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說,這位唐代的大文豪和政壇風雲人物,豈止是一部歷史書裡鮮活的名字?
在貞曉兕的筆下,還有她那大她五歲的少年叔叔貞德本用東北腔調給你搬的活色生香的故事,張說的傳奇人生,躍然紙上,夾帶文與武的輝煌和江湖兒女的煙火。
我是貞曉兕,一個從未來穿越到大唐的美麗少女,落腳在這山河如畫的年代。剛到,我便被史料裡那個弄筆如刀的張說吸引得死死的。那可不是尋常文人,他的故事跟咱東北老家鐵鍋燉大鵝似的燉出了層層味兒。
先說說這“少年叔叔”貞德本,他比我大五歲,東北嘴,嘴裏叼著一股子幽默勁兒,聽著挺逗,臣服了這歷史人物的厚重瞬間也能輕鬆點燃,來了感情。
他總說:“張說這老兄,就是‘戶口跟著飯碗跑’的活教材。祖宗範陽老家是老牌兒的‘範陽老酒’,可一解壇蓋兒全家往河東猗氏和洛陽跋山涉水,全家遷徙地圖活了過來。”
這張說,說白了,是一位讓唐朝文壇和朝政都得敬畏他的“文武雙全擔當”。他出身基層,祖上雖不高,卻一本職業老實巴交的基層家譜。
父親張騭“官卑”,就是地兒低的不屑一顧那種級別,但年輕張說畫風一轉,從小嘴裏噴墨水,夢裏手持神筆,走上科舉策試的巔峰,武則天的投射招募中得乙第第一,闖入太子校書郎的圈子。
他少年氣息剛勁,文采飛揚,和宋之問、沈佺期等詩壇大拿搓著文稿,衣袂飄飄,埋頭修《三教珠英》,先聲奪人。
可是,人生哪能事事順?長安三年,他頂不住權勢張易之的誣陷,被打折左腿,流放嶺南欽州,那些年他摔得狠了,腿疼成刺骨的寒冬,但心比天更硬。
欽州陰濕,人瘟氣重,他就在那裏和詩人好友組成“流人七賢”,靠筆杆子維繫最後的人脈和尊嚴。
冤屈、無奈,卻也在幽暗裏孕育著他治理國家的智慧和心胸。
終究神龍元年,中宗重掌大權,張說被召回,一路攀升至弘文館學士,掌“掌誥”寫奏章成為文書政治老大哥,他的言辭鋒利如刀,卻文理兼備,氣度非凡。
此後的歲月裡,他力主改革府兵製度,組建“彍騎”,苛捐雜稅少了,軍隊強了,糧食也省了,朝廷上下稱讚連連。麗正書院的設立,典籍八萬多卷歸位,成為千年館閣製度的鼻祖。
作為文學家,他掌文三十載,碑誌詩文傳世無數,被譽“燕許大手筆”,是盛唐詩風遠航的前驅。
但風雲變幻,開元十七年風波再起。他被彈劾勾結術士,收賄驚動玄宗皇帝,兄弟張光割耳求情,太監高力士打圓場,最終得免死,但罷政歸隱,晚年受人尊敬,玄宗為他停朝致哀,親筆撰寫碑文,葬於洛陽北邙山。
少年叔叔貞德本說:“老張這人,一輩子像在打‘大東北混剪’的牌局,贏著贏著就給翻了個車,但翻車又翻得漂亮,最後還得了個‘滿級畢業證’——皇帝親自寫碑,這待遇,唐朝可沒幾個頂得上。”
而我,穿越成這時代的鴻臚寺姑娘,看著這群文壇政壇的巨擘起落浮沉,心裏暗笑:“張說筆比刀快,墨比兵精,歷史因他硬朗了幾分,文人更添了幾分鋒芒。”
其實《舊唐書·張說傳》原文不足二千字,為達我心中之求,以正史本傳為綱,博採《新唐書》《通鑒》《唐會要》《冊府元龜》《張燕公集》及近三十年出土碑誌、敦煌殘卷、學界專著,重加排比、考異、補苴,成此長編。
全文分“世係與裡貫”“登科與初宦”“珠英修書”“證聖忤旨”“嶺南流竄”“神龍反正”“景雲平讞”“玄宗潛邸”“開元初相”“兵製改革”“麗正書院”“再相與罷”“晚年恩禮”“文學成就”“身後褒貶”“遺文輯存”十六門,凡一萬二千言;今擇其精要,刪存六千,仍注出處,以便覆按。
貞曉兕整理都不嫌煩,希望大家也有點兒耐心,才能成長不是?
