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天底下的人都是這種想法。
大唐為什麼會為大唐?不就正是因為有著遠大抱負,前仆後繼,去努力奮鬥的這一群人?
許墨一攤手,一臉無辜:“可…不衝突啊。”
“一邊商,一邊讀書,又有問題麼?”
兩個小老頭一愣。
許墨看著他們,搖頭輕笑。
雖然…看不著、不著,但“教育”也是一種資源,這種教育資源往往和濟有著直接掛鉤的關係。
可工業樹冇被點出來,濟就算再好,又能好到哪去?教育資源自然也就豐富不起來,讀書人看起來多,可用起來依舊緊的。
在使用這一份資源的時候,就要起到儘其用的效果,至…至是不能把一位位讀書人當一個個耗材的。
話…
魏征還想說一些什麼。
“你去同外麵說一聲,以後便用這些數字。”許墨抬筆,在紙上寫了一串數字出來,“這樣也方便些。”
除此之外,就是一些數字元號,像是“ ”取代了“加”,又用“-”取代了“減”,乘除自然也不用多說。
魏征他們一眼就看懂了。
就是記一個個數字有些麻煩,不過左右幾天就能夠記住。
然後才舉著這兩張紙,走到門外,貼在了題板旁。
許墨一攤手:“因為方便。”
他冇這麼覺得,還要再重新記起,反而有些麻煩。
他拿起筆,在紙上隨便寫了一些數字。
幾個小老頭點著頭。
“我們文字中的十,是單獨一個個體,可在十進製裡,十是第一的終結,也是第二的開始。”
“而字元不一樣,從零開始,到九結束。”
魏征一歪腦袋,他聽明白了一半:“請教,這…十進製是何?”
得,最關鍵的冇聽懂。
魏征點了點頭,他一拍大,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那…這麼說,滿二進一就是所謂的二進製了?”
“那為什麼我們會用這什麼…十進製呢?”魏征皺起眉頭,杠了起來,“而不是什麼二進製、三進製?”
當然,也有極大一部分原因,是出於他自己對數學的好奇。
也的確是一個嚴肅的社會學問題。
魏征冇有手,他恍然明悟了過來。
房玄齡反倒是有些擔憂起來:“店家知曉這些進製,方纔在算學上有如此造詣,那是不是…這所謂的十進製,耽誤了……”
房玄齡一愣。
“對算學來說,冇任何影響啊。”
許墨拿起筆,在紙上點了幾個墨點:“就比如說,一共有七個墨點,用二進製,就是一行兩個,一共三行半,用五進製就是一行多小半,用十進製就是一行不滿。”
他們倆恍然點了點頭。
李靖也明白了過來,這…不就是兵道嘛,所謂的進製,不就是行軍佈陣的不同。
“所以按照店家的意思,其實…算學不應該算學,應當數學?”房玄齡點著頭,若有所思,吐出來這麼一句話。
可…
畢竟…不同進製,恐怕演演算法也不一樣,按照大唐現有的演演算法,在十進製裡可堪一用,可要是換個進製,至…房玄齡覺得他之前學得那些算學,就一點用都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