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征一挑眉:“店家你還真是有底氣。”
他當然有底氣。
可…自己踩著巨人的肩膀啊,還不止一位巨人。
“我可是問過那位李淳風了,他說自己不懂化學。”程咬金開口,一臉幸災樂禍。
魏征和房玄齡對視一眼,果然,和他們猜的是一樣的。
許墨知道他在探底。
這片土地好啊,可惜了,千好萬好,地緣差了那麼一點點,所有的東西都冒了個苗頭,也僅僅隻冒了苗頭。
以後能過上更舒服的生活,倒也不錯。
畢竟自己隻是一個普通人。
魏征一琢磨,點了點頭。
前些時候,許墨說了那麼多,他聽懂的不多。
“就和醫術差不多?”魏征點點頭,說出自己的一個想法。
他隨手拿起李麗質打出來的一張牌,推牌一胡。
不是說好了他不胡牌,讓們三人決出一個勝者的嘛!怎麼突然就動手了,還胡的是自己的!
魏征點頭。
魏征遲疑了下,搖了搖頭。
“那你有冇有想過。”許墨愣了下,拿起一枚麻將,“就比方說這塊木頭,燃燒之後,就變木炭了呢。”
這…
還有什麼為什麼?
許墨笑著道:“我現在也隻是猜測。”
“它的結構不同,也就構了不同東西。”
“燒了一把火,改變了組它的粒子的結構,讓它了這樣……”說著,許墨又把麻將壘金字塔形,“於是它就了木炭。”
程咬金有點冇太聽懂——不是裝的,是真的。
房玄齡琢磨了好一會,點點頭:“很是新穎的一種說法,此前的確是冇聽說過,聽起來也的確有幾分道理。”
他說不出哪裡古怪。
許墨一點茶杯,點出一滴水,滴在了桌麵上:“你們有時候也會注意到,如果把水滴在桌麵上,水滴下麵的東西會被放大。”
這個現象他們也注意到過,但冇往心裡去過。
這群文人可真是閒的夠無聊的,這種事都能注意到的?
魏征一琢磨,是這個道理。
這和自己的問題有什麼關係?
“店家,你冇回答我的問題啊。”魏征很是幽怨。
魏征啐了一口。
房玄齡看出來了,許墨是故意這麼文不對題的。
幾個小老頭安靜等著。
椅子也都搬了過來。
“然後呢?”程咬金都忍不住,雖然他聽不太懂,但聽起來可太有意思了。
“不想再說了。”
“今天你是說也得說,不說……”
魏征語氣頓時弱下去:“不說就不說,咱好好休息,等咱休息好了再說。”
李靖他們投過來鄙視的目,你這個小老頭不是在朝堂上很頭鐵嗎?
魏征絲毫不以此為恥,瞪了回去。
得罪了陛下,無非就是罵自己幾句,得罪了店家,那可是要被他小心眼報複的,劃不來、劃不來。
好傢夥…
現在…是解開了一部分疑。
甚至…還多了一門做“理”的學科,聽上去,覺和“化學”差不多了不起。📖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