張說,字道濟,一字說之,本範陽方城人,後遷河東猗氏,又徙洛陽,故《舊史》曰“其先範陽人也,今為洛陽人”。曾祖德政,隋末為河東太守,因家焉。祖善見,唐初拜洪洞縣丞,贈汾州刺史。父騭,弱冠以明經擢第,終洪洞丞,即說本傳所謂“父騭,官卑”者也。說為騭第三子,生於唐高宗乾封二年(667)臘月,其母盧氏夢“神人授筆”,覺而有娠。此夢筆傳說,實為唐代士子確立文化資本之常見敘事策略。
這真真是“戶口跟著飯碗跑”的典範!
祖籍範陽方城,聽著像“範陽老酒”挺有年頭,可沒等罈子揭蓋兒,全家就挑著擔子、牽著毛驢,咯噔咯噔先到河東猗氏,又咯噔咯噔紮到洛陽。所以《舊史》給他批註:原籍範陽,現住洛陽——活脫兒一張“遷徙地圖”。
再說他祖上,官兒都不大,卻個個有戲:
曾祖張德政,隋朝末年當了個“河東太守”。那會兒天下亂成一鍋粥,太守這名號聽著威風,其實也就管幾條街,好比“十字路口協管員”,乾脆落戶,不挪窩了。
爺爺張善見,唐初混了個“洪洞縣丞”,也就是副縣長,管檔案、管公章,天天給老百姓開介紹信。死後朝廷追贈“汾州刺史”,算是“陰間提拔”,到閻王那兒陞官兒去了。
到了爹張騭,二十齣頭就憑“明經”考試上岸,相當於“八股文狀元”,可官運就像冬天裏的蘿蔔——看著挺新鮮,就是長不大,一輩子終點還是“洪洞縣丞”。史官憋半天,給他爹倆字評價:“官卑”——翻譯過來:他爹的品階,低得能蹲著跟人說話。
張說本人就是這“基層老幹部”家的老三,出生日子是唐高宗乾封二年臘月,公曆667年,正趕著“數九寒天”。據說他媽盧氏懷他前,做了個夢:一個穿長衫的“神人”,斯斯文文地遞過來一支大毛筆,還囑咐:“拿好,記賬使!”醒來一查,得,肚子裏多了個“墨水瓶”。這就是“夢筆生花”的鄉土版。要擱北平,老孃們夢見“灶王爺送擀麵杖”,準生個包餃子能手;夢見“文昌爺送筆”,那指定以後靠寫字混飯吃。
果不其然,張說自小嘴還沒擦乾淨,就先會拿筆。別人吃奶,他嘬墨汁;別人學走路,他練“筆走龍蛇”。後來進士及第,文章寫得花裡胡哨,官也做得有模有樣。回頭一看,嗐,原來那支“神筆”是老天爺給他發的“原始股”,一上市就漲停!
