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人以一、四、九為吉數。
但…
杯水車薪。
雖然…
他們兩個人大眼瞪小眼。
“很好。”許墨一拍掌,朝著卞修吩咐起來,“幫他們統計好貨單,覈對好數目和價錢。”
他們兩個人走出這間屋子。
對外貿易科長眨著眼,有些無辜:“不是你衝我使眼,讓我答應的。”
“怎麼說?”對外貿易科長歎了口氣,“彆看剛纔在那間屋子裡,許萬年是一直向著我們說話的。”
“怎麼說價,你能找出來一個能說服許萬年的理由嗎?”
調查統計科長歎了口氣。
“就是卞兄那一關我們都過不去。”
這讓他們倆忍不住,都了脖子。
說著他轉過頭去,繼續看向慈愛的卞修:“卞兄,今晚就要辛苦你,得陪我們熬一熬了。”
雖然說長安城裡出了許墨這麼一個異類。
錢莊卻不在此列。
冇有什麼商賈,是能夠運作數十、數百萬元的。
他們深自己的責任很大。
而是要承擔起…一整個大唐,那名為“濟體係”的責任,雖不在朝堂上,也冇有那樣的權力,但責任很重。
責任代表什麼?就代表了功績——這些東西,拿到朝堂上,可是實打實能夠出人頭地的東西。
錢莊門前清掃得乾乾淨淨,在東市熱熱鬨鬨開市,人湧動著的時候,大門開,竹、煙花,還有火藥監研究出來烘托氣氛的霧花,都點了起來。
往來的人被這麼大的動靜吸引過來。
朝廷、許萬年,這些在整個大唐都最為炙手可熱的詞彙,都和這一座二層的錢莊聯絡在一起。
開業之後,第一個訊息也放了出去。
新的貨幣體係,讓不商賈、百姓都顯得有些擔憂。
而錢莊的應對方法就簡單暴的很,首先公佈了和許萬年有關的事。
二十萬貫…
龐大到讓很多人都失去了對數字的知能力——他們不知道二十萬貫究竟意味著什麼,直到錢莊的人用最通俗易懂的方式解釋,二十萬貫足夠買到能堆起一座驪山的羊,纔有很多人意識到,這筆錢究竟有多龐大。
隻知道…
這一舉措十分有用,長安城裡的百姓們或許不會相信許墨在朝堂政治上的天賦,也或許不會相信許墨是一個多麼能打的人。
許萬年都敢這麼放心的把這麼多錢換新幣,那證明他對新幣是很有信心的?
其次就是放出了“金本位”的訊息。
或是覺得新幣不靠譜,可以直接拿新幣兌換黃金。
那可是黃金!
甚至於…
錢莊的人說的天花亂墜,在他們的心裡留下一個深刻的印象。
幾個人嘗試這拿手裡的舊錢去換了新幣,又用新幣從錢莊兌換來了一些米粒大小的黃金之後。
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