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簡直無恥!!”
見長孫無忌和盧寬先後站出來質疑秦勇的戰功,程咬金氣的直接跳了起來。
他衝著二人破口大罵道:“你們兩個滿嘴噴糞的攪屎棍子,戰報乃北征大軍主帥李藥師親手所寫,且不說以藥師為人,根本不可能為了秦勇一個小輩而虛報戰功,就算他願意為了秦勇挺而犯險,戰功這種事又豈是想隱瞞便能隱瞞得了的!”
被人當著文武百官和皇帝麵,罵做滿嘴噴糞的攪屎棍子,盧寬瞬間氣破了防,他怒聲回懟道:“程咬金!這裏是太極殿,現在是在上朝議政,你身為朝中大臣,怎能口出如此粗鄙無禮之言,你眼裏還有陛下麼!”
程咬金一臉不屑:“我呸!陛下最是瞭解俺老程,他知道俺一介武夫,粗言粗語慣了,說不出你們那文縐縐綿裡藏針的酸話,又豈會怪罪於俺!”
“宿國公言語雖然粗陋,但卻話糙理不糙!”
“就是,盧尚書,秦勇身為我大唐將領,此刻正在前線率軍浴血奮戰抵抗外敵,而你身為我大唐禮部尚書,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竟當著陛下和滿朝文武的麵構陷秦勇,如此卑劣行徑,就不怕寒了前線將士們的心麼!”
程咬金話音剛落,李孝恭和李道宗當即出言附和,站隊程咬金的意思很是明顯。
“宿國公、任城王、河間郡王,三位此言差矣,某的原話是,李靖將軍的戰報,會不會有虛報戰功之嫌,我用的是會不會,而非肯定的說李將軍就是在虛報戰功;
怎麼,難道我等臣子,連在陛下麵前提出質疑都不行了麼?三位雖然在軍中德高望重,可還不至於達到專權把持朝政,不讓我等開口說話的地步吧?”
見武將開始抱團了,長孫無忌麵無表情的出言辯解道。
不得不說長孫無忌這大唐第一智囊之稱,還真不是瞎吹出來的。
他這話不但撇清了自己構陷汙衊前線將領之嫌,還反過來給程咬金三人扣上了一頂專權把持朝政的大帽子,要知道武將專權把持朝政,這可是身為皇帝的大忌。
麵對卑劣無恥的長孫無忌,程咬金氣得兩眼直冒火:“長孫老狗!你休要血口噴人、亂扣罪名!如你所言,俺們三個也不過是就事論事實話實說罷了,怎麼,就允許你們隨意構陷猜忌前線將領,俺們連句心裏話都不讓說了!”
“行了!!全都給朕閉嘴!!”
眼看程咬金和長孫無忌這兩幫人吵架的聲音一個比一個大,李二果斷出言嗬斥住了雙方。
身為皇帝,精研帝王心術的他,很清楚此事是長孫無忌和盧寬不佔理。
但他也明白,長孫無忌故意說出質疑李靖虛報軍功這等不智之言,一方麵是想打壓秦勇,另一方麵其實也是在變相的提醒自己,李靖此番大勝突厥功勞蓋世,身為皇帝有必要提防一二,畢竟麾下武將戰功過大,有時候並不是什麼好事。
“輔機,你剛才那番質疑李靖將軍的言語,屬實有些過分了,不過倒也不能全怪你,畢竟秦愣子那傢夥太過年輕,又是首次上戰場,冷不丁說他立下了這麼多戰功,難免惹人懷疑;
這樣吧,眼下突厥主力已經被擊潰,幷州之危算是徹底解除了,按照規矩,前線將士取得此等大捷,朕身為皇帝,應該派人攜重賞前去犒軍嘉獎,長安距離幷州路途不算近,一路車馬勞頓也夠人受的,為了懲罰你剛才的不當言語,你就持節代表朕前往幷州走上一遭吧。”李二冷聲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