貞曉兕這麼嚴謹必須給大家原文:
垂拱四年(688),則天禦洛陽城南門,策天下賢良方正,說年二十二,對策第一。則天以“近古無甲科”,抑置乙第,授太子校書郎,歷右補闕。是年即與宋之問、沈佺期、閻朝隱等同預《三教珠英》編修,為分纂《孝經》卷,自此踏入文化權力核心圈。
也就是不管是垂拱幾年,洛陽的天一如既往地高,風也硬邦邦地吹。那天女皇陛下親坐南門,開科取士。張說二十二歲,穿著新做的青衫,一臉“我行你隨意”的勁頭。考官還沒張嘴,他就把一篇策論扔上去,文采四溢,字都能蹦出光來。
武則天一邊看一邊點頭,心裏尋思:“這小子行啊,可是太行了,行得讓我心裏不太安穩。”於是話鋒一轉:“近古未有甲科。”三句話把張說從第一給抬到了乙第,一腳踹出“狀元榜”。
張說拿著榜單往外走,心裏酸裡透點甜:這算被女皇欽點“你太優秀了”的另一種方式唄。
很快他就被派去當太子校書郎,天天泡在文稿堆裡,跟宋之問、沈佺期、閻朝隱這些“詩壇頂流”摳字斟句,一起編《三教珠英》。他分到《孝經》那捲,想了想,嗬,這不挺符合自己的人設嗎?孝順母親、生來帶夢、寫詩也溫良。
從此張說正式混進了唐朝的文化中樞圈。往上看是皇帝,往下看是才子;左邊宋之問翻韻書,右邊沈佺期改句腳,幾個人寫得夜深燈燭昏,還互相損著:“你這一個字,要不是我提醒,就要被史官笑三百年。”
張說笑:“笑就笑唄,咱不怕,反正後世的史官也就看我一個人名字寫得最乾淨。”
從那天起,大唐多了一個能文能政、還會自嘲的“文化搞手”,一腳踏進了歷史的主旋律,又半隻腳站在命運的玩笑上。
到了聖歷二年(699),則天以“二張”昌宗、易之領修《三教珠英》,說與徐堅、劉知幾、李嶠等十八人充學士,“晨夕討論,分門撰錄”。長安元年(701)書成,奏上,遷右史、內供奉,掌考功員外郎事,始得“掌誥”之漸,奠定其文書政治之基礎。
這一年大唐文壇就像個被點著的火鍋局。武則天一聲令下,讓張昌宗、張易之倆兄弟上桌當主持,領銜編書《三教珠英》。倆張負責“顏值輸出”,底下二十來個文膽負責真幹活。
張說名列其中,和徐堅、劉知幾、李嶠這些“大腦派”湊一桌。白天討論得煙霧繚繞,晚上還得“分門撰錄”,就跟現代加班似的。人家寫春聯,他們寫“帝國思想總集”;別人打下班鼓,他們才剛進狀態。
等到長安元年書成,卷卷捧上去,女皇翻了一遍,滿意地點點頭,說:“這幫人幹得還挺像樣。”張說立刻陞官,進了右史,還兼個內供奉,算是初登權力賽道。
那段日子,他發現自己最擅長的事,就是把一張紙寫得有政治分量、又不失文采。打那以後,朝裡所有嚴辭批文都帶點“張說體”——有風度、有文理,也有點東北式明白勁兒。
同僚打趣道:“張說這人,筆能替刀,字都帶殺氣。”
張說一笑:“刀割人一層皮,文章能割人三寸心。”
就這麼的,他靠一支筆,在朝堂上紮下了根,也給“大唐文書政治”立了個模板——文能治國,話說得漂亮也能佔半壁江山。
到了長安三年(703),魏元忠被張易之誣以“廢武迎李”,下獄。易之逼說為證,說廷對曰:“元忠無反狀,臣不敢誣。”則天怒,命左右撲之,折其左足,流放欽州。此一事為說生平第一轉折,《舊史》贊其“守正不撓”,而《新史》則謂“說始懼而從,臨節方改”,蓋兼存兩說,折射歷史評價之複雜性。
張說的仕途坐上了雲霄飛車,剛寫完文書還沒喘勻氣,就被卷進一場宮廷泥潭。
那時,魏元忠被“二張”之一的張易之咬了一口,說他要“廢武迎李”。這罪名擱誰身上都夠掉幾層皮。女皇還沒開口,張易之就開始催:“張說你人品好,來,替我作個證。”
張說當場站直了腰,臉上一點笑意都沒:“元忠沒這事,我不能亂講。”
這話一出,現場空氣比北風還硬。武則天的眉毛一挑,左右捧旨:“給我打!”幾個宮人撲上來,一陣棍雨下去,張說的左腿當場折了。
朝堂上沒人敢吱聲。張說咬緊牙,心裏一句:“你打我行,但我寫不出來假話。”
