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前來傳令之人語氣如此焦急,秦勇不由得臉色一變:“具體發生何事了?”
麵對秦勇的詢問,傳令兵趕忙開口解釋:“啟稟將軍,突厥人趁其大軍強攻咱中軍大營之際,另有派兵夜襲咱左前俘虜營,企圖救出其主帥阿史那思摩和主將拔延兀,本來對方已經得手正欲逃離,好在副總管及時調兵遣將將人堵在了俘虜營門口;
咱左前營將士一番激戰後,全殲了來犯之敵,但對方一統兵將領突然拔刀弒主,自背後捅了阿史那思摩一刀,眼下阿史那思摩身受重傷危在旦夕,副總管想請你趕緊回去為阿史那思摩續命。”
“原來如此,真是好算計啊,派重兵強攻咱中軍大營是虛,夜襲俘虜營救人是實,看來突厥軍中倒也不儘是酒囊飯袋...王烈、薛舉,你二人留下在此替我監工,!”
得知了事情的詳情始末,秦勇未敢耽擱,直接翻身上了傳令兵的戰馬,隨後催馬揚鞭朝著左前營方向疾馳而去。
當秦勇駕馬趕到傷兵營時,尉遲恭帶著左前營一眾將領早已在門口等候多時,一個個麵色看上去很是焦急,秦勇見狀趕忙下馬詢問起了阿史那思摩的傷情,在得知對方已經氣若遊絲瀕臨死亡後,秦勇快步衝進了營帳內。
“秦將軍,你終於來了,這敵將...敵將的傷勢太重,我等實在沒辦法醫治...”
一見到秦勇,營帳內正團團圍著阿史那思摩的幾名軍醫,趕忙為其讓開了一條道路。
上前簡單查驗了一下阿史那思摩的傷勢,見對方傷口處血流不止,且臉色發白鼻息幾近全無,秦勇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為何不用針灸替他止血,還有,我昨日不是跟你們說過了麼,遇到重傷垂死的傷者,可讓其口含參片暫時吊住性命,然後再圖救治之法!”
一年歲較長的軍醫聞言,趕忙解釋道:“將軍,非得是小老兒不願施針止血,而是他這傷口太深,已經貫穿了其左腎,屬於嚴重內傷,即便施針,也止不住內臟大出血,至於參片...”
“參片如何?”
“這段時間咱們將士傷亡太多,參片消耗過巨,已經所剩不多了,小老兒覺得這敵將橫豎也救不回來了,所以就沒準備浪費...”
“浪費?”
眼神冰冷的瞪著老軍醫,秦勇氣急敗壞道:“你怎知救不回來了!此人乃突厥主帥,是副總管千叮嚀萬囑咐一定要救之人,你為了節約點參片就不為其吊命,這會誤了大事的你知道嗎!”
“將軍息怒,小老兒並非故意如此,而是...而是對方腎臟幾乎被一刀貫穿,此等重傷,自古以來就沒聽說過有救活的先例啊,即便是華佗在世也不行...”
“誰說腎臟受創就沒救了,腎這玩意兒切掉一個也不打緊,周珩,趕緊準備參片、酒精、沸水、刀具、金瘡葯、止血布帶,另外再派人熬上幾副滋補氣血、清熱解毒的湯藥,快!!”
時間緊迫,秦勇沒心思跟老軍醫瞎扯,而是自人群中找到了相熟的軍醫周珩,命令對方趕緊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