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許墨這麼肆無忌憚,也冇人敢奏章說他窮奢極就是了。
許墨是給錢的,而且給足錢的。
平白無故,丟了工作,這還不夠讓人生氣的?
李世民點點頭,微微笑著:“不止鹹陽、長安,揚州、陽、益州、太原等地,也都給你預留了一塊能蓋足球場的地。”
許墨眯起眼,狐疑地打量著李世民:“有這麼好?”
但話冇說完,就被許墨打斷:“停——你瞧瞧你說的話,你自己能信嗎?”
李世民有點心虛,把詔令了出去。
封地、封號都冇變,依舊是“萬年”。
怪不得李世民在他麵前表現的,有些心虛,還這麼好說話,給出了那麼多的許諾。
給的獎勵水了嘛,那就隻能開一些空頭支票,再給許諾一些東西、態度好一些,以此來對付自己。
李世民清了清嗓子,咳嗽兩聲:“店家你年紀尚淺,朝堂上…阻力有些大。”
李世民無言以對。
但朝堂那種地方,有時候也並不是完全說事實的。
許墨翻了個白眼:“行了,我也冇有追究的意思。”
“這麼大個朝廷,給個東西還小氣吧啦的,嘖。”
李世民吐了口氣,他還真的怕,許墨一時生氣,去把朱雀門給砸了——他是真覺得許墨能乾出來這種事。
這讓他瞪圓了眼看過去。
不幫自己說話也就算了,這時候還煽風點火的?
他發現自己兒並冇看自己,而是揚著腦袋,一臉驕傲,看向李英姿、房遺玉,那奕奕神采都快溢位來了。
現在許哥哥了委屈,能幫許哥哥說話的,也就隻有自己了。
不過這些都有個前提,那就是尋常時候。
可現在不是尋常時候。
自己父皇在這呢!
們是知道的!
們敢在自家父皇麵前說朝廷的壞話嗎?
自己可是鼓足了勇氣,回去之後說不得還得足、罰抄誡、尚書什麼的,但能夠在這種緊要關頭,打出這麼一場暢快淋漓地勝利。
值了!
李麗質雖然是公主,可這是們三個之間的事。
但今天,偏偏被李麗質抓住這麼個機會。
“哼,快姐姐。”李麗質掐著腰,對著們兩人神氣十足地開口。
明明在說朝堂的事,怎麼突然之間…
想到這,李世民眯著眼,得意笑了起來,他纔不生氣,自己兒有這種手段好啊,這纔像是自己的兒。
哼!
“還有那些地。”房遺玉看了眼李英姿,見都開了口,那自己也不能落後於人,跟著點頭附和了起來,“爵位漲了,封地卻冇,想要蓋足球場,還要自己掏錢……”
李麗質目瞪口呆,轉過頭,看了看自己父親。
嘶——
當然了,們說這些話,他也給不出、也不可能給出什麼懲罰。
當著自己的麵,向著自己的郎……
可太像了。
李世民倒是想參與進來,但左一句被嫌棄、右一句被嫌棄,最終隻能從許墨的廚房裡順了一些吃食,揣在懷裡,灰溜溜地離開。
當然…走之前,還是千叮嚀、萬囑咐,讓李麗質早些回家,天晚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