打完沒殺,女皇冷冷一擺手:“流欽州。”那地兒在嶺南,瘴氣重得蚊子都咳嗽。張說坐上囚車,腿疼得像燒炭,但心裏意外平靜。
貞曉兕發現後來史書寫他這遭,各版意見不一。《舊唐書》誇他骨頭硬——“守正不撓”;《新唐書》則拐了個彎兒,說他先怕後硬,是中途才“想明白”。但不管誰怎麼評,當時的事實是,這一跤把他從帝都文壇紅人摔成嶺南孤客,也正摔出了他這一生最大的轉折——從筆者變成思者。
他後來常自嘲:“左腿被打折,換一顆心更直,也不算虧。”
張說到了嶺南,欽州的天和北方截然不同,濕得都能掰出水來,蚊子像是被專門訓練過的大兵,一個咬就是大範圍群攻。他的那條折了的左腿又疼得像經常下雪的老家春天融雪,時不時傳來劇痛。
每天醒來,他不是望著天上的烏雲,就是盯著院牆上爬滿的青苔。身邊的藥罐子堆成小山,醫生搖頭:“這傷非一般,到南蠻也不得不養著。”
但張說腦瓜轉得飛快。恰好這幾年嶺南是個燙手山芋,各方勢力紛爭不斷,要想回朝堂復出,勢必要有更深的謀略。
“折腿倒好,歇著能想明白不少事兒。”張說自嘲著,“治國跟治傷,一個理:得慢,得透,也得狠。”
有時天黑,他坐在窗前一邊搓手一邊寫字。他的筆比刀子還鋒利,寫給朝廷的奏摺字字珠璣,言辭剛柔並濟,提出如何安撫南方各蠻族、調整府兵製度的建議,每一紙言辭中都夾帶著極致的心理洞察。
時間一長,這些“嶺南書”漸漸在朝中傳開。朝廷察覺這個被貶的瘸腿文人,竟變得更懂人心,更會觀天時地利了。
玄宗即位,政局一新,朝中老臣想起嶺南那個經歷過折磨又磨鍊的張說。
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詔書送到欽州,張說終於踏上回京的路。回京那天,京城風和日麗,好像專門為他的歸來而景象更新。
他回朝,直接就被任命為中書令。走進宮廷,不少人還記得那個曾經被折腳的小夥子,沒想到如今他一雙眼中多了幾分沉穩與睿智。
張說端坐殿前,心中暗道:“那幾年風霜,是老天給我上了最珍貴的一課——治國先治心,人心未安,天下哪能安穩。”
張說用文治武功交織的智慧,開闢了一條兼顧理性與情感的盛唐新路。
至於張說在嶺外三年,與沈佺期、宋之問、杜審言輩“文章往複,號為‘流人七賢’”。嘗於欽州龍編驛壁題《在欽州與朝士書》,有“萬裡投荒,一身許國”之語,敦煌遺書伯二五五五號即存其殘卷,可見流放期間仍維持士人網路不墜。
以及到了神龍元年(705)正月,張柬之等誅二張,中宗複位。二月,追復五王,征說為兵部員外郎,歷工部、兵部侍郎,加弘文館學士。說首上疏請“復則天大聖皇後尊號”,以安人心,又請“置修文館學士”,以崇文治,中宗並從之,顯示其平衡政治之智慧。
也就是在垂拱四年(688)那會兒,張說被派去嶺外欽州呆了三年,倒也沒閑著。跟沈佺期、宋之問、杜審言幾個文壇老鐵一起寫寫寫,互相掐掐嘴臉,號稱“流人七賢”,專治寂寞。誰說放逐就完蛋了?他們硬是在欽州龍編驛的石壁上題字,留了《在欽州與朝士書》,那句“萬裡投荒,一身許國”,簡直像東北大叔扛著大刀喊的豪情口號。敦煌遺書裡還儲存著這殘卷,說明這幫老文人不僅能寫,還能把人脈關係維護得妥妥帖帖,絲毫不輸京城。
到了神龍元年(705),張柬之和他那幫老夥計幹了一大票驚天動地的事——誅了“二張”,中宗爺這才又頂起來。張說這回混得漂亮,先是被徵召回來當了兵部員外郎,那感覺就像東北人冬天從南邊回到自家村頭,暖和得不得了。接著一直順著官路上,工部、兵部侍郎接著來,最後還加了個弘文館學士,地位蹭蹭往上竄。
這張說可不愧是老謀深算,一上任沒多久就給皇上遞了疏,說:“大哥,咱別忘了給則天娘娘恢復大聖皇後尊號,這事兒穩人心。”然後又提議設個“修文館學士”,專門整治文化事業。這一波操作讓中宗點頭稱讚:“看這心眼兒,穩!文化也得崇嘛!”
