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雀門外,夜色深沉。
玄黑色的馬車,在寅虎等一眾護衛的簇擁下,沿著空曠寂靜的朱雀大街緩緩行駛,朝著興道坊的坊門而去。
車廂內,一盞琉璃燈罩中的燭火搖曳著,投下昏黃而溫暖的光暈。
一襲粉色襦裙,梳著兩條長馬尾的婉兒,姿態溫婉地倚靠在車廂邊沿。
她雙腿併攏,小心翼翼地將秦明沉甸甸的腦袋,安放在自己柔軟而溫熱的大腿上,動作輕柔為秦明梳理著額前淩亂的髮絲。
月嬋則坐在一旁,手中握著一塊溫熱的濕巾,輕輕擦拭著他臉頰上的汗水和酒漬。
車廂內瀰漫著淡淡的熏香,與外麵夜色中的寒氣形成了鮮明對比。
這一刻,一直緊繃著神經,且被婉兒褪去儒衫的秦明,終於得以放鬆。
隨之,一股睏意隨之襲來!
“公子,”
婉兒輕聲喚道,聲音溫柔而關切。
“感覺有沒有好一點兒?”
秦明喉間溢位一聲模糊的輕哼,算是回應。
隨後,他似乎覺得姿勢還不夠安穩,身體無意識地翻了個身,將臉頰更深地埋向婉兒溫軟的腰腹之間。
緊接著,雙臂緩緩抬起,動作熟稔地環住了婉兒纖細柔軟的腰肢。
“讓我睡一會兒,等到家了,再喚我!”
秦明含糊不清地說道。
婉兒隻覺得腰間一緊,那帶著薄繭的溫熱手掌,隔著輕薄的衣料貼在她身上,帶來一陣異樣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秦明那溫熱的鼻息,隔著她輕薄的襦裙,毫無保留地噴灑在她的小腹上。
那股炙熱的氣息,清晰無比地傳遞到婉兒的腦海,
如同帶著火星的羽毛,一下下地撩撥著婉兒的心絃。
“唔...”
婉兒薄唇輕抿,鼻尖忍不住發出一聲惹人遐想的低吟。
她那張愈發嬌艷的臉頰上,霎時如同染透了最上等的胭脂。
紅暈從臉頰迅速蔓延至耳根,甚至脖頸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裡猛烈撞擊,震得她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婉兒下意識地低頭看向秦明,見他雙目緊閉,眉宇間那化不開的疲憊和蒼白。
婉兒心頭那點兒羞赧,瞬間被洶湧的心疼所取代。
她櫻唇輕抿,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著狂亂的心跳和身體的僵硬。
她緩緩垂眸,用低得幾乎隻有自己才能聽見的氣音,柔順而堅定地嗯了一聲。
之後的時間。
婉兒不再試圖調整姿勢,任由秦明環抱著她最為敏感的纖腰。
更加輕柔地、一遍遍地梳理著秦明微亂的鬢髮,彷彿在安撫一隻受驚後終於尋得庇護的猛獸。
月嬋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眸中閃過一絲擔憂和羨慕。
她默默地將濕巾疊好放在一旁,身體微微坐直,目光透過車簾縫隙警惕地掃視著外麵移動的街景。
戌時末,馬車緩緩地停靠在了興道坊桃花巷秦府門前。
秦府一眾護衛,紛紛翻身下馬,迅速散開,警惕地巡視四周。
沒過多久,車門緩緩開啟,重新穿戴整齊的秦明,率先走下馬車。
婉兒和月嬋緊隨其後,也輕盈地下了車。
婉兒臉上猶帶著未散盡的紅暈;
月嬋則恢復了沉靜幹練的姿態。
秦府門口,
寅虎、醜牛、火壹,見秦明下車,立刻上前一步,動作整齊劃一地躬身行禮,聲音洪亮中帶著壓抑不住的雀躍:
“屬下見過公子,見過小夫人。”
他們的目光灼灼,緊盯著秦明,像極了等待長輩嘉許的稚童。
秦明的視線在寅虎等人身上一一掠過,如同檢閱凱旋的將士。
他唇角勾起一抹溫暖而讚許的笑意,聲音溫潤如玉,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嗯,任務完成得不錯!”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眾人風塵僕僕卻精神奕奕的臉龐,朗聲道:
“大家都辛苦了!你們先回院子洗漱一番,換身爽利衣裳。”
“半個時辰後,五行院集合!”
他大手一揮,帶著不容置疑的豪氣。
“我給大家擺酒慶功!今夜,不醉不歸!”
此言一出,一眾護衛頓時麵露喜色,拍手叫好!
“是!謝公子!”
“公子威武!”
“公子大氣!”
不多時,一行人便浩浩蕩蕩地走進了秦府。
通往後院的抄手遊廊內,燈火在精緻的宮燈中搖曳。
婉兒動作輕柔地挽著秦明的胳膊,身體微微依偎著他,傳遞著無聲的關切。
她粉唇輕抿,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眼含擔憂地輕聲道:
“公子,你方纔在宮裏飲了那麼多烈酒,身子怕是受不住。”
“若再與寅虎他們宴飲豪飲,恐怕於身體大大有損...不如...”
她的話語未盡,滿是心疼與不贊同。
秦明感受到臂彎間的溫軟和話語中的憂慮,心頭一暖。
他腳步微頓,側過身,動作極其輕柔地拍了拍婉兒的手背,溫聲寬慰道:
“婉兒放心,我心裏有數,絕不會逞強。”
他鳳眸含笑,帶著安撫的意味。
“今晚,我隻飲你親手釀的桃花釀,權當解渴潤喉了。”
婉兒聽罷,微微鬆了口氣,但眉宇間仍帶著一絲擔憂。
她揚起小臉,認真道:
“公子,你可要說話算話,不許食言!”
“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言語間,秦明迅速低頭,在婉兒的唇上,落下一吻。
隨後,笑意盈盈地轉移話題道:
“對了,婉兒,你和月嬋是從何處得知我進宮的訊息?”
“又是誰讓你們去宮門外等候的?”
秦明有此一問,主要是想知道除了婉兒和月嬋之外,還有誰跟著來了長安。
婉兒眸中閃過一絲狡黠,鬆開秦明胳膊,俏皮地後退半步,對著秦明盈盈一禮,微笑道:
“奴婢先去餐廳,命人準備今晚燒烤所需的新鮮食材,以免耽誤正事。”
她說著,目光轉向一旁的月嬋,眨了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眸子,裏麵帶著促狹和鼓勵。
“個中緣由嘛...公子還是讓月嬋姐姐細細講與你聽吧!”
言罷,她不給秦明再問的機會,又意味深長地補充了一句,聲音帶著幾分俏皮的揶揄:
“奴家還有事,先行一步。”
“勞煩月嬋姐姐,好生侍奉公子沐浴更衣,洗去這一身風塵和...酒氣。”
話音未落,婉兒便拉起等候在廊下的侍女青蕪,快步朝燈火通明的餐廳方向跑去。
裙裾翩躚,像隻輕盈的蝴蝶般,留下一串銀鈴般的輕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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