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富翁是一種很奇特的遊戲。
李世民沉迷其中。
這是什麼鬼纔想法!
皇位…
不,應該說,所謂的權力,不就是這麼一個信任遊戲麼?
到他們這種程度,就已不是區區一個“信任”能夠解釋說明的,但一開始的時候,不也是這樣?
錢…生錢?
打破了李世民的金錢觀,也打破了李世民在史書上所見的那些…商賈霍國的事例所留下的印象。
等到吃晚飯,遊戲結束。
第一個出局的是李麗質。
他們這一家子,在牌桌上的運氣不好。
李世民幾乎把把都能投出他想要的點數。
李世民獻祭了自己兒的運氣,他在遊戲裡大殺四方。
這是和昨天差不多的順序,難姐難妹倆個。
雖然有玲瓏心思,可畢竟第一回接觸這個遊戲,而且不像李麗質那樣,正統學過尚書。
倒數第四,是李承乾。
不過也正是這份保守,讓他得以在今天的遊戲裡冇有破產。
以他手裡那寥寥幾個不多的資產,和他上的負債,形了一種巧妙的平衡,他遊走在了破產和不破產的邊緣。
雖然昨天第一個就破產出局,但那隻是他冇認真,能坐上國公這個位置的人,能是傻子?
剩下的排名,就和昨天幾乎一樣。
許墨很是慨。
這才一次、兩次,就把這遊戲的門道得差不多了。
這是曾一位學長同自己說的話,現在許墨算是深刻理解了下來。
李世民賊心不死,還想拉著許墨,談一談有關彩票的事,相比較於所謂的“督察員”的職責,他還是更希許墨能夠親自上手。
李世民立馬閉,不再說這個東西。
李世民洋洋得意,看著自己兒子,一臉驕傲:“我就說,店家對我還是尊重的,要是彆人……”
李靖頓了下,雖然他很不願自家兒同許墨多來往,但這個時候,還是把兒搬出來最為合適:“看在我兒的麵子上,店家肯定不會丟我的。”
李靖臉一青。
李世民若有所思點點頭,然後看向魏征:“那若是玄,定會被丟出來了吧。”
哦…
店家下手是知道輕重的。
還冇開口,房玄齡就抬起雙手,橫在自己前:“二郎,彆看我,我和店家還不,店家肯定不會對我下手。”
不夠悉。
李世民嘖了一聲,看向程咬金,心裡忽然有些不爽——他本以為這些待遇是自己獨有的,可現在點兵點將,大家竟然一樣:“那阿醜一定是的了吧。”
“最多不過和那綠罵架而已。”
李世民很不爽地大聲嘖了一下,讓侍衛把李承乾拉起來,重重哼了一聲,轉上了馬車。
就連程咬金也是如此。
但…陛下如今正怒在心頭,自己還是不要忤逆陛下意思為好,大不了…大不了今天繼續打地鋪就是了。
不像他們幾個,連覺都睡不好。
許墨收拾好東西,回到家,洗好腳後,舒舒服服躺在暖烘烘的被褥裡,調整枕頭,打算睡覺。
提示係統已升到了第六級,這一次同樣是解鎖四樣新的商品,除此之外——這次的商品屬於新年特輯,都是同過年有關的商品。
係統倒是蠻貼心的。
看樣第一樣商品,這頭一樣東西,就讓他不由慨,還真是…夠新年的,第一樣東西的出現,他就聞到年味了。
鞭炮是年味組的重要一部分,這空氣裡瀰漫著的硫磺氣息,是許墨記憶裡新年裡,最特殊的味道。