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輕輕咳嗽兩聲:“有點激,沒注意就走了。”
“其實很簡單的。”
“比如說,我現在是這麼站著的,那我的左腳,就是前腳。”
“你們作為初學者,要用繩子把腳給捆住……”
程咬金看了一眼許墨的腳:“那店家你剛纔不是沒綁繩子。”
“我還能罵得過綠呢,你行嗎?”
“你該慶幸,綠沒跟過來,不然昨天晚上你得被它罵一宿,慫炮!”許墨接著說了下去。
程咬金把頭埋得更深了。
怎麼就認了自己是慫炮了呢?
“後麵的腳先不用固定。”許墨接著說了下去,“接下來就很簡單了,先學一下怎麼在板上站住。”
隻是站,那還是很簡單的。
許墨滿意地點點頭:“接下來,後腳用力,往前蹬幾下,把腳放上去,下行的覺。”
往前了幾步,再用後腳踩住。
他們三個人心頭都浮現出這樣的念頭,瀟灑地後腳一蹬,踩在板上,但除了李英姿勉強搖搖晃晃向前了一段距離。
許墨連忙前走去,把李麗質給扶起來。
李英姿一歪腦袋,看了看自己腳下的板子,作為唯一一個沒有摔倒人的興,頓時煙消雲散。
“慢慢來,慢慢學,不著急。”許墨耐心地安著李麗質,等安完後,再轉頭看向程咬金。
“不要彎腰,彎的是髖。”
他們都是聰明人,學習起來很快,再說了,雪這種事,就是摔著摔著,然後會了。
隻是…
中午吃了頓火鍋,涮的都是侍衛們從山林裡捕來的獐子、野兔,許墨反復檢查了好幾遍,確認食材沒什麼問題後,才小心翼翼地吃起來。
許墨對他們就是放養了。
他也試著跳了一下,整個人就咻得了板,從坡道上了下去。
許墨還沒玩得盡興,天就已經黑了,這種線環境,就很不適合繼續雪了,許墨是喜歡稍微刺激點的運,可也不是拿自己命來開玩笑。
“晚上吃什麼?”程咬金了手,滿臉興地開口詢問起來,從天開始轉暗之後,他就一直期待著這件事。
“烤!”許墨言簡意賅。
烤誰沒吃過啊,他也吃過、而且是經常吃,味道不錯是不錯,可和店家拿出來的火鍋還是有些差距的。
“等晚上你吃到,你就清楚了。”許墨搖頭,微微一笑。
而是在院子裡生了篝火。
再說了。
串在簽子上,許墨在火上灼烤,見它微微變了,便灑了些鹽、一些胡椒研磨的末,以及一罐子…程咬金覺得有些眼的東西,撒了上去。
程咬金鼻子嗅,有些驚訝:“店家,你又鼓搗出新玩意了?這東西以後會在超市裡賣嗎?”
程咬金一愣。
他仔細回想了一下,恍然大悟,一拍自己的大:“這東西是那個孜然的東西?”
“這東西是用在燒烤上的啊!”程咬金慨一聲,一臉懊悔。
“就尋常家裡烹煮東西,加了進去。”程咬金臉有些發黑,“一點都不好吃,我還以為是店家失策,結果不是那麼用的啊。”
大唐人做飯,多帶著些湯湯水水,把孜然往湯裡加,那味道能好嗎?孜然油那麼大、香味又那麼沖。
程咬金咬牙切齒,死死盯著許墨手裡的。
他是個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