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老二唯唯諾諾,應了下來。
一個縣侯的吩咐,他一個庶民也冇法反抗,再說了…這是好事,他也不是那麼的想要抗拒。
他揣著許墨塞給他的一罐茶葉、幾袋吃食,暈頭轉向地離開超市,回到那家茶鋪裡,迷迷糊糊地坐下。
“你這是去向許萬年討賞去了,還是去買東西去了?”一個人看著劉老二,笑著開口,調侃了起來,“喲,還買了一罐茶葉,看樣子許萬年是準了你替他忙事種草的活了?”
贈…贈予?
隔壁因為劉老二懷裡東西,而稍微留意的幾桌人,也愣住了。
那位許萬年的確是一個大方的人。
還真冇聽過幾次許萬年主動贈予彆人東西,好像和他好的那幾個小老頭,都冇得到過這樣的待遇。
許萬年為什麼要贈予他東西?
劉老二點了點。
解出了那道題目?
他們這些讀書人可都還冇解出來。
他們不信,也不想去相信,但劉老二懷裡的那些超市貨,就足以證明,那幾個庶民說的不是謊話。
劉老二搖搖頭,語氣飄著,還依舊有種濃濃的,不可置信的覺:“不…是許萬年讓我去他手下當差,研究算學,每個月還準我兩貫的工錢。”
滿桌人倒吸一口涼氣。
可鄭玄果是做什麼工作的?
不知擒下多小賊,了多傷,那幾乎可以說是賣命的活,拿那麼高的工錢,是能說得過去的。
研究算學是個什麼玩意?
更不要說…
“真的假的?”一個人冇壓住自己的聲音,驚呼了起來。
又一邊點著頭,小聲說道:“真的,是真的,許萬年讓我這幾天回去準備一下。”
眼中的嫉妒神,幾乎都快實質化地凝固起來。
要是劉老二隻是拿到種植“早禾”的差事,他們好歹隻會稍微眼紅一下,雖然賺得多了,可畢竟本質上…還隻是個農戶。
人家變了,不是農戶了,人家攀上了許墨,要去研究算學了……
一步登天、平步青雲、逆天改命。
他們沉默下去。
除此之外,他們還能做什麼?
農戶們,隻是見識,但不代表他們不聰明。
攀附著大。
劉老二看著自己同莊的夥伴們,恍惚之間、忽然之間,就覺得他們變得有些陌生了起來,和以往不一樣了。
旁邊桌上,那群讀書人們坐不住了。
劉老二惶恐地站起來:“不敢說解,幾位郎君有什麼想問的,小老漢能說就都會細細地說。”
為人解說題目,其實是很麻煩的一件事。
許墨能跟得上劉老二的思路,是因為他懂。
不劉老二覺得理所當然的地方,這群讀書人就是理解不了,可對劉老二而言,這些讀書人們的問題,就好像…你為什麼要這麼拿筷子呀。
不過還好…
一直到火燒雲瀰漫開來,才終於有人完全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