他與朕是不同的!”
就在這時,有小太監進來稟報:“陛下,青王覲見。”
太安帝聞言,愣了一下,隨即吩咐道:“宣!”
小太監領命告退。不一會兒,青王蕭燮走了進來,拱手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太安帝點了點頭,問道:“老二,今日怎麼有空來了?”
青王蕭燮微微一笑,回答道:“父皇,今日本就不忙,隻要父皇願意,兒臣每天都可以過來陪您。”
太安帝嗬嗬一笑,說道:“今日不忙?可朕怎麼聽說你都沒參加老三的婚宴?”
聽到太安帝的詢問,青王蕭燮麵色一頓,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濁清,這才說道:“父皇,兒臣原本打算去的,可忽然聽說有人搶親。這堂堂皇室婚禮,卻遭惡賊搶親,兒臣怕要是目睹了這一幕,三弟會沒麵子。”
太安帝麵無表情地看著青王蕭燮,問道:“哦?你不去還說怕掃了老三的麵子?”
青王蕭燮辯解道:“父皇,昨日兒臣確實打算前往,但此事太過突兀。若是讓兒臣撞見,三弟該多難堪啊!”
太安帝故作不知,詢問道:“哦,朕怎麼半點風聲都沒聽到呢?”
見父皇如此表態,青王蕭燮也是一愣,猶豫著說道:“怕是有人故意把這事給壓了下來。”說到這裏,他語氣一轉,“這些人好大的膽子,真是越來越不把父皇您放在眼裏了。”
太安帝冷哼一聲,“行了,你且說說,誰這麼大的膽子,敢搶孤定下的親事?”
青王蕭燮聞言,沒有絲毫猶豫的答道:“還不是那個葉家的餘孽葉雲,不光他自己搶,還叫上了他的好兄弟百裡東君。”說到這裏,青王蕭燮停頓了一下,想了想這才說道;“當然了,有老九在,他們也掀不起什麼浪花。”
太安帝起身,目光看向青王蕭燮,“百裡東君?你的意思是最後老九擺平了這件事?”
青王蕭燮點頭,“這個,兒臣知道的也並不詳細!”
太安帝冷笑一聲,“影宗那個丫頭,確實曾被許配給將軍府,但那也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
聽到太安帝的解釋,青王蕭燮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還有這層關係在其中啊!”
太安帝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反問道:“那他們人呢?”
青王蕭燮答道:“消失了!不過,後來有一輛鎮西侯府的馬車,悄悄離開了天啟,馬車上剛好載著兩個人。”
對於青王蕭燮的挑撥,太安帝早已看穿,但他還是接著問了下去,“你的意思是,鎮西侯府把他們接走的?”
青王蕭燮聞言,故作輕鬆的回答:“想來也自然說的通,畢竟鎮西侯和大將軍兩人是生死之交,還真是情真意切呀!
兩人生死相隔了這麼多年,卻還不忘護著那個遺孤。”
聽到青王蕭燮的敘述,太安帝的臉色愈發難看,他冷哼一聲,道:“你錯了,是孤與百裡洛陳、葉羽三人,結為義兄弟。”
青王蕭燮聞言,頓感不妙,連忙認錯,“兒臣失言了。”
太安帝一臉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行了,退下吧!”
青王蕭燮張了張嘴還想說些什麼,但看到太安帝那不耐煩的眼神後,還是忍了下來,行了一禮,便後退著離開!
太安帝見狀,嘆了口氣,轉向一旁的濁清問道:“搶婚這件事,那個李恪有沒有參與?還有昨日天空的異象,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濁清連忙答道:“陛下,經過調查,李恪先生和學堂祭酒陳儒先生並未參與其中。”
“至於昨日的天空異象,”濁清嚥了咽口水,繼續說道,“乃是李恪先生受李長生所託,教導那個叫司空長風一套槍法時所產生的異象。”
太安帝皺眉,冷哼一聲,“又是李長生!”
濁清聞言,猶豫了一下,出言詢問:“陛下,李恪先生那裏還要繼續送武功秘籍嗎?”
太安帝想了想,搖頭吩咐,“這樣,你親自去一趟,邀請李恪來皇宮一趟,孤想要和他單獨聊聊。”
濁清聞言,臉色大變,連忙勸阻道:“陛下三思,李恪先生的實力絕不弱於李長生,陛下您的安危……”
太安帝聞言,並未開口,隻是麵無表情地看著濁清。
濁清見狀,頓時噤聲,躬身行禮後,緩緩後退,直至離開。
半個時辰後,李恪的身影出現在了皇宮禦書房。他見到太安帝後,微笑著拱手行禮:“見過陛下!”
太安帝聞言,一臉笑容地站了起來,和藹地招呼道:“先生快請坐!”隨即吩咐一旁的小太監:“給先生上茶!”
小太監聞言,連忙行動起來,不一會,端著一杯茶,放在了李恪的旁邊的座子上。
李恪並未客氣,坐下後直接開門見山:“陛下召我前來,所為何事?”
太安帝笑了笑,不急不緩地問道:“先生整日待在學堂,可還習慣?”
李恪答道:“多謝陛下關懷,我覺得挺好的。對了,還要多謝陛下贈送的功法秘籍。”
太安帝聞言,一臉笑意,“先生習慣就好,能幫助到先生,也是孤的榮幸!”
李恪搖頭,誠懇地說道:“陛下您太客氣了。正所謂拿人手短,吃人嘴軟,我既然收了陛下贈送的功法秘籍,那便欠下陛下一個人情。”說著,李恪笑了笑,再次詢問,“陛下若是有什麼吩咐,但說無妨,隻要我能做到的,定當竭盡全力。”
太安帝哈哈一笑,擺了擺手,“先生爽快,孤今日喊先生前來,的確有一件事情想要想要詢問先生。”
李恪聞言,並不意外,笑道:“陛下請講?”
太安帝並未第一時間開口,而是端起茶杯輕抿一口,這才緩緩問道:“先生,這世上真的存在長生嗎?”
聽到太安帝的問題,李恪微微一愣,隨即啞然失笑,問道:“陛下,在回答您之前,我很好奇,您所追求的長生究竟是什麼樣的呢?”
太安帝聞言,也是來了興趣,“哦,聽先生的意思,長生難不成還分很多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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