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許墨帶著鸚鵡走開。
實在是此前鸚鵡的表現,和剛才的表態,太出乎他的意料了,讓他心靈到了巨大的沖擊。
早知道就把價錢說高一些了!
一百文就賣出去了……
這名異邦商賈搖了搖頭,幸好這次來大唐貿易,那隻鸚鵡隻是個添頭,並沒指著它賺錢,不然這一百文連回去的路費都不夠。
許墨沒用籠子,鸚鵡乖巧地抓在他肩頭上,也不吵鬧。
這鸚鵡看著好眼啊……
自己遛著鳥,緩緩走向超市。
剛回到超市門口,就看到有三個姑娘在門前候著。
許墨也不理會們,兀自掏出鑰匙,把鎖開啟,把門推開。
見他的作,最中央的那個姑娘,瞪圓了眼,有些驚訝、結結地開口:“你你你…你是這家店鋪的夥計,還是這家店鋪的掌櫃?”
李麗質眉頭擰起來,打量著許墨,心裡泛著嘀咕。
這家超市的店家,不應該長這樣啊。
和腦子裡,那時而高一丈、三頭六臂,時而清瘦、刀削般的影、但上了年紀的形象截然不同。
果然父皇說的是對的。
在打量著許墨的同時。
個子小小的,年歲也不大。
眉眼憨、純粹,屬於可型別的人,一眼看過去,就知道是生慣養出來的。
“你這是鸚鵡?”注意力被分散,開口詢問起來。
鸚鵡在大唐是一種瑞鳥,那個擊鼓罵曹的禰衡,就曾寫過一篇鸚鵡賦,稱贊鸚鵡明輝鮮麗、靈機聰慧,以及擁有高潔趣。
這片土地上鸚鵡很見,大多都是從百越、地擒獲來,那裡的鸚鵡是多為淺綠,沒許墨肩頭上的這隻,那麼燦爛。
也想養鸚鵡。
許墨想了想。
是知輕重的。
呼啦啦,這一句話落地,鸚鵡扇著翅膀,飛到李麗質頭上,翅膀拍著的腦袋。
李麗質愣了下,這鸚鵡在乾什麼,它在自己?
不是自己被,而是自己要鸚鵡的啊。
難聞?
他倒是沒覺得嗆人。
李麗質臉也猛地一變,鼻子微微用力,繃著小臉,聞著自己上的味道。
但…
嚇人一跳!
還是說…
要是一個人說這種話,那李麗質現在可能就翻臉了,但說這話的,是一隻鸚鵡,為一個人,總不至於和鸚鵡過不去。
但…
咯咯咯——
但…
哦…
是事實。
李麗質眼皮不由得跳了一下。
許墨眼皮也不由得一跳。
“這鸚鵡倒是有趣。”李麗質憋了半天,憋出來這麼一句話,“人話還學得好。”
這看起來就是貴人家的孩子,可不能讓鸚鵡得罪了,一個月麵,就能給自己掏好幾貫銅錢出來。
李麗質點點頭,一臉嚴肅,一邊說著,一邊往超市裡走:“嗯,昨日我父親才從你這買了幾張麵回去。”
走到許墨邊,稍微頓了頓,努力嗅了嗅,還發出一陣輕微“嗤嗤”聲。
一淡淡、說不出來的香味。
許墨就當沒看到,他點點頭,想到了昨日的李世民和程咬金——生得這麼好看,那一定不是那個阿醜的兒,是李二的兒了?
可他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