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明瞭很大的問題?
很大又在哪?
可程咬金也一頭霧水。
“這個問題姑且不繼續討論下去,我再問你們,錢…這個東西,是怎麼產生?”許墨搖搖頭,沒繼續剛才那個話題,而是又問了一個問題。
“上古之時,古人用貝、至有商一代鑄骨貝、再至銅貝,而後為了方便攜帶,便演變如今外圓方之狀,也是效古人用貝之宜。”
“小瞧你了。”許墨有些驚訝,“對這麼偏門的事,都瞭解得這麼清楚。”
這個知識儲備量,的確很驚人了。
許墨一點桌子:“你說到關鍵點上了,所以你再想想,為何剛才阿醜說的那番話裡,就說明瞭很大的問題。”
他們或許因為時代的原因,見識、學識沒那麼深厚,可他們的思維卻不會因時代的落後而落後。
“以銅的價值,來去換其他的東西,諸如店家的辣條、麵等。”
他這麼一說。
魏征表達的意思,其實很簡單。
一枚貨幣並不能代表一枚貨幣的價值,它隻是被塑了這個樣子。
誰都希掏更的價值,來換取到更多的價值。
“聰明!”許墨重重點頭,輕輕一笑,誇獎起來。
許墨擺了擺手:“無論什麼事,你總得瞭解其執行規律、知道其原理,你纔能夠嘗試去解決這個問題。”
“那…推出來一種,本不備任何價值,隻單單有有貨幣價值的貨幣就是了。”
按照許墨的思路,這的確是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法。
不完,隻是瞬間,他們就想到了很多問題。
“再如何的貨幣,都是匠人造出來,凡人所作,必然有人可仿。”
“假幣之危,怕還要在惡幣之上。”
魏征果斷回道:“民間縱容、士族惡行、貴胄私鑄。”
不過…說出這話的是魏征,他也不好發作。
魏征愣了下。
“但假幣再妙,那也是假幣,百姓也好、士族也好、貴胄也好,於他們個而言,除非他們本是製造假幣的,否則那就是利益損的。”
“再說了,藉此機會,把鑄幣權完全拿在朝廷手裡,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大唐雖止民間私自鑄幣,但…貴胄、士族顯然不在“民間”這個範疇,讓李世民頭疼的惡幣,也多從這些人手上發揚大的。
這太讓他興趣了。
他也是聽了許墨的話,才反應過來。
假幣的益者,唯有那些企圖鍛造假幣以此充真的人,這些人是源頭,大唐還不至於連這些人都對付不了。
他接連丟擲幾個問題。
許墨聽著都有些頭疼,他嘆了口氣,擺擺手:“我們一個個來說,錢如何造,那是匠人該研究的,我最後說個我的想法。”
說到這,許墨頓了下,仔細回想了下自己看過的那幾本書的容,輕輕一拍掌:“這樣吧,我給你們舉個例子。”
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