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咬金可以很自豪地說,他以一己之力,推了道學家們的發展。
為什麼…
他們是將深的時候,回到長安城的。
李麗質還沒到朱雀門。
這讓李世民一陣激涕零,好傢夥…終於捨得回來了,他還以為店家要帶著自家兒孤老小五臺山了都。
回來的不是時候,這太晚了,不好去見他,禮部的奏章也不適合,在這個時候,出現在他麵前。
許墨走的很不是時候。
但…
現在他回來了,應當是會安這些人的心思了吧。
李麗質回到皇城,回來後,第一件事,不是要回到自己寢宮休息,而是躡手躡腳地過來,探頭小心翼翼地打探了一下屋況,才走過去,乖巧作揖:“兒見過父皇、母後。”
李世民也跟著冷笑一聲。
“倒還捨得回來。”李世民吐了口氣,語氣不是很好。
“說是出去遊玩一日、最多兩天,可這都幾天過去了?”長孫皇後接著開口,“也不差人回來稟告一聲。”
氣的是李麗質的做法。
“兒知錯,請母後責罰。”李麗質聲音更弱了幾分。
李麗質乖巧應下來。
前麵的懲罰,倒也無所謂。
那可就是一個月不能和店家見麵。
這幾日在鬥姆宮裡,們姐妹倆也過心,都是知知底的。
長孫皇後瞥了一眼李世民,嘆了口氣:“那便半個月……”說到一半,李麗質依舊用著那可憐地眼神盯著自己,心腸一,又嘆了口氣:“那便三天。”
李麗質鬆了口氣,點點頭,應下來。
“但是這三天時間裡,你要把十五遍尚書抄完。”長孫皇後看著李麗質臉變化,心裡沒由來一陣不爽,隻是許墨不在眼前,不好沖著那個素未蒙麵的店家發脾氣,就隻能把這氣,撒到李麗質上。
尚書…那份量可不小的。
“你聽錯了。”長孫皇後瞇著眼睛一笑,“方纔說的便是十五遍。”
長孫皇後好心提醒了一句:“對了,不抄完,是不準出宮的。”
“你這妮子,心思都寫在了臉上。”長孫皇後搖搖頭。
果然!母後是會讀心的。
剛離開沒多久。
李世民愣了下,抬手把他喚進來。
他對程咬金態度還算不錯。
他裝傻子、不爭、甚至不問政權,那他的功勞,累起來能讓他從朱雀門滾到興慶宮,不過逃班,放在別人上,那就是大罪,讓在程咬金上,撐死讓李世民罵幾句。
“臣是那種人嗎?”
“什麼事?”李世民揮了揮手,麵也變得嚴肅起來,程咬金混子一個,能讓他都認真起來、說的事,恐怕小不了。
“但臣發現,許郎君遊戲之法,亦可作行軍之法。”
李世民一愣,有些沒想到,程咬金要說的是這件事。
“臣做過測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