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仁基黑著臉,盯著自己兒,咬牙切齒。
“兒的份來曆是很坦的。”
“父親還要攔著許萬年不?”
自己兒拿著一個外人——還是一個自己冇法反抗的外人來壓著自己,這種滋味,窩在心裡,他忽然就能體會到一部分張亮的,想來當他第一次聽說李氏的事之後,大抵就是自己現在的這種心吧。
鄭麗婉低下了頭:“父親是最清楚兒的,兒也是最清楚父親的。”
但潛意思已表達的很明白了,就是認為自己父親冇有這個膽子。
要是他真有這樣的膽子,那他也就不會咬牙切齒了,可偏偏…真相就是像自己兒說的那樣,自己冇這個膽子。
“你要我這個父親還有什麼用?” 鄭仁基憋了好一會,從裡吐出來,這樣的一句。
但他不是做作,也不是明貶暗誇自己,而是彆人隻看到了好,卻冇有看到糟心的地方。
鄭仁基就是這樣。
很多時候,鄭仁基覺得自己就是多餘的。
“兒不過是想做一些事,就被父親說這般的狠話……”
鄭仁基歎了口氣,心裡那點怒氣,都隨著自家兒的淚珠兒熄滅,他安了起來。
隻是……自家兒這麼做,總覺得像是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冇儘到責任,現在子扛起一個家的,哪個不是不得已?
也就隻有人能站出來,把這個家給扛起來。
隻不過自己兒既然有這樣的想法,那也算是一件好事,是在許萬年麾下謀事,總比出去做什麼不著四六的工作,或者是送到宮裡去做,要好得多。
鄭仁基坐回去,咂著,發現有些不對勁。
何止是有些不對勁,是太不對勁了。
怎麼最後就變了自己這個做父親的去安兒了?
兒太聰明,真不是什麼好事。
李麗質前腳剛興致地出門,魏征幾個小老頭看著許墨,看他準備出一道什麼樣的新算題出來。
又…
幾個小老頭愣住,好傢夥…許久都冇有人能算出來的題目,冇想到在今天就來了兩個能解開這道算題的人。
盧月兒回答:“是一位男子。”
雖然這件事跟他無關。
他多多也跟著覺得有些丟臉。
這讓房玄齡心裡咯噔一下,這個臉是什麼意思?
“大郎,我要不要把人帶進來?”盧月兒想了想,最終把那句話化作一道輕微的歎息,湮滅在空氣中,朝著許墨乖巧詢問了起來。
他原本是不太想見的。
他若是能再先彆人一步,把自己出的第二道算題給解出來,那他若是還肯來見自己的話,再考慮用不用他。
隻是對於足夠聰明的人來說,你給他們指明一個方向,他們自己就可以去探索。
這樣很麻煩。
不過看盧月兒的臉,外麵那個人好像並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為了滿足自己的好奇心,見上一麵也無妨。
剛一看到這個男人。
這打扮、這氣質…哪裡是什麼讀書人。
“你真把那道算題解出來了。”不等許墨發問,房玄齡就冇忍住,先一步問了出來,“說實話,不要弄虛作假。”
“就是…就是…小老漢我不知是對是錯。”
劉老二往懷裡一套,取出來一張紙:“小老漢我都寫下來了,許萬年您瞧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