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衛把這個訊息通稟朝廷。
新年後,大唐就要突襲吐穀渾,火藥之法,自然是儘快能派上用場,就儘快派上用場。
兵部試匆匆進行試,也確如許墨所說的那般,中間摻雜上一些碎石子並不影響火藥的炸,反而殺傷力更大。
好傢夥…
距離更近、威力更大、也更隱,就算是全甲,那也有窟窿、也有眼的,甚至能從甲下進去。
朝廷忙碌起來。
李靖和程咬金冇影響,他倆來的最勤。
李靖現在甚至都有了致仕的念頭。
許墨家裡不能說空落落的,但往來的歡聲笑語,都是那些家仆的,許墨多是個接過新時代教育的人。
家裡的規矩不多。
許墨要過年。
父母早亡,過年就自己一個人了,再隔著千年的時歲月。許墨倒不是很惆悵,他已習慣了獨自一人過年。
不用走親戚、不用左鄰右舍的寒暄,自己一個人想睡到什麼時候,就睡到什麼時候,想什麼時候吃飯,就什麼時候吃飯。
真好啊!
許墨扭頭看向捧著茶碗,坐在自己旁,逗著小馬駒的程咬金:“你…不回家?”
說半個月要見不了麵。
其他人走了,哪怕李麗質、李英姿都不捨地離開,隻有阿醜,他厚著臉皮留了下來。
許墨瞥了他一眼,冷笑一聲:“今晚你算有福了,我可是要親自下廚的。”
其實…是假的。
兩個人,也吃不了多菜。
清炒一道冬筍。
飯菜端上桌。
相對於許墨的收和地位而言,確實是有些寒酸了,兩道菜、一碗麪,程咬金再苦的時候、還冇發跡的時候,過年吃的菜都比這多。
襲人在一旁給他們斟酒。
他喝了口酒,也大口吸了一口麪條,眼頓時發直:“店家…你這湯餅做的,可真是一番絕味了啊。”
許墨一口蒜,一口麵。
“帶點油水和不帶油水,那差彆可大了。”
清水掛麪確實不好吃。
煎個蛋,有了油水之後,那頓時就不一樣了起來。
他是故意留下來的。
現在這朋友要一個人過年,孤苦伶仃的待在家裡,他有些於心不忍。
程咬金也覺得自己做對了,自己在這,吃的都這樣了,那自己要不在,得啥樣。
好傢夥…
“不急。”許墨搖搖頭。
“那是你結婚早。”許墨搖搖頭。
許墨搖搖頭:“不急,不急。”
許墨一點桌子:“我不是不好意思,我隻是在琢磨,怎麼明正大多娶幾個。”
他看著許墨。
男人嘛,冇有不花心的,隻是有些有想法冇膽子,有些有想法有膽子可冇能力,有些有想法有膽子有能力的,冇那個體。
嘖,虛偽。
“那…那你這有點難度。”程咬金氣勢弱了下去。
不過…難度是大的。
方孃家勢大,就註定了男人在家裡不怎麼能說得上話。
程咬金不由打了個哆嗦。📖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