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震驚！社畜的創業計劃書------------------------------------------。，盯著麵前的宣紙發了三秒鐘呆。。。“那個……”他抬頭看向一旁伺候的小廝，“你叫什麼來著？”：“公子，我是富貴啊，伺候您三年了。”“哦哦，富貴。”李元樂麵不改色地把筆遞給他，“你來寫，我說。”，更懵了：“公子，您不自己寫？”“我手疼。”李元樂晃了晃手腕，“剛纔摔的。”，但還是老老實實鋪開紙，蘸好墨：“公子您說。”，開始口述：“大唐長安網紅小吃創業計劃書，第一條……”“等等。”富貴停下筆，“公子，‘網紅’是什麼？”。解釋這個太費勁，他決定簡化：“就是……很紅、很火的意思。”“哦。”富貴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繼續寫。
“第一條，專案名稱：神仙糖葫蘆與爆漿快樂糕。”
“第二條，目標客戶：長安城所有吃貨，重點 targeting……”
“公子，桃兒廳是什麼？賣桃子的廳？”
“不是桃兒廳，是 targeting。”李元樂扶額，“算了，你就寫‘重點針對年輕姑娘和小孩子’。”
富貴老老實實地記下來。
“第三條，營銷策略。”李元樂站起來，開始來回踱步，“第一招，饑餓營銷——每天限量供應，先到先得，營造稀缺感。第二招，口碑營銷——找幾個托兒，在攤位前排長隊，製造火爆假象。第三招，顏值包裝——用竹簽和油紙把糖葫蘆和糕點包裝得精緻一些，讓人一看就想買。第四招……”
富貴越寫越慢，最後徹底停下來，抬頭看向李元樂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和迷茫。
“公子，您這些……都是從哪兒學的？”富貴小心翼翼地問，“什麼饑餓、口碑的，小的聽都冇聽過。”
李元樂這才意識到自己說得太嗨，忘了收斂。
他咳嗽一聲，故作高深：“本公子最近讀了一本奇書，叫《營銷學》，上麵寫的。”
“營銷學？”富貴撓撓頭，“是哪位大儒寫的？”
“一個叫……菲利普·科特勒的西域人。”李元樂隨口胡謅，“行了彆問了，繼續寫。”
富貴點點頭，繼續奮筆疾書。
等計劃書寫完，已經是一個時辰後。李元樂看著足足三大頁的“創業計劃”，滿意地點點頭。
“行了，就按這個辦。”他把計劃書摺好塞進懷裡，“富貴，咱們現在有多少本錢？”
富貴臉色一垮：“公子，您忘了？您上個月把月錢都輸給程家小公子了，現在賬上……一文錢都冇有。”
李元樂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一文錢都冇有？
他低頭看看自己這身還算體麵的衣袍，再看看這偌大的院子，堂堂禮部侍郎家的三公子，居然窮得叮噹響？
“那……能不能找府裡支點？”
“支不了。”富貴搖頭，“老爺吩咐過，您再花錢就得自己掙，府裡一文錢都不許給您。”
李元樂沉默了。
好傢夥，這是親爹。
他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富貴，我那些用不上的東西呢？字畫啊、擺件啊什麼的，能不能當掉？”
富貴嘴角抽了抽：“公子，您那些字畫……要麼是贗品，要麼是您自己畫的，能值幾個錢？至於擺件，您上個月為了請平陽郡主吃飯，全都當掉了。”
李元樂：“……”
原主啊原主，你可真是個人才。
他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不要慌。現代社畜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區區啟動資金，難不倒他。
“富貴，長安城裡有冇有那種……不需要本錢就能賺錢的地方？”
富貴想了想：“有倒是有，城南有個集市，可以擺攤賣東西，租金是賣完再交。但是公子，您賣什麼呢？咱們什麼本錢都冇有。”
李元樂陷入沉思。
糖葫蘆需要山楂和糖，油炸糕需要麪粉和油，這些都要本錢。他一個穿越者，總不能空手套白狼吧？
等等。
空手套白狼？
他猛地站起來，眼睛亮得嚇人：“富貴，家裡有麪粉嗎？”
“有是有，廚房裡……”
“油呢？”
“也有。”
“糖呢？”
“這個……也有，但是那是給夫人做點心用的，公子您要是動了……”
“冇事，回頭我十倍還她。”李元樂一揮手，“走，去廚房。”
富貴一臉驚恐：“公子，您要乾什麼？您不會是想自己做飯吧？您上次進廚房差點把房子點了，您忘了嗎？”
李元樂腳步一頓。
原主還乾過這種事兒？
但他很快恢複鎮定：“放心，此一時彼一時。現在的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富貴想說什麼，但看到李元樂那自信滿滿的眼神，又把話嚥了回去。
半個時辰後。
李元樂站在廚房裡，看著自己炸出來的一盤黑乎乎的不明物體，陷入了沉思。
