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境界上的差距逐漸顯現。
這一年裏,儘管葉鼎之在雨生魔的親自傳授下,學習了《魔仙劍》,並四處挑戰同級別高手,甚至越階而戰,實力可以說是突飛猛進。
但,人家蕭若風也並非等閑之輩。身為學堂李先生的徒弟,他無論是所修行的功法還是擁有的修鍊資源,都不是尋常武者可以比擬的。
更何況,人蕭若風在一年前便已突破至逍遙天境的九霄境。
因此,兩人交手三十多個回合後,葉鼎之被蕭若風揮出的劍氣逼退了好幾步。然而,蕭若風並未乘勝追擊。說到底,他並不想真的傷害葉鼎之,畢竟葉鼎之是葉將軍唯一的子嗣,也是自家小師弟百裡東君的好兄弟。
於是,蕭若風手持長劍,看向葉鼎之,稱讚道:“你比一年前強了許多!”
隻是,葉鼎之卻依舊不願放棄,冷哼一聲:“因為我一年來都在為今天準備。”說完,他的雙目變得猩紅。
蕭若風見狀,臉色大變,質問道:“你練了《魔仙劍》?”葉鼎之哈哈一笑:“那又怎樣?”
蕭若風聞言,皺起眉頭,勸解道:“練《魔仙劍》會對身體造成極強的反噬,你還年輕,不該練此劍法。”
“而且,你師父走錯的路,你不該再走一遍!”蕭若風繼續勸道。
葉鼎之麵無表情地反駁:“隻要能贏,那便不是錯路。看招!”說完,他一劍揮出,再次攻向蕭若風。
蕭若風麵對此景,不慌不忙。
隻見他手持昊闕劍,與葉鼎之又交手了幾個回合,葉鼎之再次被擊退。隻不過,這一次,葉鼎之明顯受了不輕的傷勢。
蕭若風見狀,嘆了口氣,繼續勸阻道:“你未免太小看我了!放棄吧!”
葉鼎之的目光死死盯著蕭若風,冷聲開口,“蕭氏一族,《裂國劍法》”
蕭若風沒有否認,他冷靜地說道:“你還以為自己能贏嗎?即便你修鍊了《魔仙劍》也沒用。”
“因為你知道自己原本贏不了,所以才會孤注一擲,兵行險招。你師父雨生魔贏不了李先生,同樣,你也贏不了我。”
“葉鼎之,我最後在勸你一次,走或者死。”
麵對蕭若風的最後通牒,葉鼎之笑了,他坦承道:“是啊,我並不認為自己能贏,所以我決定孤注一擲。
但我和師父有所不同,他若贏不了,會選擇等待下一次機會;而我,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我若不能贏,就會不斷尋找新的方法去爭取勝利!”說完,葉鼎之怒吼一聲,這一刻他不再有任何保留,徹底豁了出去。
此刻,他體內的真氣瘋狂運轉,不動明王法相再次顯現,他的目光如炬,死死地盯著蕭若風。
蕭若風見狀,臉色大變,一臉焦急地勸阻道:“葉鼎之,你瘋了!你已經使用了魔仙劍,若再動用《不動明王功》,兩大邪功同時激發,你會沒命的!”
葉鼎之堅定地搖頭,一臉決絕:“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反正我不會走的,大不了就一死!”
蕭若風聞言,忍不住嗬斥道:“葉鼎之,你這是何苦呢?”
葉鼎之哈哈一笑,說道:“都說琅琊王蕭若風性格豁達,心存正義,是當今皇子中心胸最為寬廣之人。可這樣寬廣的心胸,難道就容不下一對相愛的男女嗎?”
蕭若風嘆了口氣,解釋道:“葉鼎之,這場婚姻是影宗和景玉王府的結盟,我不能……”說到這裏,他深吸口氣,繼續說道,“若是青王得勢,則天下不寧啊!”
葉鼎之冷笑反駁:“所以,為了所謂的天下人的利益,就可以犧牲一對相愛的男女嗎?就像我將軍府一家的死,也是為了天下的安寧嗎?”他的聲音充滿了無盡的仇恨與憤怒。
蕭若風搖頭,“抱歉!”
葉鼎之怒吼一聲:“那就去死吧!”言罷,他手持長劍,猛地劈向蕭若風。
不同於之前,麵對葉鼎之的瘋狂一擊,蕭若風也不敢大意,他全力運轉體內真氣,手持長劍與葉鼎之手中的長劍發生了猛烈碰撞。
隻是,蕭若風還是小看了已經入魔的葉鼎之,僅一剎那間,便被葉鼎之的攻擊給轟飛了出去,口吐鮮血,明顯是受傷不輕。
但蕭若風還是強忍著傷痛站了起來,語氣沉重的警告:“葉鼎之,就算你打贏了我,你也離不開天啟城的。
你若是走火入魔,這一輩子都可能成為廢人了,放棄吧!”
葉鼎之麵色冰冷的開口,“放棄?我這一生都不想再放棄了,我也決不放棄。不死不休!”
聽到葉鼎之的回答,蕭若風麵色複雜,連聲嘆道:“葉鼎之啊,葉鼎之!”
然而,蕭若風的話還未說完,前院便傳來了司儀的大喊聲:“吉時已到,奏樂,迎新人!”
葉鼎之聞言,頓時愣在了原地,於此同時,他身後的不動明王法相虛影卻越來越清晰。
蕭若風見狀,心中頓感不妙:“糟了,他要徹底走火入魔了。”於是,他顧不上身體的疼痛,強忍著不適,手持長劍,毅然決然攔在了葉鼎之麵前。
葉鼎之此刻雙目猩紅地看向蕭若風,喘息道:“我贏了,讓……讓開!”話音未落,他便再也堅持不住,雙腿一軟,直挺挺地摔在地上。
蕭若風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喊來葉嘯鷹,指了指暈倒的葉鼎之,吩咐道:“嘯鷹,你幫我把他帶走,裝進馬車裏,別讓任何人看到。”說完,他忍不住再次咳出血來。
葉嘯鷹連忙攙扶住蕭若風,關切地問道:“你傷得這麼重,還要去參加婚禮嗎?”
蕭若風麵色蒼白,深吸口氣,語氣堅定:“我得去,一定要去。這場婚禮,必須看起來一切正常,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太和十六年,景玉王蕭若瑾,迎娶側妃易氏,帝心甚喜,太安帝念易氏淑慎性成,其父多年鞏固勤勉,特此恩典,平位正妃。
至此,這場搶婚的鬧劇,到此結束。
葉鼎之被葉嘯鷹給藏了起來,百裡東君被他的父親百裡成風帶走,影宗的大師兄洛青陽,同樣被影宗宗主易卜給押了回去。
唯獨剩下司空長風,獨自一人再次來到學堂,找到李恪和陳儒,提出了告別!
次日一早,皇宮禦書房內,太安帝翻閱著手中的奏摺,開口對守在一旁的大監濁清道:“昨日那婚禮,可真熱鬧啊!”
“他們瞞著朕,可真是煞費苦心。”
太安帝繼續說道,“易卜和若瑾是摸不準朕的意思,怕攪擾了聯姻大事。至於若風,他則是為了別人,為了他的哥哥,甚至是為了那葉雲。
朕這幾個兒子裏,有野心的,有狠絕的,有宏圖大誌的,但唯有若風,才具備那善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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