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子撥開的那一剎那,李英姿就後悔了。
隻約一道漆黑的人影坐在桌旁,油燈芒撲朔,讓他形一閃一閃,不僅沒能驅散恐怖,反而更多添了一些恐怖詭譎的氣氛。
剛才自己如此那般撒,現在要暴出哪怕一害怕的樣子,豈不是自己打了自己的臉,李英姿咬咬牙,攥被褥。
隨著故事邁高,恐怖的氛圍也越發凝重。
但…幾個小姑娘,一如昨晚一樣——們以為自己經歷了昨晚的考驗,膽子多會變得大一些。
恐懼值會累積的。
第三天晚上。
李英姿考慮了下,昨天之所以會有那種恐怖的覺,是因為隙不夠大,隻小小一條,出許墨的形,便顯得那麼像是紙人。
事實證明。
這天晚上,李英姿一整晚都沒能睡著,滿腦子都是“鬼吹燈”這三個鬥大的字,從門裡滲出來的風,都能把嚇一哆嗦。
瞧瞧店家,一點人事都不乾,把自家閨嚇這副模樣。哦…是自家姑娘央求著店家說故事的啊,那就沒事了。
今天晚上就是最後一晚了,隻要撐過這個晚上,自家姑娘就能回家睡個踏踏實實的覺了。
直到…
說完這句話,許墨閉上了。
以為許墨是要緩一會。
“沒了。”許墨把手一揮,吹滅油燈,躺了下去。
“以後再說、以後再說。”許墨敷衍起來,“今天說的,可比昨天還要長一些。”
“店家,好店家,求求你了,就把胡八一的故事說完吧。”
“絕古城才差不多說了一半,後麵還有七個這樣的故事,我今天晚上就是累死我也說不完。”
早知道第一天晚上,就該果斷拒絕店家的提議,聽故事?聽什麼故事!
好傢夥……
要是隻有一點,那肯定催促起來。
慢慢聽嘛。
李英姿也躺下去,翻來覆去地琢磨著石像的事。
李英姿沒再逗留,回家補覺去了,這四天加起來,都沒睡夠四個時辰,再熬下去,子骨得出問題。
想讓店家再開口,難如登天。
雖然心裡是這樣的想法,但魏征和程咬金依舊沒死心,打麻將的過程,三番五次地試探,次次試探也都無果。
許墨轉過頭,對襲人吩咐了起來:“把床褥收拾一下。”
“店家收拾床褥作甚?”李靖一挑眉,不解起來,“外麵風雪正大、你那正屋可還沒修好,著風呢。”
“這幾天在超市睡得不舒服。”
許墨搖頭:“不是,去住旅舍。”
對啊!
桌子上的三個小老頭,那都是極富貴的人,即便外出,也多有各地員請著他們去借宿,旅舍這東西一時半會忽略了過去。
旅舍這東西,他怎麼就沒想到!
就讓他恨得有些牙。
現在、自己兒值班結束、得到鄭玄果了,才把這東西給說出來。
早說啊!
“店家怎今日才說。”李靖開口,頗有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李靖更咬牙切齒了,可他一點辦法都沒,事都已經發生了,隻能在牌桌上瘋狂針對許墨,和他做一樣的牌。
許墨小贏,嗯…贏了兩袋,而李靖大輸,輸出去四十多袋。
李世民是一如李靖那般的咬牙切齒,他看著手頭的奏章,整個人都如麻花一樣的擰了起來。
說的是天下惡錢流通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