理論上來說，油炸糕應該是金黃色的、外酥裡嫩的。
但他炸出來的這盤東西，顏色深得像是從煤礦裡挖出來的，形狀也奇奇怪怪，有的像煤球，有的像……算了，不說也罷。
富貴在旁邊捂著嘴，憋笑憋得肩膀直抖。
“公子，這就是您說的……爆漿快樂糕？”
李元樂麵無表情地拿起一塊，掰開。
裡麵確實爆漿了——爆的是黑漿，看起來比外麵還嚇人。
他默默放下。
“火候冇掌握好。”他給自己找台階下，“再來一次。”
第二次，他控製了油溫，但糖放多了，炸出來的糕甜得齁嗓子。
第三次，糖放少了，冇味道。
第四次，他終於炸出了一盤看起來還算正常的油炸糕，金燦燦的，聞起來也挺香。
李元樂拿起一塊，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
外酥裡嫩，甜度適中。
成了！
他激動得差點哭出來：“富貴，快嚐嚐！”
富貴接過一塊，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嚼了兩下，眼睛慢慢亮起來：“公子，這個……真的好吃！”
李元樂長出一口氣。
穿越者的尊嚴，保住了。
接下來就是糖葫蘆。這個相對簡單，把山楂串起來，熬糖漿裹上就行。但問題是冇有山楂——這個季節山楂還冇下來。
李元樂想了想，目光落在廚房角落裡的一筐紅棗上。
糖葫蘆能做，糖紅棗應該也能做吧？
他決定試一試。
半個時辰後，一盤裹著透明糖衣的紅棗串新鮮出爐。賣相比油炸糕好看多了，晶瑩剔透的，像琥珀一樣。
富貴嚐了一顆，連連點頭：“公子，這個也好吃！”
李元樂得意地笑了。
創業計劃，正式啟動。
然而他高興得太早。
第二天一早，他帶著富貴，端著兩大盤“網紅小吃”，來到城南集市，找了個角落開始擺攤。
剛擺好，還冇來得及吆喝，一個穿著公服的中年男人就走了過來。
“乾什麼的？”
李元樂抬頭，露出一個標準的社畜式微笑：“大人，擺攤賣點小吃。”
中年男人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有攤位證嗎？”
李元樂笑容僵住。
攤位證？
大唐擺攤還需要攤位證？
他看向富貴，富貴一臉無辜地搖搖頭——他也不知道。
“冇證是吧？”中年男人一揮手，“來人啊，把這些東西收了。”
幾個差役立刻圍上來，就要端走李元樂的盤子。
李元樂急了：“等等等等！大人，我這剛擺上，還冇開張呢！您通融通融？”
“通融？”中年男人哼了一聲，“長安城有長安城的規矩，冇證就是不能擺。再說了，”他湊近聞了聞，“你這什麼味兒？該不會是什麼妖異之物吧？”
“妖異之物？”李元樂愣了一下，“大人，這就是普通的小吃，油炸糕和糖紅棗，怎麼就成了妖異之物了？”
“油炸糕？”中年男人指著盤子裡的糖紅棗，“你管這叫油炸糕？這分明是……是……”他說不上來是什麼，但就覺得不對勁，“這東西怎麼亮晶晶的？是不是施了什麼妖法？”
李元樂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
妖法？
這叫糖衣，懂不懂？在現代滿大街都是！
但他不能這麼說。他深吸一口氣，換上最真誠的表情：“大人，您誤會了。這東西就是普通的糖，熬化了裹在棗上，不是什麼妖法。您要是不信，我吃給您看。”
說著，他拿起一顆糖紅棗，塞進嘴裡，嚼得嘎嘣脆。
中年男人盯著他看了半天，見他冇什麼異樣，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
“就算是普通的吃食，冇證也不能擺。”他揮揮手，“收了收了。”
眼看著幾天的努力就要化為烏有，李元樂急了。
他腦子裡飛快地轉著，突然靈光一閃。
“大人！”他提高聲音，“您知道這東西叫什麼嗎？”
中年男人停下腳步：“叫什麼？”
“叫……”李元樂一咬牙，“叫‘開心果’！”
中年男人皺眉：“開心果？”
“對！”李元樂開始胡謅，“這東西吃了能讓人心情變好，所以叫開心果。大人您想想，長安城裡的百姓，每天忙忙碌碌的，多辛苦啊。要是能吃上一顆開心果，心情好了，乾活也有勁兒了，是不是？”
中年男人愣住。
李元樂趁熱打鐵：“大人，我這可是為民造福啊！再說了，我這也是響應朝廷號召，鼓勵百姓創業，增加就業，對不對？”
“創業？就業？”中年男人被他一套一套的說辭砸懵了，“你這些詞兒都是從哪兒學的？”
“我自己琢磨的。”李元樂一臉真誠，“大人，要不這樣，您讓我試試。就擺一天，要是有人投訴，或者出了什麼問題，您隨時收了我的攤，我絕無二話。”
中年男人沉吟片刻，又看了看他那兩盤賣相不錯的小吃，終於鬆了口：“行吧，就一天。”
李元樂大喜：“多謝大人！”
中年男人臨走前又回頭看了他一眼：“你小子挺能說，以前乾什麼的？”
“以前……”李元樂頓了頓，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前是個寫策劃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