據瞭解,這不僅是政治上的穩定動作,更是張說那顆深諳“平衡之道”的心照爐灶,兼顧了民心和文治。
到了景雲元年(710)八月,譙王重福反於東都,事敗,留守捕係數百人,獄久不決。睿宗命說往按,“一夕剖斷,枉直鹹分”,釋無辜者三百餘人,時論稱之。睿宗手詔曰:“知卿不枉善,不漏惡,非忠正何以至此!”即日拜中書侍郎,兼雍州長史,與褚無量同侍皇太子隆基講讀,自此結緣未來君主。
這年的八月,東都譙王重福攪局反叛,鬧的灰頭土臉,東跑西竄,結果敗得一塌糊塗。留守手忙腳亂,抓了幾百人,關押著,弄得獄中人心惶惶,案子磨蹭了好一陣沒個下文。這時,睿宗一聲令下:“張說,你給我過來澄清這攤子爛攤子!”張說來了,一晚上的“天眼通”神速斷案,真冤假錯案全掰出來,三百多條無辜的哥們立刻獲釋。民間議論紛紛,都說這張說鐵麵無私,辦事利索得跟東北大嫂撣煤炭似的,乾淨利落沒帶糊弄的。
睿宗大人手寫詔書表揚:“你這人,不冤枉好人,不放過壞蛋,忠心耿耿,公道自在人心!”當天張說就陞官當上中書侍郎,還兼任雍州長史,順帶成了太子隆基身邊的“老鐵”,和褚無量一道熬夜陪讀,開啟了“政治培訓班”模式。
要說張說這回名頭響了,更重要的是結了個好關係,未來的皇帝就在他身邊,一來二去,那日後大唐盛世可有他一份功勞呢。
貞曉兕翻到張說在東宮,每以“昔子產鑄刑書,管仲作內政”為喻,勸太子“修文德以懷百姓”。先天二年(713)七月,玄宗誅太平公主,說以“預草詔書,定策功第一”,擢中書令,封燕國公,食實封五百戶,達至政治生涯頂峰。
她心裏已經有數了,那時張說在東宮輔佐太子,經常用“子產鑄刑書,管仲作內政”這老比喻勸太子:“整天光想著玩刀槍,不如修鍊文德,把人心給穩住了,咱才能安百姓。”這話說得啊,有點老北京衚衕大爹的味道,勸你做人做事都得講規矩。
到了先天二年七月,玄宗把太平公主給“法律執行”了,張說可不光站邊,還能幹實活——預先草擬詔書,策劃功勞第一,火急火燎地給朝廷寫了頂尖戰書。結果被提拔為中書令,還封了燕國公,五百戶封地跟東北老鄉家門口包穀地似的,說是實打實的“富戶有糧”,政治生涯直接躥到了頂峰。
他那個風格,就像東北老鐵在朝堂嚷嚷:“撂挑子不幹了,咱得把文章寫漂亮了!”結果寫著寫著,自己快成了“政治大腕兒”。
開元初,說首請“改政事堂號‘中書門下’”,又奏“置學士院,分掌製誥”,遂為永製。四年(716)山東蝗旱,說持議“捕蝗易,救荒難”,請發太倉米二百萬石賑之,全活七十餘萬口,展現經世濟民之能。
張說在開元年初可謂是算盤打得咣當響,他先是給政事堂“重新貼牌”,提議改名叫“中書門下”,聽著響亮,格調也拔高了,連朝中小吏都覺得有種“高大上”的感覺。接著又奏請設立了學士院,分了堂口,專門管製誥書,啥意思呢?就是把寫皇帝批文的那事兒安排得明白順溜,搞得跟現在的國企分部門似的,這“永製”製度一鋪開,後世都得跟著跑班子。
到了開元四年,山東那嘎達鬧蝗災,螞蚱嗖嗖往下鑽田地,好比春晚沒了主持,沒人牽著全場走。張說這會兒就站出來,說:“捕蝗打螞蚱是門檻低的,可救荒纔是硬骨頭!”他一拍胸脯,建議動用太倉那頭庫裡的大米,數目壓秤——兩百萬石,糧多得能喂一百個大東北地頭蛇整整一年。結果,這一手真管用,先救活七十多萬口人,那叫一個“張說政策,救急如救火”!
這事兒在老李家大院一傳十十傳百,被稱作“眼見得實惠,嘴上沒洋話”,你看這老哥們講話直白又接地氣,這纔是政治家該乾的活兒,不光講文章,得管老百姓飯碗!
