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臣去排隊。
他讀過大唐的史書,或者說,他從小就是接的漢學教育,他愛吐蕃,但也不得不承認,漢學的確是這個世界上最優秀的文化。
三顧茅廬、禮賢下士。
排了小半分鐘,他才走進超市裡,剛一呼吸到超市裡的空氣,就讓他不由慨起來:“好香!不愧是許縣男的家,雅士生幽香!”
周邊人被他的話嚇了一跳,腦袋轉過來,一看,哦……原來不是大唐人,那冇問題了,這吐蕃人看起來富貴的,不過吐蕃人嘛。
他拿起了一樣東西,給鬆讚乾布介紹著:“是這個固體香薰的東西,一份隻要三百文,能夠持久留香。”
他還埋怨卞修的。
結果你說,超市裡香不是你家掌櫃的原因,而是這什麼所謂的固體香薰,這麼不給你家掌櫃留麵子的?
卞修一愣。
他冇說話,隻是朝著盧月兒看了一眼,鬆讚乾布也跟著看過去。
鬆讚乾布點頭,招呼著自己捧著禮盒的侍衛,一同往屏風後走去。
屏風外的人群才小聲討論起來。
“讚普是什麼個什麼東西,吐蕃的大嗎?”
大唐超市裡,時常會有一些外邦商賈出現,不過也僅僅隻是外邦商賈,像是這樣…看起來來頭不小的,還是頭一位。
卞修也一臉茫然,他哪知道讚普是個什麼東西。
“他就是吐蕃的皇帝。”
“吐蕃的皇帝?這麼大的?”
“許掌櫃可是我們大唐的掌上明珠,你什麼意思,許掌櫃就不值得這麼恭敬了?”
人群裡,突然就開始了對吐蕃的聲討。
“你們說…吐蕃的皇帝來找許掌櫃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我看他那個態度,可不像什麼好事。”
“他能的走?”
但不擔憂,不代表他們不八卦。
屏風內。
真的是一個很俊朗的人。
“某是吐蕃讚普。”鬆讚乾布拱了拱手,“聽聞許縣男是大唐有的賢德,特意過來拜訪一二。”
鬆讚乾布一點都不生氣,果然,就和他想的一樣,天才就是有天才的怪癖,他一招手:“某給許縣男略備薄禮,希許縣男能夠喜歡。”
襲人收拾好許墨邊的茶桌,讓侍衛放在了這上麵。
犛牛的角向來不小,鬆讚乾布挑選的犛牛角又是品,這一對將近一米長,油發亮,似乎還有留有著生前的氣魄。
鬆讚乾布眼眸一,有些吃驚,這力氣…這樣的一隻牛角分量可不輕,單手抓起來,還是坐著,這麼輕鬆寫意,這位許縣男可真的是有和他形不太相符合的力氣啊……
他轉頭對盧月兒吩咐一聲:“去,拿兩盒茶葉回禮。”
這不是什麼珍惜的東西,但是帥啊。
鬆讚乾布笨拙地同許墨聊著天,許墨敷衍地應付著,所幸旁邊還有魏征和房玄齡,他們很在意這位讚普過來拜訪的目的。
這就很有意思了。
許墨冇留鬆讚乾布吃飯,讓鄭玄果把他送走。
可不是。
許墨撇了撇:“司馬昭之心唄。”
“就是他的想法,大家都清楚了。”房玄齡隨口解釋了一句,“看來他是想招攬店家吐蕃為的。”
“那可是吐蕃讚普。”許墨點了下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