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醒來便是死局
哈嘍哈嘍,寶子們,歡迎來到新的大唐 ,來瞭解一個不一樣的盛世繁華。
本文是架空歷史小說,背景參考了新舊唐書,但人物、劇情、生死結局全是作者私設。
不用拿著史書來對照哦,歷史上早逝的人在書裡多活幾年很正常,故事嘛,開心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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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痛欲裂。
房遺愛睜開眼睛的瞬間,一堆不屬於自己的記憶像倒垃圾一樣灌進來。
他花了十秒鐘理清狀況。
不是“理清”,是“接受”。
“這他媽是什麼劇本”
他死了。軍工專案總師,連續工作三十六小時,猝死在實驗台上。然後他成了房遺愛。
大唐貞觀年間的房遺愛。
當朝宰相房玄齡的次子。
高陽公主的駙馬。
而這位駙馬爺之所以暈過去,是因為聽說自己的公主老婆跟一個叫辯機的和尚搞到了一起。
不是“聽說”。
是滿長安都在傳,就他最後一個知道。
原主知道真相後,一口氣沒上來,直接厥過去,然後就換人了。
房遺愛坐起來,摸了摸後腦勺上的包,麵無表情地想:廢物。
不是罵原主戴綠帽,這種事擱誰身上都得炸,他是罵原主氣到暈厥這個操作。
暈了有什麼用?暈了綠帽子就不存在了?
他深吸一口氣,目光掃過屋子。紅木案幾,銅雀香爐,帷幔低垂。
窗外有人在跑動,腳步聲雜亂,還夾雜著竊竊私語。不用聽都知道在說什麼,駙馬爺被氣暈了,房家的臉丟盡了。
原主的記憶告訴他,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是個徹頭徹尾的軟蛋。
被公主欺負了忍氣吞聲,被同僚嘲笑了一笑了之,被下人怠慢了連句重話都不敢說。
廢物到什麼程度呢?連府裡的管事都敢剋扣他的用度。
房遺愛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骨架其實很舒展,肩寬腰挺,底子本是高大英武的樣子,隻是常年鬱結氣弱、疏於弓馬,才顯得虛浮無力。
手掌雖不見厚繭,卻也絕非纖細白嫩之態,隻是養得太過精細,少了幾分該有的剛硬。
這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是廢物的樣子。
他攥了攥拳頭,骨節哢哢響。
“行。”他說,“就這樣吧。”
門突然被推開,一個五十來歲的老僕跌跌撞撞跑進來,眼眶通紅:“二公子!您醒了!老奴以為您……”
“房安。”房遺愛打斷他。
老僕一愣。二公子的語氣不對。不是剛醒來的虛弱,也不是往日裡的怯懦,而是一種……他說不上來的東西。很淡,卻讓人莫名地不敢多嘴。
“外麵什麼事?”
房安嚥了口口水,臉上的表情糾結得像吞了隻蒼蠅:“公主殿下……回府了。”
“然後呢?”
“帶著……帶著那個和尚……”
“辯機?”
房安臉色煞白,撲通跪下:“公子息怒!老奴多嘴!”
“起來。”房遺愛語氣不變,“她在哪?”
“前廳。公主說……說要見您。大公子也在趕來的路上。”
房遺愛點了點頭,掀開被子下床。腳剛落地,腦袋裡嗡了一聲,原主這身體底子雖好,卻常年心氣虧虛,虛得厲害。
他扶住床沿穩了穩,等那陣眩暈過去。
房安想上前攙扶,被他一抬手擋了回去。
“更衣。”
“公子,您要不要再歇歇?公主那邊老奴去說您身子不適……”
現在的房遺愛心想。
這分明是當眾打房家的臉。
這麼大的事情滿長安都知道了,
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真當我現在的房遺愛好欺負。
“更衣。”
兩個字,聲音不大,房安卻打了個寒噤,到嘴邊的話全咽回去了。
片刻之後,房遺愛換了一身玄色深衣,束髮戴冠,站在銅鏡前。
衣料裹著挺拔的身形,更顯肩寬背直。鏡中人和剛才判若兩人。不是模樣變了,是氣質變了。
那雙眼睛從前看人總是躲閃,現在卻像結了層霜,冷得讓人不敢直視。
他推門而出。
前廳裡,高陽公主歪坐在主位上,手裡端著茶盞,正跟身旁一個麵容清秀的僧人低聲說笑。
她確實生得美。眉如遠山,目似秋水,一襲華服襯得她膚若凝脂。
但那張臉上寫滿了有恃無恐的驕矜,看人的眼神像在施捨。
辯機坐在她身側稍後的位置,垂著眼,一副恭謹模樣。但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近到不合禮數。
廳外圍了一圈下人,個個豎著耳朵。長安城最大的八卦馬上要上演,誰捨得走?
一個侍女小聲提醒:“公主,駙馬爺來了。”
高陽公主放下茶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她早就想好了劇本,房遺愛那個廢物,見了她隻會跪地求饒、忍氣吞聲,她隨便給個好臉,他就把所有的屈辱都咽進肚子裡。
然後她就看見房遺愛走進來。
步伐不快不慢,脊背挺得筆直,臉上沒有任何錶情。
不是強撐出來的鎮定,是根本沒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的漠然。
高陽公主的笑容僵了一瞬。
辯機也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駙馬,”高陽公主先開口,語氣裡帶著慣常的輕慢,“聽說你暈過去了?
本宮還當你出了什麼大事”
“誰讓你坐主位的?”
聲音不大,但整個前廳瞬間安靜。
高陽公主愣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誰讓你坐主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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