貞曉兕查閱:張說以府兵浸壞,奏請“募壯士充宿衛,不問色役,給營田,免徭賦”,號“彍騎”。開元八年,於兩京及諸州置十二萬,歲省漕運米五十萬石,兵精而費省,論者美之,此為唐代軍事製度重大變革。
話說那年月,府兵這套玩意兒早就有點不靈了。張說一看,心想:“這要再這麼耗下去,國家不成光養閑人麼?”於是他上書拍板:“別整那些花裡胡哨的了,咱招點壯實小夥子當宿衛,不分出身,能幹就行。分點田種上,還免他們賦稅。”這幫新兵管叫“彍騎”。
到了開元八年,朝廷乾脆在兩京和各地安置十二萬人馬,省下漕米五十萬石。軍隊更能打,糧也更省。朝中學士們一合計:這事乾漂亮啊,真有兩下子!用東北話講,那就是“整挺好啊,既不撲騰錢,還練出精兵,杠杠的!”這一下,可算給唐朝的兵製整出了個大變樣。
貞曉兕查到十一年,張說以“中書省典籍散亡”,請置麗正書院,聚四部書八萬九千卷,專設修撰、校理、刊正四官,手自撰《古今書錄》四十卷,為後世館閣製度之祖,影響中國文化治理千年。
張說瞅著中書省那一攤子事,心裏直打鼓:這啥玩意兒啊,書卷丟得比酒罈子還快。於是他一拍大腿說:“行吧,咱整點正經的!把散書都回收回來,建個書院,名兒就叫麗正書院。”
轉眼間,八萬九千卷大書呼啦啦地攢齊了,還特設修撰、校理、刊正四位主事的,管抄書、挑錯、改稿,一環套一環,比現在出版社還利索。張說自己也沒閑著,擼袖乾到深夜,親手編出《古今書錄》四十卷。
後來這套製度被後人一傳十、十傳百,中國文化治理這一脈,整整順流了上千年。要擱東北人嘴裏說,這頓操作,那可是“老厲害了!一書院,開千年風氣,張大人這腦子,絕對夠使!”
貞曉兕查到十七年的資料,復以張說為中書令、右丞相。時宇文融、崔隱甫、李林甫連章劾說“引術士王慶則占星,賂遺狼藉”,玄宗令源乾曜等鞫之,獄具,當流。其兄光割耳訴冤,高力士亦言“說有舊勛”,乃免死,罷知政事,令專修國史。明年,以“老疾”致仕,政治生命終結。
也就是說這年張說又被請回朝堂,當上中書令、右丞相。老張這迴心氣兒挺高,想再整兩筆好政績,結果麻煩從天而降。宇文融、崔隱甫、李林甫這三位陰著勁兒連上奏章,說他“請了個會看星星的王慶則,還收禮收得跟趕集似的”。
玄宗一聽,臉就黑了,立馬派源乾曜去查。案子一查到底,證據全有,按律該流放。偏這時候,老張的兄弟張光急眼了,割下自己一隻耳朵跑來喊冤;高力士也上前勸:“聖上,說這人當年可是有大功的。”皇上這才一嘆,免了死罪,但政事也別管了,去修國史吧。
轉眼第二年,張說就以“老疾”為名告老還鄉。大唐官場的風雲,走到他這兒,也算畫上句號。東北人要這麼講:這老哥也是活得明白,起起落落都見識全了,最後一摔跤,還能體麵收場,算沒白混這一遭。
致仕後,玄宗仍“軍國大政,遣中使就問”。十八年(730)十二月卒,年六十四。帝為舉哀光順門,輟朝五日,贈太師,謚曰“文貞”,手寫碑文,立於洛陽北邙,得享身後哀榮。
張說告老回家後,玄宗還是唸叨他。朝中大事一有風吹草動,就差派中使往他那兒跑——那意思吧,大概就是“老張啊,這事兒你給拿個主意唄”。
可惜天不留人,到了開元十八年十二月,張說撒手人寰,六十四歲走了。玄宗聞訊大悲,在光順門親自舉哀,還停朝五日。臨了賜他太師謚“文貞”,甚至親筆寫了碑文,立在洛陽北邙山。
用小叔貞德本的話說就是:“這排場,那是真講究!活著是宰相,走了還能讓皇帝提筆寫碑,這待遇,整個唐朝都數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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