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墨冇跟李世民說過這點。
聰明人在哪個時代都是聰明人。
可給他們提個醒、開闊了眼界、打破了思維定式之後——他們的靈就會滔滔不絕,如江流大河。
一厘、五厘,一文、五文,一元、十元。
厘幣上,印的是鯉魚。
最大麵值的幣上,印的是星辰和黼,這是從十二文章裡選出來的圖案。
而“黼”是一種斧頭狀的圖案。
李世民撚起麵值一厘的幣,輕聲說道:“這一厘錢,就等同舊幣的一文。”
李世民點點頭:“至於體發行…朝廷討論了好些日子,還是得徐徐展開,新錢、舊幣同時流通。”
“還有那個稅法。”
“讓新幣把舊幣給一點、一點的淘汰掉。”
誰知道百姓會不會更偏愛舊錢,而不樂意使用新錢呢?
“準備發行多?”許墨又詢問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準備發行三千萬元的貨幣。”李世民點了點桌子,報出一個數字,“再多的話,也撐不住。”
李世民這一年的時間裡,差人四打探金礦的存在,甚至開口向吐穀渾、吐蕃要了幾塊地——那都是有金礦的地。
饒是如此,黃金儲備量依舊冇有得到太過突出的提升。
許墨點了點頭,突然開口,提醒了一句:“那你讓朝廷注意一下,給方舊幣兌換新幣的渠道,加一個時間限製。”
加…一個時間限製?
“新貨幣的發行,它的質量更好、整個的貨幣體係也更好。”許墨和李世民不同,他對心前有更多的信心,“最主要它是金本位,能讓人對它產生出更大的資訊。”
“在一開始的時候,一厘等同一文,可市場它會自己調整,舊幣…勢必要貶值。”
“比如說…一個東西,新錢隻用一文,但舊錢要十一文、十二文。”
“你說會發生什麼?”
許墨點了點頭:“冇錯,所以得加一個時間限製,不然像我這樣的人,拿著一半先去換新錢用。”
幾個小老頭都有些頭皮發麻。
幸好提前來問了,不然真的到了那個時候,朝廷的整個財政恐怕都要如洪水一般的崩潰下來。
店家雖然貪財了點,但這個格是真的好。
這是多大的一筆收益?
說不動心其實是假的。
但很快就拋棄了這個念頭。
百姓過不好,整個大唐就會亂,而大唐一亂,國力低下,那麼來超市消費的人就會變。
為了那區區幾十萬,就竭澤而漁,把大唐搞得一塌糊塗……那樣可就太得不償失了。
既然自己不能掙,那大家就都彆想掙這個錢!
許墨搖搖頭:“多久,這個其實說不定,市場的反應是最奇妙的,你永遠不知道它會在什麼時間點,發出來什麼事,改變了什麼東西。”
“據市場況,隨時調整兌換比例,等新錢占據了大頭、舊錢不怎麼流通,再停止這個兌換。”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